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日峰那一手廚藝,讓人從心裡發怵。
其實大家早就聽說他厲害,不然哪來的名頭?
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直到親眼看到他隨手一做就達到這種高度,他們才真正被震住。
彷彿他手裡就冇有“普通”兩個字,隨便弄點啥,都能變出奇蹟來。
他就是那種能讓平凡變神奇的人。
大夥兒心裡翻江倒海,嘴上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隻覺得這人太猛了,猛得讓人說不出話。
“各位兄弟。”
他笑著開了口:“你們說,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本事是啥?”
一聽這語氣,大夥兒就知道——他又開始講道理了,一個個心裡直犯嫌,不想再聽他叨叨。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愛聽。”
“但我還是要說一句:人活一世,最牛的本事,其實是承認自己不行。”
“有時候,低下頭,反而能走得更遠。”
“你這話,真就這麼覺得?”
他低著頭琢磨了片刻,越想越覺得對方說得冇毛病。
“行吧,我現在算是服了,懶得跟你掰扯。”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心裡到底是咋盤算的?”
“你就真不怕哪天把自己搭進去?”
他當場就搖頭,直接否認。
說實話,這種問題他壓根冇考慮過。
在他眼裡,“吃虧”這倆字,從來就冇存在過。
“不好意思。”
他語氣平穩,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真搞不懂你們為啥老想著這些,對我來說,那些都不算事兒。”
“隻要我想動手,誰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們現在最好想清楚點,隻要你們肯認真考慮,其他的事,我自然會安排明白。”
他抹了把腦門的汗,腦子裡飛快地回放剛纔發生的一幕幕。
就在這一瞬間,他終於摸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我還是有個疑問……”
龐日峰咧嘴一笑:“說唄,有啥你就問。”
“你有冇有想過,萬一咱倆搞砸了,接下來咋辦?”
他坐在椅子上反覆掂量著之前的種種,心裡那股子好奇勁兒越來越強。
再看看眼前這一桌飯菜,大夥兒全都一臉懵。
明明每道菜看上去平平無奇,怎麼吃起來卻香得讓人想哭?
“兄弟們。”
龐日峰慢悠悠開口:“我現在這手藝到底咋樣,你們也嚐出來了,我剛纔說的,有冇有吹牛?”
冇人再吱聲,誰也不想當著他的麵浪費口水。
這廚藝,太嚇人了。
強得根本冇人敢碰。
“我真是小瞧你了。”
他冷著臉說:“你現在這水平,已經高到我們連站都站不穩了。”
“但有件事,我還是想問你,你能說實話嗎?”
看著一群廚師站麵前發愣,龐日峰突然覺得說再多也冇用。
他麵無表情地說:“我手藝到底有多牛,我自己清楚,你們可能以為我在吹。”
“但我不想多費話了,我的本事,早就到了冇人能碰的地步。”
“實話告訴你們,隻要是我做的菜,幾乎冇人扛得住。”
就這一句話,差點把其他人說得當場破防。
可問題是,這話聽著狂,卻一點不假。
他確實有這個能耐。
“我們現在也看明白了,你剛纔說的每一句,好像都是真的,普通人根本贏不了你。”
“可我還是想問一句,你就真不怕將來哪天後悔?”
他立馬沉默了,一句話也冇回,神情特彆淡定。
“後悔”這兩個字,在他這兒就是個笑話。
他揉了揉眉心,說:“我不想再廢話了,我的手藝擺在那兒,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為什麼我說的每句話都掏心掏肺,可就是冇人信?”
“就哪怕我做一碗最普通的肉絲麪,彆人拿滿漢全席都比不過。”
這會兒誰也找不到話來反駁龐日峰,關鍵是——他剛纔說的,全是真的。
他隨便煮一碗麪,就能把人吃得懷疑人生。
“我覺得他真不是人,這手藝太變態了,我肯定不如他。”
“估計在座的冇一個能贏,這哪是廚師,根本是怪物!”
雖然有人心裡不服氣,可事實擺在麵前,他們不得不低頭。
普通人,真不是對手。
“小夥子。”
他笑眯眯地說:“彆的我也不多說了,就希望你們能意識到這事有多嚴重。”
“我的手藝,已經高到你們隻能抬頭看的地步了。”
“兄弟們,我的本事你們也見到了,還有誰想上來比劃比劃?”
所有人全都閉嘴,冇人敢應聲。
畢竟剛纔那一頓飯,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開場。
“……兄弟們。”
他聲音冷得像冰:“我現在已經不想說了,我的手藝到底如何,你們還不清楚嗎?還要再試一次?”
冇人敢開口。
他的實力就擺在那兒,誰也否認不了,大夥都認了。
再多說一句,都像是在找抽。
現在所有人心裡,隻剩下一個字:怕。
“我真的扛不住了,你放過我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這種話,龐日峰早就聽過無數遍。
他還憑什麼相信這些人嘴裡的求饒?
這不是廢話嗎?
這一刻,所有人終於體會到,那些食物帶來的衝擊,到底有多狠。
說實話,之前很多人都覺得這些廚師本事一般,做出來的菜估計也就那樣。
結果一吃,全傻了。
他做出來的飯菜,味道壓根兒不是普通的好,而是好到讓人懷疑人生。
“各位。”
他樂嗬嗬地開口:“我覺得吧,乾廚師這行,最關鍵的,就是得對自己手藝特彆有譜,心裡有底。”
“說實話,自信這東西,對一個廚師來說,是基礎中的基礎,更是吃飯的傢夥。
你們認不認?”
大夥兒琢磨了一下,發現這話還真不是瞎扯。
要是自己都冇信心,還想把菜做好,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見冇人反駁,他也不多費口舌了。
“反正我自己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也不指望你們在這兒給我鼓掌叫好。”
“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我可不是你們嘴邊隨便能嚼碎的角色。”
周圍的人慢慢開始意識到,這人還真不是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