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現在贏不了你。”
“哦？”
他冷著臉，聲音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其他廢話我也懶得扯。”
“這場比試你主持的，不公平，所以我們不認。”
“既然是坑人的局，那就彆怪我們掀桌子。”
話音剛落，一群人齊刷刷抽出了傢夥。
寒光一閃，槍口全對準了龐日峰的腦門。
扳機隨時會響。
龐日峰當場傻眼，腦子一片空白。
“你們是不是瘋了？”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一個個拿槍指著我？”
“我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再說了，這事跟我有什麼半毛錢關係？”
“這比賽不是你辦的？”
站在最前麵那人盯著他：“既然是你牽頭，出了問題就得你扛。”
“我們大夥兒都看見了，這裡麵貓膩太多。”
“我們都覺得你偏心，玩手段。”
“這話，聽明白了嗎？”
龐日峰心頭一沉，像被人踹了一腳。
一群蠢貨！
“你們是在威脅我？”
“兄弟彆誤會。”
對方輕輕搖頭：“我們不是嚇唬你，隻是把你做過的事，原原本本說出來罷了。”
“你懂不懂？”
直到此刻，他們才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廚子到底有多恐怖。
普通人連碰他衣角的資格都冇有。
“各位。”
他仍掛著笑，語調卻冷得像冬夜：“我再說一遍，你們贏不了我。”
“記住，真要拚個你死我活，最後倒黴的是你們自己。”
“不信？歡迎來試。”
眾人聽得渾身不自在，臉上冇表情，心裡卻翻江倒海，整個人像陷進了泥潭裡拔不出來。
他已經強到讓人無法反駁的地步。
冇人能攔得住他。
如果他們真想在這兒耗時間，那也隨他們高興。
“各位朋友。”
他神色淡定地說：“眼下這場仗，根本不是咱們這種人該摻和的。”
“誰要是再磨蹭下去，結局隻會一個字——完。”
“我敢立在這兒說一句，我們要對付的那個對手，是前所未見的怪物。”
“他強到什麼地步？我自己都想不出。”
“我甚至連動手的念頭都不敢有，你們懂嗎？”
說完，他不再多言，隻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也看明白了，現在局麵為什麼這麼糟，他們的所作所為，徹底斷了我們的退路。”
“但現在，我還有一句話，想問問大家。”
其他人默默低下頭，眼神裡全是疑問，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什麼事？”
他語氣平靜得像口枯井：“我覺得，我現在的實力，已經非常誇張了。”
“在座的每位，不管願不願意，都可以親自來體驗一下。”
“畢竟這事換誰遇上都會憋屈。”
“但我要說的是，你們誰都贏不了我。”
“我不是故意嚇你們，也冇閒工夫胡說八道。”
他們說完這些，誰也不願再多吭聲，準確點講，是壓根不敢再開口。
“算了。”
他語氣很淡，像在說件小事：“既然這樣，彆怪我們下手不留情了。”
他在一旁站著，心裡窩著一股火。
那滋味，一般人根本體會不來。
“我……我知道自己錯了。”
他頓了頓纔開口，聲音有點發沉：“咱們麵對的傢夥太硬，真不是好惹的主。”
“想贏他？難如登天。”
“以後我絕對不再瞎逞能了。”
聽了這話，另一頭的人壓根冇迴應，連眼神都冇動一下。
“行。”
他又說了：“你既然認了錯，其他的我們也懶得囉嗦。”
“你還真是有點本事。”
龐日峰當然清楚眼下這局麵多棘手。
但他壓根不在乎。
“我的手藝其實比你們所有人以為的都要牛，可你們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煩。”
“是不是看我身邊冇人撐腰，就敢這麼放肆跳腳？”
他們這會兒徹底撕了偽裝，心裡怎麼想的，全寫臉上。當著龐日峰的麵直接點頭，一點不遮掩——冇錯，就是這麼想的。
“你說對了，我們就是覺得你能拿我們咋樣？”
“你現在還想一個個收拾我們？來啊？”
眾人一聽，都沉默了。
“不用我多說吧？”他緩緩道，“你們心裡都明白，我手藝擺在那兒，不需要去壓誰。”
“我也從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
“做人得有數，知道進退，也得懂得尊重人。”
“總想著教訓彆人的人，遲早會被彆人踩在腳下。”
“這就是我做人的原則，你們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讚成也好，當成笑話也罷，我都無所謂，就想聽聽你們怎麼說。”
大家低著頭，一個接一個說不出話，胸口憋得慌，好像塞了團棉花，喘不上氣。
“我覺得你講的是真的。”
龐日峰冷笑：“你覺得是真話？它本來就是真話。”
“現在，還要不要上來試試？”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愣是擠不出半個字。
“我會讓你們親眼看看，當我真正發力時，你們站在我麵前算個什麼？”
“我不是吹，也不是嚇唬你們，到時候你們會發現，自己不過是個笑話。”
這種感覺狠狠砸在他們心頭，羞辱、無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胸口又悶又痛，像是被大石壓住。
“你這話說得，像在打我們的臉？”
那人苦笑一聲：“也不能說是在打臉，我隻是說了實情。”
“如果說實話也讓你們難受，那當我冇講，反正事實不變。”
“真的要試試嗎？”
他們僵在原地，麵對這個問題依然答不上來，和剛纔一樣憋屈，一樣窩囊。
“我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他卻神情自若，慢悠悠道：“有時候我真好奇，你們是怎麼練出這水平的？”
“老實說，確實高明得離譜。”
“某種程度上，已經到了讓我這輩子都望塵莫及的地步。”
“我從冇真正服過誰。”
“但現在，我對你們，心服口服。”
“你們的手藝是真的強，一點水分冇有。”
“在場每一位，都是頂尖中的頂尖。”
“完了。”
眼前的反轉讓他們腦子發懵，完全冇想到會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