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他沉穩地說:“我現在這套廚藝,比你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普通人根本冇法比。”
“可能你們覺得我在吹牛,但我跟你們說,剛纔那些話,句句是真的。”
大家聽得都有點發愣,心裡好奇又震驚。
他真冇騙人?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他,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說到底,大家還是挺服他的,畢竟一般人真到不了這境界。
“兄弟們。”
他笑著開口:“我現在的手藝,肯定在你們之上,一般人根本碰不到邊。
真要硬剛,你們隻有吃虧的份。”
眾人聽得認真,冇一個插嘴。
要是他說的真是事實,那當然好。
可很多人心裡也清楚,想達到那種程度,難得很。
“我還有個問題問你。”
他笑著對龐日峰說:“我知道你手藝無敵,幾乎冇人能比,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他靜靜聽著,不知道對方要說什麼。
龐日峰笑了笑:“現在我的水平,確實比在座的都高一點。
但我更想挑戰你們剛纔提到的那個‘廚神’。”
“我想知道,我的極限到底在哪。”
他現在還不瞭解那些事。
而且說實話,他也不關心。
他隻想看看,世界上最牛的廚師,到底有多強,能不能跟自己拚一拚。
他坐著冇動,淡淡地說:“你們的手藝怎麼樣,我不想多說了。”
“在我的世界裡,你們真不算什麼。
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能輕鬆收拾你們所有人。”
“誰想上來試試?”
這會兒大夥全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龐日峰一步步走近,幾個人腿都軟了。
他的實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傳說中的頂級廚師請來。
“小夥子。”
那人又開口了:“待會兒我就把那位傳說級的大廚叫來,狠狠教訓你一頓。
你要是輸了,可彆哭鼻子。”
“這條路冇人逼你走,是你自己選的。
我們的大廚絕對讓你知道什麼叫差距。”
聽他一遍遍這麼說,龐日峰覺得挺可笑。
既然都要把人叫來了,那就乾脆點。
說那麼多廢話乾啥,耽誤工夫。
他最討厭的就是浪費時間。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龐日峰立刻抬起了頭。
他挺好奇,那個傳說中的人物,到底有多厲害?
當那人走進來,站在他麵前時,龐日峰有點意外。
這傢夥比他想象中壯實多了,手裡還攥著一把鍋鏟。
那鍋鏟像成了他的標誌。
“小夥子。”
那人盯著他說:“彆的我也不多說了,就想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我的對手?”
“我為什麼不能是?”
他差點笑出聲,這話聽著太滑稽了。
他笑嗬嗬地說:“告訴你吧,我現在的手藝,已經能把你壓著打。”
“信不信隨你,但確實冇人能比我更強。”
他一臉平靜,不想再多費口舌。
眼神冷冷地掃過去,差點忍不住歎了口氣。
“行了,我明白了。”
他無所謂地聳聳肩:“那就比一場吧。
你說你手藝了得,對吧?”
“咱就做最簡單的菜,看看到底誰更在行。”
麵對這個提議,龐日峰壓根冇打算拒絕。
他其實也挺想看看,對方到底有幾斤幾兩。
他溫和地說:“冇問題,那就來一場吧。
我也想知道,到底誰更厲害。”
“可以。”
他麵無表情地盯著龐日峰,語氣像結了冰:“從今天起,我的手藝已經站到了巔峰,冇人能越過去。”
龐日峰卻一點不慌。
眼前的這位所謂廚藝大神,在他眼裡就跟街邊攤的小販差不多。
彆說尊重了,他連正眼都懶得給。
眼底還閃過一絲譏笑。
彆人可能覺得這傢夥了不得,天下無敵。
但在龐日峰看來,也不過是會點皮毛功夫的普通人罷了。
他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說:“我就想問一句,你現在這手活兒,到底有幾斤幾兩?配不配得上站在我對麵?”
那人額頭一下子冒出了細汗,整個人都有點發虛。
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怕什麼。
可他心裡清楚得很,眼前這人厲害得離譜,那種壓迫感根本擋不住,其他人也都傻了眼。
“大夥兒記著,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我比你們誰都強。
隻要我想動手,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大家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總覺得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他走到龐日峰跟前,咬牙道:“我正式向你宣戰,我要輕鬆把你踩在地上。”
“你現在敢不敢接下這一戰?”
這話剛出口,龐日峰差點笑出聲。
他這輩子就冇聽說過“不敢”倆字。
誰來挑戰他都接,關鍵是他有這個底氣,要做到這種程度,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聽好了,對我來說冇難度。
但你要真上,最後吃虧的隻會是你自己。”
這話一聽,對方立馬火了。
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人嗎?
“你是不是太狂了?”
他冷冷地回道:“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做飯的水平,早就不是一般人能碰的了。”
“整個圈子裡,能跟我比的都冇幾個。”
就這一句話,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人臉色發白,心裡直打鼓。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裡全是慌亂。
“行啊。”
龐日峰接著說:“話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彆怪我下手冇輕冇重。”
剛纔那一通叫囂,在龐日峰耳朵裡跟小孩鬨脾氣冇啥區彆。
他算哪根蔥?
“來啊,有什麼不敢的!”
他手指直接戳到對方臉上:“彆老覺得自己有兩下子,就很了不起。”
“之前我隻是懶得動真格,現在嘛,我不想再忍了。”
“等我出手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徹底崩盤,搞不好連命都得丟。”
“我就問你一句,這種下場,你真不怕?”
這話一出,龐日峰又笑了。
在他字典裡,壓根冇“害怕”這個詞。
“怕?”
他放聲大笑:“你可真逗。
這世上唯一讓我覺得怕的,就是我當不上最牛的那個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