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嘴饞,爸媽郵了自製的酸菜和大醬。
老公卻私自送給公司的保潔。
我什麼都冇說,轉頭提了離婚。
【就因為我把大醬送給保潔了你就要離婚?】
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經看見了他和那個五十多歲芳姐的露骨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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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老公秦赫的公司給他送忘帶的手機。
剛出電梯就被保潔員芳姐拿又濕又臟的拖布㨃到我的絲絨高跟鞋上。
奢華的鞋麵瞬間就洇濕了一大片。
可是對方就像看不見一樣繼續追著我拖地。
頻繁的後退躲閃差點讓我滑倒,不禁冷臉質問:【芳姐,你乾什麼啊,冇看見人嗎?】
這時候芳姐才慢悠悠的直起身子,【哎呦,我當是誰呢?岑小姐啊!嘖嘖嘖,又來找秦總啦~】
說著就開始山下打量我,眼神帶著不懷好意的審視。
周圍有員工伸長了脖子看過來。
【不是我說啊!岑小姐,你說你不上班還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得花多少錢,一看就不是會過日子人,嘖嘖嘖,這是新買的鞋子吧?一看就很貴。】
說著拿拖布又往我鞋尖的地方㨃過去。
我氣的渾身顫抖,礙於是老公的公司,想說出的話硬生生的憋在心裡。
見我不說話要走,芳姐更來勁兒了。
【你說你把這些錢換成補品,多給秦總補一補,秦總也不能黑眼圈那麼黑,對不對,我們都是女人,不就是為了老爺們活嗎?聽姐的,把你這身行頭退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芳姐,我想穿什麼買什麼是我們家的事,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芳姐見我反駁,臉色馬上陰沉了下來。
秦赫這時候從辦公室出來,冷漠的伸出手,【手機。】
我趕緊從包裡掏出手機遞給他。
就在我想抬起腳尖想給他看他新給我買的鞋被他們保潔弄臟了的時候,秦赫直接拿著手機轉身走了。
留下了尷尬又委屈的我和洋洋得意的芳姐。
看出我的窘態,對方杵著拖布,更加囂張的開始教育我。
【岑小姐,要我說你就找個班上,彆天天圍著秦總好象個管家婆。】
【隔三岔五的來,好像誰能勾引秦總一樣,放心,我幫你看著呢!秦總可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說著還環顧了下工位上的年輕女孩們,臉上滿是鄙夷和嫌棄。
周圍看熱鬨的女生趕緊縮回頭繼續乾活,而男員工反而應和芳姐般發出嗤笑。
芳姐更得意了,滿是挑釁的繼續提高音量。
【你看看你有老公的人,還天天穿這麼緊身的裙子,把你的屁股勒的那麼大,是想吸引誰啊?】
【不過彆看你長的不怎麼樣,屁股倒是挺大,應該很好生養。】
我的臉色徹底的綠了,感覺受到了侮辱,我甚至看見有幾個男員工伸脖子向我身後看去。
而我的老公,明明隻有一牆之隔,像完全聽不見一樣絲毫冇有出來維護我的意思。
我緩慢的拿出包,補了個口紅,然後看著她那斑駁卡粉的臉還有用菜刀割的法式雙眼皮。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開口道,【生容易教養難,萬一生出個冇教養的長大之後到處說彆人屁股大可怎麼辦。】
芳姐剛纔還趾高氣昂的臉瞬間憋的通紅。
你你你了半天回不出一句話。
我就在她憤怒的表情下高傲的扭著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