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南梔放下手機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一眼便發現車窗外的不對勁了。
但車窗外的景,一片綠,這是往鄉下開的路!
說著,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確認著時間。
“師傅,師傅?”
蹙著眉心,有了上次在靈姻寺的經驗,一瞬間進了警備的狀態。
越早求救發生意外的幾率就越小!
眼神定定地看著‘霍君霆’三個大字。
宋南梔的手指到螢幕的時候,在很輕微地發抖。
電話撥了出來,提起來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
似乎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隻要給他撥通電話,躁的心就能瞬間安定下來。
宋南梔被嚇得連呼吸都停了停。
“想求救?從你上我這輛車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宋南梔垂著眼眸,稍微往上抬一抬,就見一個待產的孕肚。
許霜霜!
許駿洋洋得意,“霜霜,我找的這個地方還可以吧?你來的路上肯定一個人都沒有,另外,我聽你的事先在計程車上裝了訊號遮蔽儀,這賤人果然是想打電話求救,哼,下輩子吧!”
聽這意思,他們是想滅口?
萬般都不至於要滅的口吧?
見有話要說,許霜霜先是找了一把木椅,坐了下來。
許駿照做,撕開纏繞在宋南梔上的繃帶。
許霜霜冷哼一聲,“你也不傻啊,還知道我要滅你的口,但你這聰明勁,留著下輩子去用吧。”
宋南梔細心觀察著許霜霜臉上的表,這是完全了殺心,吩咐許駿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宋南梔調整了好幾次呼吸,額頭還是不斷地冒出冷汗。
許霜霜仰頭哈哈一笑,“為了我肚子你的孩子,我更要殺你!”
宋南梔跪坐在地上,雙手被反著綁起來,隻能仰頭看向許霜霜。
“還真是個的賤人,自打你嫁進陸家之後,我是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你知道你害我害得有多苦嗎?”
在陸北辰空難的事出來之前,甚至和許霜霜都沒單獨說過幾句話,雖然同在一個屋簷之下,但陸家好歹也是大別墅,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宋南梔忍著下的刺痛,問道:“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你也不至於因為這個了殺心,我已經和陸家沒有任何關繫了。”
“你以為就這些嗎?你是怎麼不把我許家人放在眼底的你忘記了嗎?你找人把許駿揍這個樣子,你在網上披個馬甲嘲諷我能住進那麼貴的月子中心全是因為孩子,這裡沒有其他人,你不用在我麵前裝無辜,我知道你是個白蓮花是綠茶!”
許霜霜抬起手來,痛快地甩了宋南梔一個掌,“小賤人,你那套裝給誰看?陸北辰吃你那套,我可不吃你那套,這些事,不是你做的,還有誰敢做?”
宋南梔邊都淌出一條線了。
這時因為求生,腎上腺素湧了上來,就無暇顧及這些疼痛。
但許霜霜接下來的話,讓知道,今日,怕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宋南梔了眼皮,陸北辰假死扮作陸北琛的事,許霜霜知道了?
許霜霜瞇了眼睛,看了一眼把汽油拿進來的許駿,“潑!給我潑!圍著這一圈,我要把這裡燒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