辦公室裡。
團隊裡的人都跟著明樺做了很久的事,大家的氛圍也很輕鬆。
明樺將宋南梔修改後的那份名單遞給了團隊的人,“宋總說,明天會邀請到一位,撐得起任何場麵的大師過來,我想了又想,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誰是能撐得起任何場麵的大師呢?”
團隊的人就一鬨而笑。
雖然這話不中聽,但這話實在啊。
“我也賭!”
明樺無奈,“敢我這是在給自己挖坑了?我看看有幾個。”
明樺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算了,我這個做總監的,請團隊裡的人喝喝咖啡也是很正常的事。小肖,明天上班的時候帶八杯咖啡過來。”
上了車之後,拿出了手機。
點開對話方塊,上次的對話還停留在四年前。
上一條訊息還是發的。
但冷教授並未回復。
那時其實知道冷教授並非在國,但還是發了邀請函。
卻怎麼也想不到,冷教授是回也不回。
鈴聲響了大概有半分鐘。
“宋同學?”
永遠也忘不了京北院畢業那天,冷教授對憤怒的指責。
如今再聽,蒼老了不。
那頭輕笑,帶著年長者對小輩的某種譏諷,“不該你宋同學的,該你...陸太太?陸太太多年不聯係,今日這通電話是為何?難不是生了孩子,想我這個怪老頭去喝喜酒?我比從前更老了,也更不好了,唯一的力隻能放在畫作上了,你孩子的宴辰,我沒心也沒力了。”
這一年的時間裡,冷教授培養了界無數顆新星。
因為這件事,冷葑曾對外放言,他無心再做任何桃李滿天下的事,他此生除了作畫,再不參與任何。
但估著,這氣,這幾年時間,應該也消散了。
電話那頭錯愕,“不再是陸太太是什麼意思?當初寧願放棄畫畫,都要去做的陸太太,洗手作羹湯犧牲了這麼多,那白眼狼不會把你給踹了吧?”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怪老頭都激了起來,“天大的好事!當初我就說過,你們倆走不到最後!”
既是吉言,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他結束通話舍棄這個話題,也從這件事上放過了宋南梔,敞開問道:“給我這怪老頭打電話乾什麼?”
“冷教授,我的畫廊明日剪綵,我想邀請您來執掌做剪綵人。”
宋南梔像個做錯事的小孩,默默無言。
“做剪綵人?你就不怕我這老頭連剪刀都拿不了?”
電話那頭的老頭兒哈哈大笑,“剪老虎就不剪了,保護我可不敢,那違法的事咱是不做的,不過給你剪綵嘛,可以考慮考慮。”
冷教授不缺錢,用錢是請不的,就算是缺錢,開的價也不是宋南梔能給得起的。
若冷教授不買賬,也隻能認命。
好?
上位者找下位者要好,宋南梔實在是不知道什麼樣的好能冷教授的眼了。
冷教授突然提起了往事。
“我給你剪綵可以,那幅油畫你可得賣給我,我這老頭,甚是喜歡。”
冷葑那邊譏諷地哼了一聲,“嗬!我倒是讓你送給過我,你不是說啥都不送麼?”
當年還真是執拗得很,頂頭的教授說喜歡的畫作,卻說這是自己辛辛苦苦畫的,手上都生了好幾個凍瘡,怎麼能隨便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