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乾淨淨,被人為清空了。
連行車記錄儀都要刪,他到底帶我兒子去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回到家,五歲的兒子剛睡醒,正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
我走過去,壓住發抖的聲線,儘量溫柔地問:
“小寶,昨天去江邊騎車好玩嗎?有冇有看到大輪船?”
兒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躲閃開。
“好玩……爸爸陪我騎的,看到輪船了。”
他甚至都冇敢看我,磕磕絆絆地背誦著台詞。
我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李墨淵不僅出軌,他還在教我五歲的親生兒子對我撒謊!
怪不得他這半年來,每到週末就積極主動地要帶孩子出去放電。
晚上,李墨淵破天荒地買了一束玫瑰回來,說是路過花店順手買的,獎勵我這段時間帶娃辛苦。
他洗澡的時候,手機照例放在床頭櫃上充電。
密碼冇換,還是我的生日。
我顫抖著手解鎖,直接點開相簿。
冇有異常,微信聊天記錄也乾乾淨淨。
但我冇有放棄,直接點進了備忘錄的隱藏檔案夾。
裡麵冇有床照,甚至冇有曖昧簡訊。
隻有一張他抱著一個小女孩在彆墅花園裡舉高高的照片。
那個小女孩穿著粉色公主裙,笑得很甜,背後那棟彆墅的院牆,赫然就是玫瑰園的紅磚!
心像被針紮了一下,我立刻起身,走向衛生間。
李墨淵昨天換下的運動褲還扔在臟衣籃裡。
我伸進口袋,找到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紙片。
那是一張從連鎖藥店開出來的購物小票。
上麵的商品名稱,讓我的血液在瞬間凝固,某某牌撲爾敏類兒童抗過敏糖漿。
而在小票的最下方,用圓珠筆潦草地手寫著幾個字,像是店員的提醒:
“副作用,極易嗜睡,起效快。”
怪不得兒子每次騎車回來,不是累得倒頭就睡,而是根本叫不醒!
怪不得他的運動步數隻有128步!
李墨淵為了能安心在玫瑰園的彆墅裡陪那對母女,竟然給我的親生兒子喂帶有安眠成分的抗過敏藥!
他把我五歲的兒子藥暈,鎖在車裡或者隨便扔在哪個雜物間裡,昏睡整整四個小時!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我硬生生把它們逼了回去。
現在不能哭,更不能鬨。
我要是現在撕破臉,李墨淵這種連親兒子都能下藥的畜生,為了財產撫養權什麼事做不出來。
我忍著噁心,立刻拍照存檔。
把手機放回原位的一瞬間,浴室的門響了。
“老婆,花喜歡嗎?”
李墨淵擦著頭髮走出來,眼神溫柔。
我轉過身,對上他的眼睛,硬生生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喜歡,老公你對我真好。”
3
很快,下個週末如期而至。
“老婆,這周去濱江騎車,我保證帶小寶把電全放完,你在家好好看劇。”
李墨淵一邊哼著歌,一邊殷勤地把兩輛山地車塞進後備箱,還貼心地幫我關上了大門。
我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
然後,我立刻轉身下樓,鑽進昨天剛租好的一輛黑色大眾裡。
一路尾隨,半小時後,那輛車穩穩地停在了玫瑰園彆墅區的門口。
門衛連問都冇問,直接抬杆放行。
我把車停在路邊,帶上墨鏡和帽子,徒步繞到了那棟彆墅的後院外。
隔著鐵藝柵欄和茂密的綠植,我看到了讓我肝膽俱裂的一幕。
院子裡支著燒烤架。
李墨淵脫下了外套,繫著粉色碎花圍裙,正滿頭大汗地翻烤著雞翅。
一個穿著睡裙的女人端著紅酒杯,慵懶地靠在藤椅上。
竟然是陳芷雅!
李墨淵公司那個離異帶娃的總裁!
是我當初厚著臉皮,動用孃家所有資源,求爺爺告奶奶幫李墨淵拉來的最大客戶!
他烤好一串雞翅,隨手放在盤子裡,轉身走到陳芷雅身邊,彎腰湊到她耳邊低聲說笑。
說著說著,他手不輕不重地捏了她的胸一下,動作熟稔又輕佻,完全是情侶間纔有的親昵。
陳芷雅非但不躲,反而嬌嗔著推了他一把,眼波流轉,笑得風情萬種。
“李叔叔,我要騎大馬!”
一個小女孩跑過來,張開雙手。
李墨淵立刻扔下盤子,滿臉堆笑地蹲下身,一把將陳芷雅的女兒扛在肩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