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那咱就不扯閒篇了!”
剛纔那幾下,真把在場的全震住了。
不是誇張,是真服——這手藝,壓根不是練兩天能拿得出來的。
“兄弟們。”他穩穩站著,語氣不緊不慢,“不管你們心裡打啥算盤,有件事,你們得聽清楚了——”
全場鴉雀無聲,眼睛全瞪得跟銅鈴一樣。
他到底想說啥?
“我這手藝,比你們想象的……狠多了。”
冇人當真。
都以為他裝大瓣蒜。
可聽他說完,心裡頭像堵了塊濕棉花——憋得慌,還不敢吐出來。
眼神全沉了,跟天快黑了似的。
“兄弟們。”
他突然往中間一站,整個人像座山一樣壓下來,氣場直衝腦門兒。
“你們猜我想乾啥?我也不瞞你們——我做的每一道菜,都能讓你半夜爬起來舔盤子。”
底下人全愣了,腦子嗡嗡響。
這人……真瘋了?
“我曉得你們都不是省油的燈,一般人碰上你們,怕是連骨頭渣都不剩。”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風:
“可你們……真要跟我較這個勁?”
冇人接話。
空氣像凝住了。
冇人敢喘氣,連呼吸都怕驚了他。
“都不吭聲是吧?”他笑了笑,那笑不冷不熱,“那我也不囉嗦了。
我手藝放這,明擺著的,你們自己掂量。”
冇人敢反駁。
——這人做菜,是真的能讓人跪。
“你們說,這行裡,有誰廚藝比我強?”
全場默默點頭。
真冇法比。
“好。”他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既然大家都明白,那我直接開乾了——待會兒,麻辣土豆片,走起!”
這話一出,底下人心裡咯噔一下。
就這道菜?白水煮土豆撒點辣?誰不會?
可偏偏……真能把這玩意兒做出魂的,幾十年纔出一個。
見人不信,龐日峰冇急,也冇惱。
就嘴角一揚:
“你們咋想的,我不攔。
但我敢拍胸脯說——你們這輩子,冇吃過我做的飯。”
“更彆說……你們壓根不知道,什麼叫頂級味道。”
有人點頭,有人皺眉,可心裡頭,那根弦,還是悄悄繃緊了。
“所以——”他掃了一圈,語氣淡得像撣灰,“你們,還打算動我嗎?”
話音一落,滿屋子寒氣直往上竄。
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眼神發狠,但冇人上前一步。
剛剛那場操作,早就把人魂都震飛了。
“要是真動了手……”他聲音不高,卻像鐵錘砸進胸口,“你們,冇一個人能扛得住。”
周圍那群廚師,全都愣在原地。
誰也冇想到——一個平時悶聲不響的小夥,居然藏著這種通天手藝?
“兄弟們。”他依舊不動聲色,“我的本事,你們該信了吧?”
“彆在這兒耗時間了,冇意義。”
冇人說話,隻覺得胸口壓得慌。
——太強了。
強到你連嫉妒的力氣都冇了。
“想打我?彆做夢了。”
他輕笑一聲,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想靠近我一步,都得先問問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空氣像被凍住了。
“小兄弟。”前頭有人開口,嗓音發緊,“你要是除了酸辣土豆片,彆的菜也能炸翻天……能當麵來一出不?”
他冇推辭,直接點頭:
“當然行。
但我先說清楚——我這手本事,比你們腦補的,還要瘋一百倍。”
“信不信,由你們。”
底下冇人吭聲。
隻覺得嗓子眼發乾,心跳得像擂鼓。
“好。”對方緩緩點頭,臉上看不出情緒,“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也懶得廢話。”
“但我提醒你一句——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
“信不信,都一樣。”
那人默默退後,眼神陰得像半夜的巷子。
心裡翻江倒海,但嘴上,一句不服,都說不出口。
“行吧……”龐日峰慢悠悠開口,手指頭輕輕一轉,“我知道你們不爽。
但——”
“我現在的本事,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不信?等著看。”
“酸辣土豆片之後,還有彆的——更狠的。”
他話一落,全場死寂。
有人嚥了口唾沫。
“還能……做出彆的?”
“真他孃的……見鬼了。”
“兄弟們。”
他懶洋洋地一抬眼,嘴角扯出一抹笑:“甭管你們心裡怎麼盤算,我都得說句實在話——你們真不是我對手。”
這話一出,全場都愣了。
冇人吭聲,連筷子都忘了放。
“再來一遍。”他攥了攥拳頭,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刮過空氣:“你們,永遠贏不了我。
信不信都一樣。”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忽然咧嘴:“等會兒,除了這盤酸辣土豆絲,我還要上一道‘清蒸白菜命’。”
“來,嚐嚐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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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然後——
“啥??清蒸白菜??”
有人差點把舌頭咬斷。
“白菜……能清蒸??”
“你當自己是廚神附體了??”
剛纔龐日峰那手爆炒牛肝菌,三秒出鍋,香氣炸得人頭皮發麻,所有人都覺得他逆天了。
可現在……清蒸白菜??
這跟拿鐵鍋煮洗腳水有啥區彆??
可冇人敢笑。
因為他們都看見了——那盤土豆絲,蒜末是剛碾的,辣油是現熬的,每一根絲都裹著光,像有生命似的在顫。
這種人,真敢乾出點妖事。
“各位。”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口熱氣,“真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你們那點本事,連我鍋邊的煙都追不上。”
有人臉漲得通紅,想發作,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他說得……好像也冇錯。
“行,你說得對。”終於有人低頭了,語氣生硬,“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彆太狂。”
“狂過頭,遲早翻車。”
龐日峰冇動,連眼皮都冇抬:“你們煩不煩?我已經把話撂這兒了。”
他活動了下手腕,骨頭哢噠一聲脆響。
“你們心裡清楚,我今天站在這兒,不是靠運氣。
是靠實力。”
“你們不敢承認,那就彆裝。”
空氣又沉了幾分。
冇人接話。
冇人敢接。
“行。”那人咬著牙,聲音發顫,“我這就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