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第99次走錯房間後,回到房間無所謂笑笑。
“誰讓你倆長得那麼像。”
我摸著臉上獨有的那道疤,嘴角苦澀。
當年為了救他被仇家傷了臉時,讓人聞風喪膽的京圈惡少,哭著撫上我的傷口。
“筱野,有這道傷在,我要負你,死無葬身之地!”
可真的留了疤後,被仇家逼到破產的他,走錯房間的時候越來越多。
有時睡過了,竟然早餐時才摟著穆筱卿出現。
“唉,你們太像了。你天天閒在家坐吃山空,筱卿白天忙公司,我都過意不去了,咱們都該感謝纔是!”
說罷還逼我向穆筱卿敬禮,表達感恩。
見我不從,穆筱卿挑眉看向我。
“誰看了那道疤都會噁心,我不過心疼他的眼睛而已,你不會怪我吧?”
看著恬不知恥的兩人,我笑著搖搖頭。
畢竟陸挽風的確搞錯了——
每天閒在家的是穆筱卿。
而我,纔是他這破產少爺想攀附的千億女總裁!
他想死無葬身之地,我就成全他!
1.
兩人眼神拉絲地吃完早餐,甚至當著我的麵吻彆。
看我直直注視他們,陸挽風蹙了蹙眉。
“你在家這麼多年呆傻了嗎?冇見過法式禮儀中的告彆吻嗎?”
我很想拆穿他——
法式是貼麵吻,而不是他們這種纏綿十多分鐘的舌吻。
可想到口袋裡早就備好的離婚協議,還是閉上了嘴。
陸挽風這才滿意地催我拿出熨燙好的西服,出去裝模做樣地拉投資。
當初他家在京圈首屈一指,卻被仇家做空逼到破產。
甚至連家都被法拍了,人也被仇家逮了去。
我們姐妹跟他青梅竹馬,可我知道,他心中隻有魅魔般的姐姐。
可惜姐姐心思活絡,每天都沉溺於各種風格的男人之間,
他也隻是姐姐的消遣之一。
剛剛從意外去世的爸媽手裡接下穆氏的我,
隻好親自出馬,帶人衝進仇家,救出陸挽風。
見到我那一刻,遍體鱗傷的他眼中迸射出的光,應該是這輩子最愛我的時刻。
“筱野,想不到最惦記我的是你!”
爭鬥中,我為了幫他擋刀傷了臉,一道長疤從眉骨貫穿整張左臉。
身上也中了數刀,倒在血泊中。
他心疼的抱著我,摸著我臉上的傷口,淚流滿麵。
“筱野,有這道傷在,我要負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以為,自己暗戀這麼多年,終於有了結果。
可帶傷逃出敵營,暈倒在路上後,
在醫院再醒來,聽到的卻是陸挽風對姐姐聲嘶力竭的質問——
“為什麼救我的不是你?
我為了東山再起樹立知恩圖報的形象,隻能娶了你妹妹!”
姐姐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隻是隨口敷衍。
“我……要忙公司的事,纔沒注意你的求救資訊……
我看妹妹可憐,又冇有掙錢能力,還是和我住在一起。
娶了我妹妹,買一贈一,不也能經常見到我嗎?”
可明明是我接班後,看姐姐日夜沉浸在花花世界裡毫無上進心,
擔心她玩到最後無人善後,才放在身邊照顧。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就在我病房裡,兩人激情四射。
我在床上感受著他們的搖晃,心如刀絞。
直到開心完陸挽風出去抽事後煙,姐姐發現我醒來,一臉無所謂地偷偷囑咐。
“彆怕,這舔狗我早玩膩了,現在讓給你了。
但你要替我保住秘密,就說接班的是我,彆讓他煩我!”
如此屈辱的條件,可我真的太愛曾經這個京圈惡少了,毫不猶豫應了下來。
卻忘了他重振旗鼓,除了愛情,更要有一個有錢的臂膀。
所以敷衍式的報恩娶了我後,他的心思每一秒都恨不得焊在姐姐身上。
直到現在,他都相信,我每天出門不過是奢靡享樂,姐姐纔是去集團日理萬機。
魅魔姐姐也常管不住自己,和他一拍即合,陪著演戲。
我最想庇護的兩個人,卻把我變成這世上最可笑的小醜。
現在,我不想再裝了。
我叫住剛出門的他。
“挽風,我們離婚吧!”
2.
我清楚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可作為如今京圈首富,我們毫宅附近總是蹲著不少狗仔。
看著草叢裡那些攝像頭,他還是僵硬的蹙起眉。
“筱野,你在說什麼啊?
好好的,為什麼要提這種事?”
他想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