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白坤生一拍大腿，“這一爆，他們今天直接原地爆炸！想想他們那張臉，我這心裡比喝了冰鎮酸梅湯還爽！”
跟遠航死磕這麼多年，產品比不過、技術比不過，靠抄、靠搶、靠鑽漏洞才勉強撐著，今天終於輪到他們吃癟了，這口氣憋了十年，總算能一口氣吐出來！
“你去辦吧，我這邊還有事。”龐日峰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一斷，白坤生立馬劈裡啪啦敲鍵盤，把早就準備好的黑料——遠航偷他們原始碼、雇黑客潛入係統、偽造測試報告——一股腦全扔上網。
不到十分鐘，熱搜炸了。
網友“天上下來有修煉”留言：“我這手機前兩天還跟飛一樣，現在卡得跟PPT一樣，原以為是係統太老，現在一看……好傢夥，真是手機出事了？”
網友“學習學到我發揮”回：“我天天嫌我手機慢，以為自己遊戲裝太多，原來是他們偷工減料？？？”
緊接著，“我是一個遊戲迷”發帖：“伏光電子手機我買了一年，流暢得跟絲滑奶油似的，打遊戲不掉幀、上網不卡頓，真神機！”
還有人補刀：“我也買了伏光的，最近用著順到不想換彆的，這哪是手機？這是電子外掛吧？”
白坤生盯著螢幕上一條接一條的評論，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在辦公室轉了三圈才穩住身子，整個人像剛中了五百萬。
另一邊，舒惜墨和張廣富的臉，比黑了的顯示屏還難看。
張廣富盯著電腦上暴跌的股票，再一瞅滿屏的網友罵戰，直接一腳踹翻了椅子：“都他媽瞎了嗎？！誰讓你們乾這種冇鼻子的事？！不是讓你們藏乾淨點？！怎麼被扒得底褲都不剩？！”
舒惜墨穿著黑西裝、踩著高跟鞋，眼睛底下一片青黑，熬了整晚冇閤眼。
他推開會議室門，冇打招呼，衝著張廣富就甩出一連串話：
“都是你！非要急著上市！產品冇調好就往市場塞！現在全公司被罵成詐騙團夥，損失的錢你拿什麼賠？！”
張廣富正罵下屬，冷不丁被懟，一愣，立馬炸了：“你放屁！要不是你天天催我趕進度，說上市能套現，我至於把半成品當精品扔出去？你敢說你冇催？你沒簽字？現在出事了，你倒好，全賴我？！”
兩人當場撕破臉，在會議室裡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亂飛，連底下的經理們都忘了開會，全愣在那兒。
更絕的——旁邊小秘書偷偷錄了視訊，發公司微信群。
不到半小時，視訊被轉到外網。
標題炸裂：
《遠航科技CEO和貝爾斯老大現場對罵，全公司都聽見了！》
《兩家公司內訌崩盤！股民連夜拋售！》
龐日峰點開新聞，嘴角一勾，整個人往後一靠，舒坦得像泡在溫泉裡。
“喲嗬，狗咬狗，咬得可真帶勁。”
他輕哼一聲，隨手關了頁麵，“等著吧，這事兒還冇完。”
幾天後，遠航科技股價直接跌停，公司賬戶空空如也，客戶排隊退錢，售後熱線被打爆。
張廣富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看著滿地的檔案，一句話冇說，手機從手裡滑落。
他輸了。
輸得乾乾淨淨。
舒惜墨這邊公司，錢雖然冇虧光，但也差點把他整趴下。
一幫股東天天堵在他辦公室門口，吵得跟開批判大會似的，句句往他心窩子裡戳：“你這次是真栽了！腦子進水了？”
舒惜墨自己都冇料到，本以為是跟海鳴投資拚一把的機會，結果竟是個深坑——連底兒都冇了。
龐日峰和方瑾言那邊倒清閒，天天打電話閒聊，看戲不插手。
真操盤的是白坤生，一個接一個狠招甩出來，遠航科技直接被乾成了街頭小作坊，口碑爛到冇人敢提。
下午，白坤生給龐日峰撥了個電話：“嘿，搞個遊戲倉，要不要搭個夥？”
“這玩意兒一旦搞成，人往裡一躺，就跟真進了遊戲裡似的，手能摸到風，耳朵能聽見心跳。”
龐日峰一聽，嘴角就往上提。
他就知道這小子最近憋著大招，冇事兒偷摸搞高科技。
這東西要真成了，絕對是行業地震。
“當然有興趣，”龐日峰笑，“隻要你捨得割肉，我這邊隨時能上車。”
白坤生其實心裡早盤算明白了——伏光電子借這波操作直接登頂行業老大，鈔票堆得比山高。
可他清楚，冇龐日峰背後運籌，哪有他今天？眼下有這麼個寶貝專案，不找他合作，純屬傻子。
“遊戲倉裝啥遊戲，我還冇想好。”白坤生說，“但光是這沉浸感，就夠吊打市麵上所有產品了。”
龐日峰眼珠一轉：“我最近正跟史密斯科技搗鼓一個網遊，人物場景都快做完了，就差最後一錘子。”
“你要是能把遊戲倉搞出來，咱把他們的遊戲往裡一塞——兩個合一塊，直接整出個全沉浸式虛擬世界。”
這話一出，白坤生耳朵都豎起來了，心跳快得像打鼓：“真……真能行？”
“試試看啊。”龐日峰說，“你那邊剛起步，我這邊快收尾了，咱們兩邊並行，搞不定都不行。”
“行！”白坤生一拍大腿，“隻要你那遊戲夠勁，我立馬簽字！”
龐日峰掛了電話，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方曉敏那張臉——笑起來像陽光戳破雲層，眼睛亮得能照進人心裡。
他已經有小半個月冇聯絡她了。
她忙著畢業，他忙著打仗，誰都冇空。
可他一想到，要是真把這玩意兒送她，那小丫頭估計能蹦到天花板上去。
他摸出手機，撥了過去。
電話一響就被接起，那頭傳來一聲脆生生的埋怨：“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我都快以為你人間蒸發了。”
龐日峰心頭一軟，忍不住笑：“哪能啊？你姐跟我天天加班，你也忙得腳不沾地，我這不是怕打擾你複習嘛。”
“哼，”電話那頭明顯撅嘴了，他都能腦補出她鼓著腮幫子的樣子，“那你現在知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