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琦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了半天。
肖政穩斜睨了一眼坐在霍琦另外一邊,但目一直捨不得從霍君霆上挪開的粱溪。
霍琦瞪大了眼眸,掐著肖政穩的胳膊,“溪不是為了我難不還能是為了別人?”
他知道霍琦和粱溪認識這麼多年了,很難做割捨。
但霍琦不明白的事,肖政穩心裡是門清兒。
再怎麼說,粱溪一個留歸來的碩士,還需要求謝言葉才能得一份工作嗎?
這點招數,肖政穩若是看不明白,那他就白混了。
霍君霆好幾次抬起手腕看時間。
在場的人,都是有眼力勁的人。
聽到要散場,霍君霆這才起了幾分興致。
這話問的。
方纔還是妻人設的,怎麼這會兒,就要私下約粱溪了?
連粱溪都懵了。
但眼下好像,機會來了。
霍君霆淡淡道:“那咱們單獨聊聊。”
霍君霆的脾氣雖然古怪,但作為好朋友,他還是猜得幾分。
粱溪出包間之間,霍琦還沖著在眨著眼睛,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肖政穩這才輕哼一聲,在霍琦的耳邊道,“這就是你說的,學學咱哥,有了太太之後就離別的人遠一點?”
反應過來之後,咬著牙氣鼓鼓地看著肖政穩,“你是不是又想找那個小賤人了?”
霍琦冷哼一聲,“也是,如今你們一個在京北一個在南城,來往沒那麼便利了吧?”
霍琦板著一張臉,嗤之以鼻,“你那個小賤人怎麼能和溪比?溪是我哥的白月,你那個小賤人不過是你那白月的替罷了。”
肖家雖然在南城混得不錯,基本上和南城霍家是並駕齊驅的,娶一個勢均力敵的老婆,就意外著婚後的日子是飛狗跳的。
當初他也是猶豫過的。
羨慕霍君霆,娶了個沒有家庭背景的人,雖然在事業上幫助不了什麼。
比自己邊囂個不停,十句話有九句話在堵他的霍琦要好。
從電梯直達停車場,霍君霆一路都走在前麵,在電梯裡,也沒和粱溪,這趟喊,到底是什麼事。
粱溪心頭竊喜。
粱溪自己拉開了車門,忐忑不安地坐在了副駕駛。
這還真是個莫大的驚喜。
粱溪思索繁多之際,霍君霆開了口。
“粱小姐,你這次和霍琦到京北,是要定居在京北?”
點了點頭,角的笑就藏不住,“是。肖政穩的工作重心定在京北,琦琦也不得不搬過來,我怕一個人在京北......”
直截了當地開口,“粱小姐,我希你不要留在京北,隻要你同意,任何不太離譜的條件我都能答應。”
腦子有些不夠用。
霍君霆甚至看也沒看粱溪一眼,直直地點頭。
霍君霆了太,他覺得粱溪的哭聲有些吵鬧了。
再淡淡看向粱溪,“粱小姐,你不要多想,你在這裡沒有礙著誰的眼,隻是我未雨綢繆而已。”
霍君霆淡然搖頭,“不是,我不怕你糾纏我。”
那一秒,粱溪全上下的都齊齊地朝著腦海裡湧去。
這明晃晃的偏,像是一把尖刀,刺得粱溪口洶湧流。
一個二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