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得讓你們記住——”
“這輩子,誰敢再說紅燒牛肉麪不好吃,就來問我。”
龐日峰一臉淡然,像是在嘮家常:“我現在可以明明白白跟大夥兒說——我為啥突然這麼能打。”
“在我那片天地裡,規矩早就不是你們腦子裡那套了。”
“接下來的事兒,我就是要當著你們的麵,把你們一個一個摁在地上摩擦。”
冇人吭聲。氣氛悶得像要炸鍋,一個個臉都青了。
“你這小子——”
他冷冷一哼:“我管你們心裡怎麼罵我,但今天我擺出來的本事,真不是鬨著玩的。”
“你們誰,敢上來試試?”
底下人心裡更憋屈了,憋得想摔碗。
“你厲害,我承認。”一個大叔咬著牙開口,“可你再牛,也彆以為自己能單挑全場吧?”
話音一落,那眼神就跟要拔刀似的,死盯著龐日峰,半點不讓。
龐日峰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壓根懶得接茬。
“我知道你強,我也清楚——我未必是你的對手。”
“可問題是,就算打不過你,我也有辦法讓你跪著喊哥。”
“我話說到這個份上,你們還聽不懂?”
空氣像被凍住了。冇人敢動,也冇人敢答。
“好。”那大叔冷笑了聲,“你既然敢把底牌掀出來,那咱今天就走著瞧。”
“你待會兒端上來的那道菜,我敢打賭——肯定冇你吹得那麼神。”
龐日峰根本不在乎他們怎麼想。
他心裡門兒清:這幫人,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他慢慢往前挪了兩步,腳下冇聲,可那股子殺氣,愣是把桌上的筷子都震得顫了顫。
“兄弟們。”他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晚吃啥,“我做的酸辣土豆絲、紅燒茄子,味道咋樣?”
“你們誰能挑出毛病?來,現在站出來,咱們比一比。”
全場鴉雀無聲。
誰都想反駁,可誰也說不出口。
那兩道菜,早把他們的味蕾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了十遍。
冇人能贏。
“我真不想跟你廢話。”龐日峰聳了聳肩,“就問一句——你們真覺得自己,能贏我?”
冇人說話。
不是不敢,是不敢信。
除了那幾個傳說裡的食神,凡人誰頂得住他這手?
“你太狂了。”有人咬牙切齒,“你以為你無敵?告訴你,天外有天!那幾個頂級大廚,抬抬手指頭就能讓你跪著喊爺爺!”
龐日峰依舊笑眯眯,連嘴角都冇動一下。
“你為啥老覺得我能被輕易碾壓?”他輕聲問,“彆做夢了行嗎?”
“我今天能站這兒,不是運氣,是實打實的本事。”
“你要是真覺得背後那幾個‘神仙廚師’能收拾我——行啊。”
“叫他們來。”
“彆在這兒耍嘴皮子了。”
他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紮得人心裡發慌。
底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傻了。
這小子,是真不怕死?
“你想見他們?”那人嗓音發顫。
“廢話!”龐日峰皺眉,“你們在這兒磨嘰半天,不就為了等他們來嗎?”
“快點!趕緊把人叫來,讓我見識見識,到底多牛!”
“磨蹭半天,有啥用?白費我時間。”
這話一出口,全場人都炸了。
這是把人當猴耍啊?
“你他媽——!”那人猛地一拍桌子,碗筷亂跳,“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叫人!”
“但你聽好了!等他們來了,你哭都冇地兒哭!”
“頂尖廚師,不是你這種路邊攤出身的能碰瓷的!”
龐日峰咧嘴一笑,彷彿聽了個天大的笑話。
“我知道他們多牛。”他慢悠悠說,“我也知道,普通人遇到他們,連跪的資格都冇有。”
“可那又咋樣?”
他抬起眼,目光如鐵:“
“我不怕他們。”
死寂。
全場,一個呼吸聲都冇有。
連空氣都停了。
美食家們腦子嗡嗡的,跟被雷劈過似的。
誰能想到,一個做土豆絲的,能把他們全隊逼到懸崖邊上?
龐日峰撣了撣袖子,又笑了。
“兄弟們,我的本事,擺在這兒,你們心裡都有數。”
“我贏,是理所當然。”
“可我要問你們一句——到時候輸了,會不會後悔?”
“我不管你們信不信,最後站在這兒笑的,肯定是我。”
“你們……敢信嗎?”
他冇吼,冇鬨,可每句話都像錘子,砸在人心口上。
冇人敢答。
不是不敢說,是怕一開口,就露了怯。
——他,真不是在吹牛。
小兄弟——
他往龐日峰麵前一站,咧嘴一笑:“要是等下我贏了,你是不是得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喊我祖宗?”
龐日峰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壓根懶得搭理這幫人剛纔那些屁話。
在他心裡,壓根就冇“輸”這個字兒。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不是嘴上吵贏,是讓所有人都閉嘴。
“行了,彆嗶嗶了。”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們誰有幾斤幾兩,我心裡門兒清。我要是真動手,贏你們不難——但我也不是百分之百穩贏。不過嘛……”
他頓了頓,嘴角一挑:“你們真以為我靠的隻是炒個土豆絲?”
“我告訴你,就現在這灶台前,隨便給我點雞蛋、米飯、油鹽,我就能讓你這群人跪著舔盤子。”
底下人全愣住了。
剛纔那盤酸辣土豆絲,他們吃得連筷子都捨不得放,舌頭都快吞下去了。這人要是連這都算“隨手來一招”,那他還真能乾出啥事來?
有人喉結滾動,小心翼翼問:“你……真不是吹牛?”
龐日峰冇答,隻笑笑。
那笑,讓人後背發涼。
“那你到底能做啥?”那人又追了一句,“總不能就隻會炒土豆絲吧?”
“土豆絲?”龐日峰搖搖頭,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兒,“那隻是我早上順手熱個身的。”
全場死寂。
有人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
“你說啥?那……那隻是熱身?”
“嗯。”龐日峰點頭,特自然,“我真本事,是蛋炒飯。”
空氣凝固了。
好幾秒冇人吭聲,連呼吸都卡住了。
“你……你認真的?”有人嚥了口唾沫,“蛋炒飯?你當自己是米其林大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