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盯著我。
沈宇城怔了整整五秒，然後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乾笑了一聲。
“蘇念，你開什麼玩笑？你一個......家庭主婦，怎麼可能是沈氏的大股東？“
“誰告訴你我隻是個家庭主婦？“
我將檔案推到桌麵中央。
“這是三年前我通過三家投資公司分批收購沈氏股權的協議書，全部經過公證處認證，法律效力完整。我持有沈氏35%的股份，加上沈老爺子遺囑中指定由我代持的10%乾股，我目前合計持股45%。“
我頓了一下，平靜地掃過在座每一張臉。
“而你，沈宇城，隻有38%。“
沈宇城猛地站起來，手掌拍在桌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不可能！三年前那些股份根本冇人要！到底是誰——“
“就是因為冇人要，所以才被我用白菜價全部買下。“我打斷了他。“沈宇城，你真以為沈氏這三年是靠你一個人翻的身？“
他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周愛國適時開口：“宇城，她說的是實話。這三年沈氏所有的重大決策——海外併購、城南舊改、上半年三個新盤的拿地——都是小蘇在幕後主導。冇有她注入的資金和資源，你連這間辦公室的燈都點不亮。“
“你一直知道？“沈宇城轉頭瞪向周愛國。“你居然一直知道？“
在他質問的間隙，周愛國按下遙控器，投影幕布緩緩降下。
螢幕上出現了一係列檔案——林曼月的背景調查報告、趙氏地產的財務分析、柳文斌入職後接觸的敏感檔案清單——以及一段通話錄音。
錄音清晰地在會議室裡迴盪。
“趙總，沈宇城已經同意換掉王建業了，我表哥下週就能接觸到核心賬目。最多半個月，沈氏的資金資料我全能拿到手。“
“很好。等我把散股收齊，直接發起股東投票把沈宇城踢出董事會，到時候沈氏就是我的。“
錄音播放完畢。
死一般的安靜。
沈宇城的麵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渾身都在發抖。
“這......不可能......曼月她不會......“他嗓子乾啞。
“不會什麼？“我冷冷打斷。“不會騙你？沈宇城，你連自己不能生育都不知道，憑什麼覺得自己能看清任何一個女人的真麵目？“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當場在會議室裡炸開。
“什麼......你說什麼？“他像被雷劈中了一樣。
“兩年前你做的全麵體檢，精子活性為零，終身不育。“我一字一頓。“報告你自己冇看仔細，但我替你看了。所以——林曼月肚子裡的孩子，和你沈宇城冇有任何關係。“
沈宇城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如紙。
在場的股東竊竊私語，看他的眼神裡，隻剩下鄙夷和憐憫。
我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三年。
這個人靠著我的心血站在聚光燈下，從冇正眼看過我一次。
如今真相大白。
他的體麵、他的驕傲、他引以為豪的一切——
全是我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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