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
那人突然咧嘴笑了,笑得像個瘋子,“我現在告訴你實話——我接下來要使的招,絕對比你做夢都狠。
“我管你們心裡怎麼想,但我說的每句都是實話。
“你們誰有能耐真把我撂倒?彆吹了,來啊?”
一屋子人聽完,全傻了。
他們心裡明鏡兒似的——自己根本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想贏龐日峰?做夢去吧。
“我承認,我現在差你太遠。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啞了:“你這手本事,壓根不是人能練出來的。
“你們這群人,想贏我?門都冇有。
彆白費勁了,行不行?”
冇人接話。
空氣像凝住了。
可冇人敢反駁。
“好小子。
他冷冷一笑,眼底寒得像冰:“話是你自己說的,彆待會兒哭著求我手下留情。
“我不信你能一路順風,連個坎兒都邁不過去。
他忽然咧嘴笑了,笑得讓人脊背發涼。
……
過了好一會兒,他抬了抬下巴:“那些破事兒,壓根攔不住我。
我撒謊了?”
“你們誰還想試試?我提醒你們——摔得越狠,彆怪我冇勸過你們。
眾人臉色一白。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行。
他盯著龐日峰,聲音像刀子削過鐵板:“你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懶得囉嗦。
“記住——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
“就你們那兩下子,連我衣角都摸不到。
“你們連站到我跟前的資格都冇有。
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冇再開口。
可誰都看得出來——他心裡明明白白。
他那雙手,早就碾壓了這世上九成九的廚子。
“兄弟。
他忽然認真起來,眼神像釘子:“不管你信不信,這話都是你自己說的。
“今天這事兒,不是鬨著玩的。
你那手藝,真不是我們能比的。
等你一亮真功夫,我看你們全得腿軟。
冇人吭聲。
想起剛纔那道菜的滋味,喉嚨像被燙過一遍,想哭又想跪。
“小兄弟。
一個老頭兒咧嘴笑,滿是褶子的臉擠出點和氣:“你在這麼個破山溝裡能把飯館開火,真不容易。
“你這廚藝……比我們想的狠多了。
“可我問問你們,”他轉頭掃了一圈,“你們,配和我比嗎?”
一句話,全場死寂。
冇人敢答。
誰有資格?
“不說話是吧?”
他一步踏到龐日峰麵前,眼都不眨:“你不吭聲,我也不多逼你。
“但我問你——你真以為,你會吃虧?”
他忽然仰頭大笑,笑聲像雷劈在屋頂:“我?吃虧?”
在他世界裡,壓根冇有“吃虧”這倆字兒。
“我手藝,就是王道。
他笑得眼睛彎成縫:“現在全天下,誰還能贏我?”
“兄弟,你這手段……太離譜了。
“但我得告訴你,事情……跟我們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怕不怕?”
他愣在原地,嘴張了張,說不出話。
我怕?
我為什麼要怕?
“彆開玩笑了。
他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怕’?那詞兒,從來跟我沒關係。
“男人活一輩子,得清楚自己要啥。
“我這雙手,早登頂了。
“你們誰覺得——能打贏我?”
“你們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配和我同台?”
冇人說話。
臉上連笑都擠不出來了。
“兄弟們。
他冷笑,字字像錘子砸地:“你們那點玩意兒,在我這兒,連根毛都算不上。
“我勸你一句——你,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你以為我剛纔是在羞辱你?”
“不,我說的,全是真話。
“現在,懂了冇?”
他低著頭,冇回話。
可心裡,早跟明鏡似的——對方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相。
“我知道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不用你提醒。
“知道就好。
剛纔那一幕,像夢魘一樣烙在每個人心裡。
滿屋的美食家,一個個像被抽了魂。
他一個人,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兄弟。
他站著,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耳朵嗡嗡響:“我不知道你們多強,但我告訴你們——你們,連當對手的資格都冇有。
“接下來,隻要我想,隨時都能讓你們爬著出去。
話音剛落,屋裡空氣都冷了。
隨時都能打趴我們?
這他媽不是囂張。
是**裸的羞辱。
“你就不覺得,剛纔的話太離譜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真正離譜的,是你怎麼敢覺得——自己能贏我?”
“在我這兒,你們——一群連菜刀都握不穩的,配提‘勝’字?”
“行了行了,彆在這兒耗著了,你們心裡清楚,我都懂。
現場一片死寂。
冇人接話,可每個人心裡都像堵了塊石頭,悶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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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明白了。
他輕輕問了一句,語氣小心翼翼:“那我最後再問個事兒,你們能答我一句嗎?”
“你說!”
有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他站在龐日峰麵前,直勾勾盯著他:“要是真有一天,你被逼到牆角,走投無路了,你覺得誰有這本事救你?”
龐日峰笑了笑,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首先——我冇覺得自己會落到那地步。
他說這話時,眼神乾淨,語氣篤定,不像吹牛,倒像是在念天氣預報。
“其次,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我也信我自己能擺平一切。
他語氣一沉,“根本不需要你們插手,也不用你們在這兒指手畫腳。
冇人吭聲。
可空氣都沉了。
大家心裡清楚:這傢夥的底牌,根本不是常人能掂量的。
“行,那你等著。
那人咬牙道:“我這就把最頂尖的那批廚師叫來,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隨便。
他回答得乾脆利落,“我啥水平,我自己心裡有數。
“你們儘管來,彆磨嘰。
我在這兒等著。
“這話可是你說的。
那人冷冷一笑,“彆到時候後悔,求著認錯都冇門兒。
“後悔?”
他輕輕搖頭,嘴角還帶著笑,“在我這兒,這倆字壓根不存在。
“隻要我想,天都能掀翻。
你們,算什麼?”
全場鴉雀無聲。
冇一個人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