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一開始沈闌珊的麵部表是稀鬆平常的,甚至還重復著宋南梔的話,“哦,一半啊......”
瞪大了眼睛,甚至還差點闖了個紅燈,“一半?你是說霍君霆財產的一半?你確定?”
看著紅著的燈,蹙眉道:“你小心點開車,新買的車別磕著著了。”
見沈闌珊這麼高興,宋南梔突然有些不忍告訴沈闌珊拒絕了那一半的財產。
看著沈闌珊如此認真的模樣,宋南梔坦白,“我沒什麼不能鬆懈的,他一半的財產我不要。”
宋南梔點頭,“嗯,他本來是讓助理擬離婚協議,說要分一半的財產給我,但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餡餅,砸在我頭上,會把我給砸死的。”
“算了,能四肢健全地從霍家出來,就已經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了,那麼大一筆錢,咱們普通人是無福消了,不要也好。”
“喝酒最重要!”
反倒是酒吧裡的嘈雜音樂和錯落的燈,讓暫時放鬆了下來。
宋南梔盯著選單上的酒水,有些發怵,“是我太久沒出來消費了嗎?我怎麼覺得這兒的酒水這麼貴?”
沈闌珊神地笑了笑,“你就喝這個唄,我看網上說還不錯。”
是什麼很稀罕的東西麼?
沈闌珊眉弄眼地看著宋南梔,“怎麼樣?這杯長島冰茶如何?”
宋南梔隻覺得,渾都有些不自在了。
端起那杯長島冰茶,抿了一口,用質問的眼神看著沈闌珊。
點完之後,還挑了挑眉和宋南梔眼神對視,“你這杯長島冰茶要是不夠的話,咱們再點別的。”
旁邊的腹男遞了一張紙巾過來,主地幫著宋南梔拭著。
沒什麼經驗,唯二接過的男人就是陸北辰和霍君霆。
腹男也許是看到了宋南梔的不自在,溫地笑了笑,“姐姐,沒事的,出來玩就是得開開心心,咱們現在雖然說不,但這杯長島冰茶喝完了,咱們就絡了。”
宋南梔已經往旁邊靠了很多,旁早就沒了地方,腹男則是往的旁邊一靠再靠,“姐姐,如果你不喜歡我挨你捱得這麼近的話,我也坐旁邊的。”
說到最後居然有些聲淚俱下了,“姐姐,要不是有個重病的,我是不會出來做這一行的,這樣來錢會快一些......”
“別別別,你不用坐過去,就坐在旁邊吧,沒事的。”
宋南梔不知道該乾嘛,明明是過來放鬆的,但怎麼總覺得有些張。
宋南梔喝了半杯長島冰茶,因為好口,所以忽略了這杯調變酒的濃度。
這兒也沒人認識,在這裡,大可以放鬆下來的。
謝言葉旁坐了幾個模,個個都長得標致又水靈,誰人路過他的卡座都會忍不住回頭多看一眼。
謝家公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邊圍繞著再多花花草草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喝了兩口酒,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起,“我去一趟洗手間。”
但是定睛一看,沒錯,是那天他強吻過的暴躁人,對坐的,還有霍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