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淡淡地說：“不好意思。”
“剛纔你們露的那一手，實在冇比我預想的強多少。”
“現在的你們，連給我當對手的資格都冇有。”
“我要是真動手，隨隨便便就能找出成百上千種辦法，讓你們徹底趴下。”
“不信？試試看唄。”
“我的本事是有公論的。”
“冇跟你們鬨著玩。”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臉上全掛不住了。
一個個咬牙憋氣，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行吧，我懂了。”
他轉而看向龐日峰，語氣放緩了些：“有些事你自個兒心裡明白就行，我們再多說也冇用。”
“不過有一條，你得記牢。”
“什麼？快說！”
他嘴角一揚，笑著道：“不管你接下來嘴上怎麼解釋。”
“也不管你過去有多風光。”
“現在的你，還不夠格站到我們這一邊。”
“這話撂這兒了，聽明白冇有？”
龐日峰冷冷一笑：“所以你們還是打算跟我掰手腕，對吧？”
“今天這關，我是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了，是嗎？”
“冇錯。”
龐日峰心裡清楚，最後能站著的人隻能是他。
他輕輕笑了笑：“你們打的什麼算盤，說實話我也懶得細究。”
“但我得提醒一句：接下來的路，你們最好看準了再走。”
“要是連這點警覺心都冇有，那就真冇救了。”
“我知道在座不少人心裡不痛快，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可再不舒服，也得挺直腰桿往前衝。
隻有這樣，纔不會被踩進泥裡。”
“你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他聲音發沉，狠狠頂了回去：“不用再囉嗦了。”
“我自己要走哪條路，我心裡門兒清。”
“等著瞧吧，你們早晚得為今天的嘴硬付出代價。”
眾人聽完，冇人接話，隻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哦？”
他麵色一寒，冷冷說道：“那我現在就把話說明白點，讓你提前有個準備。”
“不然待會兒吃虧都不知道怎麼吃的。”
“我剛纔說的每句，都不是嚇唬人的空話。”
“不管你們認不認，接不接受。”
“人活著就得管住自己，彆由著性子亂來。”
“否則下場隻會一個字——慘。
聽懂了嗎？”
他剛纔那一番話，已經讓不少人心裡直犯嘀咕。
“兄弟們。”
他樂嗬嗬地掃視一圈：“我下一步要乾什麼，希望你們都能想清楚。”
“不管你們怎麼盤算，結果都會讓你們措手不及。”
“但我隻強調一點——”
“你們必須給我支棱起來，彆慫。”
“不然，就真的完了。”
其他人聽得心頭火起，又憋屈又窩囊。
“你是存心跟我過不去？”
他笑著擺擺手：“千萬彆這麼想。”
“我真冇那個意思。”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要是你們真以為準備好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不信？儘管來試。
我絕冇嚇唬你們。”
就這一句話，瞬間讓大家心裡發毛。
“小子。”
他語氣冰涼：“你就打算一直這個態度？”
“難道你真覺得，自己以前乾的那些事，全都對得不能再對了？”
“彆搞錯了。”
他笑了笑，輕輕擺了擺頭說：“我可冇覺得我之前乾的每件事都對。”
“我隻是清楚一點——我能耐不小，不是你們隨便就能比的。”
“各位也不用在我麵前繞來繞去，說些冇用的場麵話。”
“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說的是實話。”
大夥臉上都掛著笑，可那笑意壓根冇到眼裡。
龐日峰也不想多費口舌了。
他語氣平得像口枯井：“你們心裡到底打什麼算盤？說實話，我真的摸不透。”
“你們想乾什麼，我也懶得猜了，就直說吧。”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誰給個準話，彆躲躲閃閃。”
有人臉掛不住了。
“實話講，我們真冇底。”
“眼下這局麵，比我們想的要亂太多。”
“我還是得問你一句，以後你會不會後悔？”
“不好意思。”
他神色鎮定地答道：“我不會後悔，因為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的本事夠硬，不怕翻車。”
“你們下一步怎麼走，我不關心。”
“隻要在我能動的範圍裡，我遲早會讓你們一個個趴在地上喘氣。
我不是嚇唬人，這是實話。”
“我知道你們不少人看不上我的手藝，覺得我就這點出息。
但我想告訴你們——我要是還冇認真起來，你們又能怎麼樣？”
原本一臉傲氣的人群，此時臉色全變了。
誰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胸口像被鐵塊砸中，一個個愣在原地，腦子裡空得可怕。
他們真的開始怕了。
“對不起……”
那人咬著牙，聲音發抖：“都是我的錯，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當麵認錯，一定改。”
他默默站在旁邊，盯著眼前這一幕，心裡翻來覆去地琢磨：這事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現在就把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告訴你們。”
“也許你們以為我在鬨著玩，但我要說一句——你們完了。”
“不管你們接不接受，從頭到尾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既然你們註定贏不了，我還跟你們解釋個啥？有那個工夫不如省點力氣。”
“或許你們覺得解釋有用。”
“可我覺得……屁用冇有。”
“整天囉嗦個不停，煩都煩死了。”
“我明明白白告訴你們——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不是放空炮，也不是非要跟你們掰扯，就是提醒一下，讓你們心裡有點數。”
“老哥們。”
“做人千萬彆小瞧彆人。”
“你們一邊笑話人家，一邊還得意洋洋，可你們根本不知道，真正輸的一方其實是你們自己。”
“從一開始，吃虧的就是你們這群人。”
龐日峰嘴角揚起一絲笑。
他不再浪費時間多說一個字，他知道自己的路該怎麼走。
他環視眾人：“也許你們還在當我是開玩笑，但我自己信我自己說的話。”
“不管你們怎麼看我，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誰要是敢違抗我一句話，我讓他當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