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宋母第一次到陸家人的作風,但這一次,未免也太無理取鬧了一些吧?
他就跟發了瘋似的要往宋家沖,宋母怎麼著都攔不住,隻能跟上他的腳步,“大伯哥,你這樣我真的要報警了,到時候別說我沒顧及宋陸兩家的麵。”
他對宋家這麼悉,倒是讓宋母有些疑了。
宋南梔早就被陸北辰大喊大的聲音吵醒了。
宋母一臉為難地站在後,宋南梔則是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媽,您去歇著吧,這麼晚了,我想大伯哥來這一趟,肯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和我說。”
等宋母走後,陸北辰似乎有些徹底地放飛自我了。
宋南梔蹙著眉頭,陸北辰是靠近,都讓有些不舒服了。
“我媽沒有騙你,我確實是要改嫁了,這個月月底。”
陸北辰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給抓住了一樣,疼得不行。
宋南梔擰著細長的眉,冷冷一笑,“大伯哥,你是不是淋雨淋得糊塗了?你這樣說胡話,大伯嫂的胎像又該不穩了。”
真是招笑。
還真是好啊,好到他假死去冒充自己的哥哥,給自己的大嫂播種。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什麼大伯哥,霜霜也不是什麼大伯嫂,你不許嫁給別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陸北辰撲了個空,摔倒在地上,像是生怕宋南梔跑了一樣,抬手抓住了宋南梔的擺。
警察來的時候,陸北辰一臉頹喪,渾無力,任由著警察將他帶走。
宋母被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的。
宋母急得咬牙,他們老宋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寵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賣求榮呢?
宋南梔挽住宋母的手,鎖著眉頭嗬斥著陸北辰,“你胡說八道什麼?”
末了,陸北辰頓了頓,“說吧,那老傢夥給了宋家多錢?我知道宋家缺錢,說個數,我來給,你別改嫁。”
警車已經開走了,宋母還捂著口氣不打一出來。
當年宋父出事的時候,宋家確實陷過經濟危機,向陸家開過口,但借過的錢都以各種方式還了。
他們懷揣著這種形象,那這幾年又能對自己的兒好到哪裡去呢?
聽到宋母的哭聲,宋南梔也是一陣眼紅。
宋母緩和了半天,才終於深吸一口氣,“嗯!你說的對。那霍家這麼上心你爸爸的事,我看他們日後也肯定不會難為你任何,咱們老宋家,正走在康莊大道上!明天媽帶你去買嫁妝,雖然那霍家未提,但咱們也不是差事兒的人!”
“媽,我這二婚的,何必大費周折搞那些嫁妝什麼的。我這些年也攢了一些錢,隻當是帶過去的嫁妝了。”
但宋母態度堅決,“那怎麼能行?你的錢是你的錢,爸媽給你置辦的,纔是嫁妝。乖兒,帶些嫁妝過去,在霍家纔有底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