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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律師的動作很快。
那些截圖成了最直接的證據。
第二天，江哲被公司開除了。
理由是“個人品行問題造成惡劣社會影響”。
我冇再關注他的後續。
我的個人工作室，選在市中心一棟老洋房裡，正式開業。
開業當天，王經紀請來了許多藝術圈和媒體圈的朋友。
我宣佈了第一個專案，和國際頂級品牌聯名，推出限量配飾。
現場的閃光燈和祝賀聲，讓我覺得過去的一切，都像一場遙遠的夢。
典禮進行到一半，門外傳來一陣尖利的哭喊。
兩個身影擠開人群，衝到了門口。
是江哲和他媽。
他們手裡拉著一條白色的橫幅，上麵用紅漆寫著大字。
“負心女藝術家蘇瑤，嫌貧愛富，拋棄糟糠男友！”
江哲的媽媽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
“大家快來看啊！評評理啊！”
“這個女人，冇出名的時候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我兒子辛辛苦苦賺錢養她！”
“現在她有錢了，就把我兒子踹了！哪有這麼冇良心的人啊！”
江哲站在旁邊，頭髮淩亂，眼眶發紅。
“瑤瑤，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知道你現在是大藝術家了，看不起我了。可你不能忘了，你低穀的時候是誰陪著你的！”
媒體的鏡頭全都轉向了他們，又轉向了我。
賓客們議論紛紛。
王經紀沉下臉，叫來保安。
“把他們轟出去！”
“等等。”
我開了口。
現場安靜下來。
我製止了保安。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一步一步朝他們走過去。
我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女人，和站著表演深情的男人。
心裡冇有波瀾。
江哲的媽媽看我走近，哭得更大聲了。
“你看她還想打人！仗著有錢就要打人了！”
江哲往前一步，伸出手想拉我。
“瑤瑤，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你跟我回去，我們好好談談。”
我避開他的手。
從手包裡拿出兩樣東西。
一張銀行卡。
和那隻被他吹上天的金玉鐲。
我走到他麵前，站定。
鬆開手。
銀行卡輕飄飄地落下。
那隻鐲子摔在江哲腳邊的水磨石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哲和他媽的哭喊停了。
江哲低頭看著地上完好無損的鐲子，又猛地抬頭看我，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我看著他，聲音平穩。
“卡裡是鐲子的錢，雙倍。鐲子還給你。”
“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麵向媒體記者。
聚光燈打在我的身上。
我舉起話筒。
“各位，今天讓大家見笑了。”
“不過，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大家看個真品，做個對比。”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地上的那隻鐲子。
“我送出的那把梳子，用料是百年沉水級小葉紫檀，手工是失傳的‘浮雕透影’。”
“而這隻鐲子”
我看著江哲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開口。
“是玻璃。”
四周響起一片嘩然和相機的快門聲。
江哲的母親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
江哲呆立在原地，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放下話筒，轉身走回屬於我的燈光裡。
身後的喧鬨，再也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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