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英的臉徹底變了。
料到許霜霜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之後,陸北辰肯定會找宋南梔表忠心的。
本來想在今天的冥辰給宋南梔一些看看的。
孫雲英心口的那子氣,堵得不行,暗地裡翻了好幾個白眼。
宋南梔看著孫雲英那張臉,還真是比的調盤都富多了。
陸家在這些親戚朋友,以及同個圈子的人麵前,時時刻刻都是要麵子的。
看著那些帝王蟹和各式各樣的龍蝦,坐在桌上的宋南梔甚至有一瞬間的錯覺,好像那陸家剩下的一個兒子又辦了婚宴似的。
還拖家帶口的。
宋南梔和他們同坐在一張桌子上,整個人都很不自在。
宋南梔看著對麵母慈子孝的一幕,打從心眼裡覺得好笑。
宋南梔想起那日在醫院,許霜霜給許家打的那通電話。
如今看來,許霜霜也不是非要往那火坑裡跳的。
許霜霜地接過清粥,委屈道:“媽,還是你關心我,不像北琛,最近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好讓陸北辰對的態度有所緩解。
說完,許母抬頭看向陸北辰,“北琛,難是應當的,可你不能因為這些而冷落了霜霜,孩子是可以再有的,冷了,就是真的冷了。”
甚至連臉都是不屑一顧的。
許霜霜和許母尷尬地對視了一眼,也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了。
但這事不能說了,還有其他好多事能說。
宋南梔最近吃不得海鮮和魚類,總覺得有些腥味讓不了。
回眸看向許母。
宋南梔又睨了一眼許霜霜,如今形同枯槁,完全是被許家給吸乾了。
宋南梔挑著眉,睥睨著這桌上的每一位。
許霜霜聽到宋南梔的話,立馬作了一副委屈的模樣,哭唧唧地靠在許母的肩頭,“媽,你真是不過來不知道我在這家裡過的是什麼苦日子,我太難了。”
說完,許母狠狠颳了一眼宋南梔,“我們霜霜,你平時欺負欺負就算了,我們忍了,但你怎麼能做出傷害肚子裡孩子的事來的?這也是陸家的啊,你也曾是陸家的人,你一點良心都不講!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宋南梔撥弄著耳邊的碎發,瞇著眼看向許母,“我本來也沒把陸家放在眼裡,陸北辰的死訊傳來的那天,我和他的婚姻關係就解除了,我搬離了陸家,從此路歸路橋歸橋,我為什麼要把陸家給放在眼裡?”
宋南梔將眸挪到孫雲英的臉上,“我什麼我?我不像許家,拿了你們陸家的東西所以拿人的手短,我大大方方,正大明地和你們陸家沒任何關係,若不是有人鐵了心的想惡心我,道德綁架我家裡人,今天這荒唐的冥辰,我纔不來!”
許母暗自抓了抓許霜霜的手,低聲詢問,“我記得你這妯娌,以前沒這麼潑辣的,離了陸家這些時日,怎麼倒是不好對付了?”
低聲回道:“從前不過是裝的罷了,現在出了獠牙!”
宋南梔說舒服了,自然是願意說幾句了。
就見陸北辰起了,“南梔,你跟我過來一趟,我有些話和你說。”
也知道要說什麼。
宋南梔假意溫婉乖巧地起,隨著陸北辰一起去了後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