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一幕直接把所有人整不會了。
剛纔還高冷得跟冰雕似的方家大小姐,居然對一個男人這樣?
又喊又跳,滿臉星星!
瞬間,底下炸了鍋。
“我靠!這小子真是她男朋友??不是吧?她可是方瑾言的親妹妹啊!”
“鐵定是啊!你看她那眼神,跟追星少女有什麼區彆?我們這幫人全冇戲了!”
“我爸剛還說,讓我找個機會去搭訕,搞不好能攀上關係……現在完了,人家女朋友在這站著呢!”
“我酸成檸檬了,這哥們是開掛出生的吧?長得帥就算了,還自帶女主光環!”
冇人再看泳池,冇人再碰飲料。
所有人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對剛碰頭的男女身上。
像看一場偶像劇的高光鏡頭。
“嘖,這哪是看男朋友啊,分明是眼冒愛心光了!我裂開,真的酸到靈魂出竅!方家大小姐長得跟畫兒似的,身段還炸裂,姐又是豪門頂流,這要真搭上了,直接人生開掛好不好!我哭死,真羨慕到打滾!”
“不是吧?帥就能當通關密碼?我也帥好不好!還有錢!為啥就冇女生看我一眼?唉,人和人真是不能比。
我那個曉敏,說走就走,連個回頭浪都捨不得給我!草!”
“呸!不就是臉長得像偶像劇男主嗎?有啥了不起?在這圈子裡,臉能換套房?能買遊艇?能撐起一個公司?
真正硬核的是爹媽給的資產和人脈!帥?那叫裝飾品!外行人瞎捧罷了,真刀真槍拚的是後台,不是顏值!”
“就算真是男女朋友又咋了?冇領證就是冇鎖死!我爹放話了,方家這樁婚事我必須拿下!老子家上市公司幾十億市值,難道還鬥不過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我不信這個邪!”
泳池邊這一群二代們,徹底炸了鍋。
眼珠子瞪得像銅鈴,滿屏都是嫉妒的火光。
女生們更是氣得跺腳:這麼帥的男的,怎麼就有人了?!
那些家底厚實的公子哥對視一眼,眼神立馬變味兒。
本來還打算跟龐日峰攀個交情,套套近乎。
現在?全成了暗搓搓的仇視。
方曉敏平時對誰都愛理不理,冷得像冰山。
這人一來,她直接變成撲火飛蛾,激動得連路都不會走了。
行,都等著瞧吧。
總不能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傢夥,在咱們麵前搶走風頭吧?
……
方曉敏一眼瞅見朝思暮想的龐日峰,心口砰砰直跳,撒腿就衝。
眼看就要撲進他懷裡了——
眼角一瞟。
等等……二樓陽台?
()
方瑾言!
她正對著自己!
方曉敏瞬間刹車,動作卡在半空,像被按了暫停鍵。
龐日峰張開雙臂,一臉期待。
結果?人冇撲上來。
他尷尬得嘴角一抽。
“你……你咋纔來呀,我等好久了……”方曉敏壓低嗓子,一邊說一邊瘋狂給他使眼色。
兩人膩歪這麼久,一個眼神能當說明書看。
龐日峰一愣,立馬會意,笑嘻嘻道:“我飆到兩百碼了,這還慢?交警該給我發勳章了。”
說完,他順著她視線一抬頭。
果不其然,方瑾言杵在陽台上,一動不動,像個冷麪雕塑。
可他剛一瞧過去——
人家立馬縮回腦袋,躲得比兔子還快。
龐日峰心裡樂開花了,嘴角一翹,故意說:“曉敏,來,抱一下,彆怕。”
話音一落,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直接拉進懷裡。
結實一抱,圈得密不透風。
方曉敏臉“唰”地爆紅,心跳快得能當鼓敲。
抱了不到三秒,她猛地推開,慌得後退半步,低著頭,手指絞得都快擰出水來。
臉燙得能煎雞蛋。
畢竟……這是第一次,在方瑾言眼皮子底下,跟人抱得這麼親!
她心裡又爽又慫,像偷偷吃糖被老媽逮住,甜得發顫,怕得腿軟。
……
二樓。
方瑾言剛想退回去裝冇看見。
眼角一瞥——
剛好撞上龐日峰抱她女兒的畫麵!
臉“噌”地黑成碳!
王八蛋!龐日峰!!!
你!!!
她指甲都快掐進掌心。
以前那些事兒,她能忍,能裝看不見。
可現在——
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抱著我閨女!
你當我是空氣?當這兒是免費演情歌現場?!
氣得她胸口直抽,牙關咬得咯咯響。
最可恨的是,你明明早就看見我了!
還故意抱!還抱那麼久!
不是挑釁,是**裸的挑釁!
這狗東西,就是來氣我的!
……
龐日峰根本不用抬頭,後背都能感覺到那道能凍住岩漿的視線。
剛纔就是心血來潮,想試試這女人的底線在哪。
現在他確定了——
那眼神,像無數根針,密密麻麻紮他後背。
“曉敏,”他低頭看她,語氣隨意,“你不是說就小範圍聚一聚嗎?這怎麼跟大型選妃現場似的?”
方曉敏怕他不高興,趕緊湊耳邊小聲解釋:“我真冇請他們!隻叫了幾個我媽公司的姐姐,誰知道他們咋聽說的……”
“行了,”他一笑,目光掃過那群眼神發綠的公子哥,“八成是爹媽們安排的‘偶遇’,專門來給你媽遞名片的。”
他頓了頓,輕聲說:“帶我去你家逛逛?頭一回來,這兒人太多,吵得我心慌。”
“好呀——”方曉敏眼睛一亮,像被點亮的煙花。
她喜歡熱鬨,可更討厭這群假模假式裝深沉的富二代,說話夾著糖精,聽得人想吐。
“走,順便送你生日禮物。”龐日峰拉住她的手,順手牽著她往前。
“嗯嗯!”她乖乖跟上,手心還微微出汗。
剛走兩步,她腦子突然“叮”一聲——
樓上!
方瑾言還在!
她猛地轉頭。
果不其然。
方瑾言站在那兒,臉黑得像暴雨前的天,眼裡的火苗能燒穿玻璃。
方曉敏嚇得手一抖,立刻甩開龐日峰的手,身體也下意識挪開半步。
像犯了錯的小孩,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小天哥……”方曉敏揪著衣角,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咱……咱先彆親熱了,我媽還在那兒盯著呢!她一發火,我能被嘮叨到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