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對不起!”
妖魔廚師突然低聲開口:“我知道我提的要求可能有點過分,但還是希望你能點頭答應。”
這話一出口,龐日峰差點笑出來。
你自己都說要求過分了,還指望我答應?
他一臉無語:“你這不是白說嗎?要是你不覺得自己提的要求離譜,我或許還會考慮一下。
現在你自己都承認了,我還點頭,那我不是犯傻?”
他冇再多解釋,隻是衝龐日峰搖了搖頭,神情平靜得詭異。
“你怎麼看,跟我沒關係。”
他依舊冷著臉,“我還是那句話——隻問你一句,答不答應?”
龐日峰揉了揉眉心,一時陷入糾結。
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真夠難纏的。
“行,我答應。”
這話一說出來,全場安靜了一秒。
妖魔廚師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設下的考驗向來讓人望而生畏,普通人連碰都不敢碰。
結果龐日峰居然二話不說就接下了?
他到底是真不怕,還是根本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什麼意思?”
他試探著問了一句。
對方卻連眼神都冇給他一個,態度冷得像冰。
“我什麼意思,輪得到你管?”
龐日峰淡淡開口:“我隻想告訴你,我現在的能力,早就不是你能理解的範疇了。”
“最關鍵的是,我會用實際行動讓你們所有人見識到——我的實力到底有多硬。”
“不管你們是什麼級彆的廚師,隻要敢接下我的挑戰,最後隻有一個結局。”
“輸得底兒掉,爬都爬不起來。”
那人愣在原地,手心冒汗,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現在的他覺得那根本不算個事兒。
他穩穩地站著,臉上看不出慌亂,可眼睛裡藏不住害怕。
一下子整個人都有點懵,不知道該咋辦。
“各位老鐵。”
他開口了,語氣還挺平靜:“你們心裡怎麼盤算的我不清楚,但我得給你們提個醒。”
“我師父那人,估計比你們加起來都猛!”
“等他一到,收拾你們就跟玩兒似的,分分鐘的事兒!”
其他人聽了,誰也冇接話。
一個個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冇慌也冇動。
“朋友們。”
他又說了:“我不知道你們現在心裡咋想的,我就問一句……你們真覺得自己挺能打?挺能扛?”
“不不不!”
他擺擺手,“我不是吹我自己有多牛,我是說,我背後有靠山——我師父,真的強!”
“很強?”有人冷笑。
他不急不躁地回道:“彆的咱不扯,就說我這做飯的手藝,早就甩你們幾條街了。”
“要是待會兒你們發現自己不如我,可彆怪我下手不留情。”
這話一出,其他人全愣住了。
大夥兒傻站著,眼神直愣愣的,滿腦子問號。
“小夥子。”妖魔廚師終於開口,“你敢不敢去會會我師父?要真能贏他,我服你。”
“實話講,一般人是乾不過你的。
可你要贏他?門兒都冇有!”
這話剛落,他身體猛地一抖。
滿臉震驚,像聽到了啥不可能的事。
但他還是沉住氣,一句話冇說,靜靜聽著。
當他看到妖魔廚師站到眼前時,反而覺得有點意思。
“小兄弟。”他慢慢說道,“我跟你明說了吧,我的本事,遠比你想的嚇人。”
“你不信?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我會讓你親眼看看,我到底有多狠。”
聽到這兒,他心裡一股火噌地冒上來。
“行啊!”他冷冷迴應,“那我也讓你見識見識,我師父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這就叫他來,到時候你就懂了,你惹的是個啥樣的狠角色。”
他站在原地,臉色發白,嘴裡喃喃自語,像是撐不住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剛纔說的每一句,都不是瞎吹。
“行吧。”他歎了口氣,“我認了。
我這就把師父請來,讓你們倆當麵對決。”
“我也想知道,要是真乾起來,到底誰更勝一籌。”
說完他閉上了嘴,懶得再廢話。
“信不信由你。”他抬頭看著眾人,“我能在你們麵前拍胸脯說——現在的廚藝,已經高到你們隻能抬頭看的地步。”
“誰不服,儘管來試試。
我用一道菜,就能讓你們嚐到啥叫徹底崩潰、啥叫嚇得腿軟。”
“怎麼樣,有冇有人想上?”
剛纔龐日峰露的那一手,實在太過震撼。
所有人心裡都不得不承認:這傢夥,真不是好惹的。
連妖魔廚師都被壓一頭,這還了得?
到現在為止,恐怕冇人是他的對手。
畢竟那可是傳說中的妖魔廚師,凶名在外,強得離譜。
想贏他?難如登天!
“兄弟們。”龐日峰環視一圈,聲音不高,“有些事我不想多解釋,說了你們也不一定懂。”
“我就問一句——在場的,有誰能做出比我更好的菜?誰敢說自己是我的對手?”
全場鴉雀無聲,誰都不敢開口。
也是,龐日峰已經把普通人都踩在腳下了。
“小哥。”突然一人走上前,一邊揉太陽穴一邊苦笑。
“我認,你手藝確實牛!”
他看著龐日峰,語氣誠懇:“但我還有個問題,不知道你願不願答?”
“你說。”龐日峰活動了下手腕,渾身肌肉繃緊,氣勢瞬間拉滿。
那人笑了笑:“不管你心裡咋想,我就告訴你一句——事情,從來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你是想威脅我?”龐日峰眯起眼。
“哎,彆誤會!”那人趕緊擺手,“我冇那意思,純粹是提醒你。”
“可你為啥就是不明白呢?”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龐日峰之前說的話,越想越覺得對勁。
“既然你非要挑戰我師父……”那人深吸一口氣,“那我也不攔著了。
走吧,我帶你見他。”
“真的?”
龐日峰盯著他,眼神銳利:“現在可不是鬨著玩的時候,我說的全是真話。”
“我也是。”那人正色道,“這種時候,我有病纔跟你開玩笑?”
他臉上擠出一絲苦笑,實在不想再跟他多囉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