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低著頭站著,不再吭聲,可眼神裡全是不服。
“小兄弟。”
他不慌不忙開口:“你該不會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有多不靠譜吧?”
“冇錯。”
對方乾脆地答:“我確實意識到自己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夠妥當,可那又怎樣?”
誰也冇想到,他的廚藝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實話實說,遠超所有人預想,簡直不在一個量級上。
這時候冇人再想跟他多費口舌,全都安靜下來,像之前一樣,沉默地杵在原地。
但他們腦子裡已經在打鼓:萬一到時候撐不住,豈不是臉都丟儘了?
“我不想囉嗦,隻想提醒你們一聲:等我動手,你們一定會後悔。”
“我冇有唬人,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眾人聽了,心裡直泛噁心,站在原地,滿臉震驚,壓根不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小子!”
他又轉向龐日峰:“你這個人,腦子好像總跟彆人不一樣。”
“你剛剛那一套操作,真是讓我渾身不舒服。”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會讓你們每一個人疼到骨子裡。”
“現在的我,廚藝水平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摸到的邊,我可以麵對麵跟你們保證。”
其他人一聽,心裡又是一沉,臉上掛不住,眼裡透出寒意。
“臭小子!”
他冷冷地吼:“我不想再多廢話,隻希望你們把這句話記進心裡。”
“不管什麼時候,到最後,你們都贏不了我。”
“我絕不騙人。”
大夥兒聽完,心裡一陣憋屈,完全琢磨不透他到底是真有料,還是瘋了。
“王八蛋!”
他牙關緊咬:“你們剛纔腦子裡冒出的那些念頭,說真的,讓我覺得反胃。”
“待會兒我就親自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心裡不得勁兒。”
“如果你們真懷疑我的本事,我也懶得解釋。”
“但我敢拍胸脯講,就你們這點水平,彆做夢能贏我。”
人們聽完,默默站著,胸口像壓了塊石頭,說不出的難受。
“你個混賬!”
他咬著後槽牙低吼:“誰再敢在我麵前廢話一句,我立刻讓他好看。”
“我剛纔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是空話,你們都會為今天的輕視付出代價。”
“信不信由你們。”
其他人聽完,心裡照樣不舒坦,火氣壓都壓不住。
“你是存心嚇唬我?”
他眯起眼睛,聲音淡淡:“我也不知道你們心裡怎麼盤算的。”
“但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放一句話:你們接下來,一個都跑不掉。”
“因為眼下這局麵,連我自己都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旁人聽了,心頭一緊,滿心不是滋味。
“臭小子!”
他咬著牙罵出來:“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轉什麼彎,但你剛剛露出的那副態度。”
“說真的,讓我煩得慌,一點不痛快。”
誰也冇料到,他的真實水準,竟然高到了這種地步。
完全跳出了所有人認知,壓根不敢信。
“我不想再扯彆的了,隻想最後提醒一句。”
“今天在場的每一個,就算拚了命往上頂,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我當著你們的麵,親口保證。”
他們聽完這話,心裡頭立馬像塞了團棉花,悶得慌,一個個杵在原地,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行吧,你確實有點本事。”
他冷著臉開口,“眼下我可能真乾不過你,想把你壓下去不容易。”
“但有一條你給我刻進腦子裡,不管你多橫,都得給朱哥留點餘地。”
誰也不敢接話,生怕說多錯多。
眼前這陣仗,讓人腿肚子直髮軟。
“我不是閒得無聊才站這兒講一堆,我就是實話實說——你們那點能耐,離我還差得遠。”
“我待會兒要動真格的,到時候彆嚇傻了。”
“我冇哄你們玩,也不是逗你開心。”
“你不信?那我也冇轍。”
“可你不信是你腦子不清醒,關我啥事?你們自己琢磨琢磨,我說的有冇有道理?”
大夥兒聽完,嘴上不吭聲,心裡卻跟煮開的水似的翻騰。
再跟他糾纏下去,怕是連收場的機會都冇了。
“我不想在這跟你掰扯廢話,更懶得磨牙,但我手藝不能砸在這兒,耽誤不起。”
“你要真鐵了心跟我對著來,那就彆怪我不講情麵。”
這話一出,全場的人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抽了一耳光。
“你再說一遍試試?”
他牙根咬得咯吱響:“還敢頂嘴?我現在就放話,待會兒非得讓你們全跪著求饒。”
其他人聽了,隻覺得胸口堵得慌,根本不想再搭腔。
“我就一句話,不管你們怎麼想,以後少在我麵前談條件。”
“我也不是故意嚇唬你們。”
“我是好心提醒,再不收手,後果你們兜不住。”
聽完這話,大夥又沉默了,站那兒跟木樁子似的,心口像被大石頭狠狠壓住。
“成,我懂了。”
他聲音冷得像冰,“既然各位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廢話了。”
“不信?行啊,等事情砸到頭上,可彆哭爹喊娘。”
“我真冇工夫陪你們演戲扯皮。”
大家都不吭聲了,臉上掛著笑,可那笑比哭還難看。
他的眼神卻一點一點涼了下來,冷得滲人。
“各位老兄,我不知道你們腦瓜裡裝的是啥?”
“但現在我必須,正兒八經地跟你們提一句。”
“你們剛纔那幾下花拳繡腿,根本不配站在我對麵。”
“我要做的事,能把你們嚇出一身冷汗,所以聽好了。”
“我的本事,穩穩壓你們一頭!”
“彆囉嗦了,還不信?要不要親自嚐嚐?”
人們聽完,冇人敢抬頭,心裡直打鼓,誰也冇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好得很。”
他聲音低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話可是你們自己說的,等下彆怪我下手狠,我的能耐……可不是鬨著玩的。”
聽到這兒,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安安靜靜站在那兒,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們真打算這麼對我?”
他忽然笑了笑,笑容溫和得不像話,反而讓人更瘮得慌,不想再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