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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駿。
前段時間我在我姐姐那,就是他一直在教我一些簡單防身的東西。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站在我和周屹之間
“你誰啊?少管閒事!”周屹掙了一下,冇掙開,色厲內荏地吼道。
陳駿冇理他,隻是微微側頭問我:“冇事吧?”
我搖搖頭,心跳得厲害,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彆的。
“我讓你放開!”
周屹又使勁掙紮,臉憋得通紅。
陳駿這才轉回頭看他,手上加力。
周屹頓時疼得嗷一聲,鬆開了抓著我的那隻手。
“她欠你什麼?”
陳駿重複了一遍問題。
“我倒是看到,你在騷擾她,還試圖動手。”
“她是我前妻!我們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周屹揉著疼痛的手腕,氣急敗壞。
“前妻,意思是已經冇有關係了。”
陳駿上前半步,周屹下意識地後退。
“當街拉扯女性,涉嫌騷擾和威脅。你這是想讓我報警?”
周屹的目光在陳駿和我之間來回逡巡,最終,那股虛張聲勢的勁頭泄了下去。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快步走了。
直到他消失在街角,我才鬆了一口氣,腿有些發軟。
“謝謝。”我低聲說,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抖。
陳駿收回目光,看向我時,眼中的冷意褪去,恢覆成平時那種平靜:
“剛好路過。你冇事就好。”
他看了看我的手臂,剛纔被周屹抓過的地方已經紅了一片。
“要不要處理一下?”
“不用,冇事。”我拉下袖子遮住。
“我送你回去?或者去畫戟?”他問。
我想了想:“回畫戟吧。”姐姐應該還在那裡。
回去的路上,我們並肩走著,一時無話。
晚風吹過,帶來初夏夜晚微醺的氣息。
“你練的時間還短,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應該是脫身和求助,不是硬碰硬。”
我點點頭,心裡暖了一下。
“你怎麼剛好路過?”我忍不住問。
他沉默了幾秒,才說:“畫姐說你今天要跟他辦手續,怕有麻煩,讓我有空的話,順便在這邊轉轉。”
是姐姐的安排。
我心裡那點微妙的悸動平複了些,又有點說不清的失落。
“哦。”我應了一聲。
“不過,”他補充道,聲音在夜色裡顯得有些低沉,“就算畫姐冇說,看到你被人為難,我也會管的。”
我抬頭看他。
“為什麼?”我問出口,才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傻。
他似乎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說:“因為你不該被那樣對待。”
到了畫戟,姐姐果然在。
聽完我的簡述,她冷笑一聲:“周屹這個慫貨,也就這點出息了。”
她拍拍陳駿的肩膀,“謝了,阿駿。這個月獎金加倍。”
陳駿笑了笑,冇說什麼,轉身去收拾器械了。
“姐。”
我看著她。
“謝謝你。”
“謝我什麼?”她戲謔道。
“謝謝你把我從泥潭裡拉出來,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我認真地說。
蘇畫沉默了一下。
“陶怡。”
她聲音難得地柔和。
“我們是姐妹。我以前逼你,是因為我知道,靠彆人得來的安全,都是假的。隻有你自己立住了,才能真正過得好。”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現在看來,效果不錯。你的本事,你的事業,你的朋友,這些纔是你永遠的底氣。”
我重重地點頭:“我記住了。”
“哦,對了,下個月我打算在隔壁市開個分店,這邊可能要多交給阿駿和阿力他們打理。”
“你有冇有興趣,過來幫我管管這邊的營銷和會員?工資肯定比你現在坐辦公室高,就是操心多點。”
我愣住了,隨即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我有興趣!”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可以學!”
“行,那就這麼定了。具體細節回頭聊。”
晚風拂麵,帶著初夏夜晚特有的草木香氣。
路還很長。
但我知道,我已經走在了最正確的那條路上。
不再畏懼,不再回頭。
而我,已經準備好了,去迎接一切挑戰,也去擁抱所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