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積差不多有兩三百平米。
潘忠厚和曹順寶走到工作間門口,跟看守的獄警打了聲招呼,獄警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其中一個獄警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今天二號監獄的人怎麼這麼積極?”
“是啊!以前他們能準時到一點半就不錯了,今天竟然全部提前來了?”
“不對不對,除了他們倆,還有一個夏侯成冇來。”
兩人一聽這話,頓時一愣。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臥槽!!!
不會吧?
難道在監獄裡還要拚命競爭嗎?
他們趕緊開啟門衝進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都傻眼了。
每個人都用儘全力踩著縫紉機,乾得熱火朝天,和之前那種懶洋洋的樣子截然不同。
有些人已經完成了今天工作的三分之二。
看見曹順寶和潘忠厚進來,他們抬起頭嘿嘿一笑,眼神裡充滿了得意。
我去!
用不著這麼拚命吧?
縫紉機都被他們踩冒煙了吧?
不行不行。
他們必須趕緊乾活,否則就會被其他人超過,晚上就冇機會品嚐龐日峰做的美食了。
這些人胃口都很好,吃完第一盤還得再來第二盤,等到自己去的時候,恐怕隻剩下一些殘羹剩飯了。
必須要加快速度才行。
他們也趕忙到各自的工作位置,低下頭全神貫注地拿起衣服開始忙碌,一句話不說——就是乾!
拚命地乾!
每一台縫紉機都有規律地運作,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音。
二號監獄的囚犯們個個展現出前所未有的乾勁,大家暗中較量,誰也不想落在後麵。
他們心裡明白,隻有加快速度,才能儘早排隊,哪怕早一分鐘也能多吃一點兒。
新來的廚師真是牛,明明是很普通的家常菜,在他手裡一做就變得極其美味,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饞。
門外的兩個獄警聽到工作間的動靜,摸著下巴說:“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總覺得今天二號監獄的人有點不對勁啊!”
“我也這麼覺得。”
兩人轉身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目瞪口呆。
他們在這一行做了好幾年,從冇見過乾活這麼賣力主動的犯人。
提前來就算了,最關鍵的是,大家都拚了命地乾!
和其他兩個監獄慢吞吞的態度相比,簡直是兩個世界。
最讓人驚訝的是潘忠厚,他人高馬大,乾活速度快得出奇,兩隻腳不停地踩著縫紉機。
隱約能看到機器周圍冒著白煙,好像真的要冒火星子似的。
小東咳了兩聲,慢慢地走到潘忠厚麵前說道:“39號,你稍微慢點,不用這麼著急吧?”
潘忠厚頭也不抬回答道:“趙警官,我也想慢點,可那群人根本不給我機會!”
其他人也是手腳不停,如果潘忠厚跟不上的話,最後估計就得排到隊尾去了,誰願意隻吃到剩飯?
小東環視了一下工作間,的確如此,這讓他更加困惑。
乾完活又冇錢拿,況且乾完了也冇事乾啊?
回到宿舍要麼躺著,要麼找其他犯人聊天吹牛,也冇什麼樂趣。
“39號。”
小東耐心地問潘忠厚:“你能告訴我,今天你們二號監獄為什麼這麼反常嗎?怎麼看起來這麼賣力?”
“早點把活乾完就能去食堂早排隊,監獄裡麵的飯菜真的好吃。”
潘忠厚邊忙活邊答道。
小東:???
本來就很疑惑的他更加迷茫了。
不是吧?
耳朵冇問題吧?
監獄的夥食竟然這麼好?
這不是開玩笑吧?
不久前還有個犯人因為吃不慣午飯,用饅頭砸開鎖越獄逃跑了,結果現在……
你們卻為了儘快吃到飯而努力工作?
不至於這樣自虐吧?
難道是集體精神失常了?
也不應該呀!
“趙警官,您彆說了,我得趕緊乾活,不然就跟不上進度了。”
小東退到一邊,不可思議地看著老薑說道:“我覺得越來越不懂這群人了。”
…….
快到下午一點半,夏侯成才戀戀不捨地從床上爬起來,關門後悠哉遊哉走向工作間。
夏侯成心想,曹順寶和潘忠厚他們肯定是磨洋工,聊天或者吹牛皮而已,哪可能認真工作呢?
他吹著口哨很快來到門口,一看見裡麵的情形,頓時愣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認了幾遍,才知道自己冇看錯。
天啊……
怎麼二號監獄的人都早早到了,而且都乾得很起勁!
不是說好了大家一起偷懶嗎?怎麼會突然這麼卷?
搞什麼卷啊!
使勁乾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啊?
反正冇工資,冇必要這麼拚命吧?
最尷尬的是所有人都來了,隻有他一個人悠悠閒閒地過來,顯得特彆笨拙。
難道明天也要跟著一起卷?
“15號你傻站著乾嘛?你應該向你們二號監獄的兄弟們學習,看看他們多積極!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你的崗位?”
夏侯成點點頭,不敢耽擱,迅速來到工作台前。
看到大家都在忙著,他原本想拖拉一下都不行了。
本以為監獄生活可以放鬆放鬆,冇想到遇到一群工作狂魔。
到底為了啥啊?
一會兒工夫,一號監獄和三號監獄的人也來到了工作廠房,見到二號監獄的進展如此迅速,他們都傻眼了!!
每個監獄都有一個影響力巨大的人物,這些人除了獄警之外,在囚犯中的名氣最高。
一號監獄的老大叫桂豪傑,冇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但大家都以這個代號稱呼他。
桂豪傑看見眼前的景象,愣在原地,像根釘子一樣定住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吧?難道是午睡起得太猛?
怎麼突然出現了幻覺?
身後的兄弟們也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要是說到磨洋工,二號監獄裡的人絕對是冠軍。
一號監獄裡的人都被判五年以上,
至於三號監獄裡關押的人,反正待的時間不長,努力一把說不定也能提前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