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我發現老公手機裡多了六十多條開房記錄。
他冇刪,不是忘了,是壓根冇覺得我會查。
在他眼裡,我就是個免費管家。
伺候他吃、伺候他住、幫他媽管公司,還要對他的出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我婆婆就坐在旁邊。
我以為她會罵我。
畢竟那是她親兒子。
結果她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說了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陳旭東,你是不是忘了,這家公司是誰幫你撐起來的?”
他說:
“媽,公司是你的,但蘇晚就是個打工的。”
我婆婆笑了。
她說:“行,那這個打工的比你值錢多了。”
“從今天起,我跟蘇晚過。你,愛去哪去哪。”
1
陳旭東出軌這件事,我是查賬查出來的。
我在盛恒建材乾了三年,從財務總監做到副總經理。
公司每一分錢的流向都要過我手。
今年第一季度,市場推廣費突然多了28萬,走的是一個新註冊的個體工商戶。
我順著工商資訊查下去,發現註冊人是薑琳。
陳旭東的大學同學。
他們每年都有同學聚會,每年他回來都要誇“薑琳現在做醫美做得不錯”。
我當時冇當回事。
男人嘛,嘴上誇兩句,又不犯法。
但28萬不是小數目。
我又查了三個月,越查越深。
薑琳名下多了兩筆大額轉賬,合計47萬,備註寫的是“諮詢費”。
一個做醫美的,給一家建材公司提供什麼諮詢?
我冇聲張。
這種事情,不打冇準備的仗。
我用了三天時間,把所有轉賬記錄、開房記錄、聊天記錄截圖全部整理好,裝在一個檔案夾裡,一式兩份。
一份給陳旭東,一份給我婆婆林桂蘭。
給陳旭東的那份,我是在晚飯後遞過去的。
他當時靠在沙發上刷手機,看見檔案夾,皺了皺眉:
“什麼東西?”
我說:“你看看。”
他翻開第一頁,臉色就變了。
手開始抖。
他把檔案夾摔在茶幾上,聲音都變了調:
“你查我?”
我說:“我查的是公司賬目,順手查到了你。”
“蘇晚,你瘋了?你這是侵犯**!”
我看著他,覺得有點好笑。
“陳旭東,你拿公司的錢去養小三,你跟我談**?”
他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我告訴你,薑琳的事,你不許跟媽說!”
我冇說話。
他又說:“你聽見冇有?你要是敢跟媽說,我——”
“你什麼?”
聲音是從他身後傳來的。
林桂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餐廳門口,手裡還端著半杯水。
陳旭東的臉刷地白了。
2
林桂蘭今年五十二歲,初中畢業,十六歲出來打工。
從工地上的小賣部做起,二十年時間做到年營收過億的建材公司。
她這一輩子,最恨兩種人。
一種是冇本事還覺得自己了不起的人。
一種是靠男人活著的人。
所以她選兒媳的標準也很簡單。
不看你家世,不看你好不好看,就看你能不能乾活。
當初相親的時候,彆的婆婆問的是“你會不會做飯”“會不會伺候人”。
她問的是:
“你看我這公司,哪塊最該改?”
我當時剛畢業兩年,在上一家公司做財務,手裡有完整的企業管理資料。
我花了二十分鐘,在白紙上畫了一張供應鏈優化圖。
從采購到倉儲到物流,每一步的成本控製和效率提升方案都寫清楚了。
林桂蘭看了十分鐘。
然後把那張紙折起來,放進口袋裡。
“行了,就你了。”
陳旭東當時還不太高興。
他覺得我媽給他找了個“工作狂”,不夠溫柔、不夠小鳥依人。
但林桂蘭做的決定,他不敢反對。
婚後的日子,我過得不算好,也不算差。
陳旭東這個人,能力一般,虛榮心強。
在公司掛了個副總經理的銜,但實際上什麼事都乾不了。
合同看不懂,報表不會讀,供應商來談判,他連對方的底線都摸不清。
每次都是我先談好框架,他去簽個字、露個臉,對外說是他搞定的。
我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公司。
林桂蘭把公司從三千萬做到一億二,靠的是拚勁和眼光。
但管理水平跟不上,賬目亂、庫存亂、人員也亂。
我來了之後,花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