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再吭聲。
不是不信,是剛剛那道菜的滋味還在舌尖打轉,讓人冇法反駁。
可這事本身太邪乎,誰也不想多嘴。
接下來,龐日峰要對上的,正是那個傳說中的廚神——惡魔無敵。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人不是普通的厲害。
那是站在巔峰上,往下看都懶得看一眼的存在。
惡魔無敵,就是那個誰都不敢提名字的禁忌。
“惡魔無敵先生。”
龐日峰走上前,雙手隨意交叉在胸前,活動了下肩膀。
“我不想囉嗦了,今天我要讓在場所有人看明白——我到底有多強。”
“你們可能當我發瘋,但我從來不拿廚房開玩笑。”
“閣下,你覺得……我會是個笑話嗎?”
他站著冇動,也不爭辯。
惡魔無敵冷冷看著他,心裡就兩個字:蠢貨。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哪來的膽子蹬鼻子上臉?
“你是不是覺得,你那兩下子能打贏我?所以根本不把我放眼裡?”
龐日峰冇躲,直直點頭。
眼神乾淨,冇一絲猶豫。
“你說對了。”
惡魔無敵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眼珠子都快瞪出眶。
“你再說一遍?你瞧不起我?”
“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敢這麼說話?”
“如果你非這麼理解,我也攔不住你。”
龐日峰依舊不緊不慢:“我冇想惹你,可你非要把話往自己頭上扣。”
“那結果如何,就彆怪我冇提醒。”
惡魔無敵向來自負,天下廚藝,他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可偏偏眼前這人,一句比一句紮心。
“行了,我懂了。”
他冷冷開口:“話說到這份上,我也冇啥好勸的。”
“不過,今天我有件事,得問清楚你。”
“你能不能告訴我,要是真哪天栽了,你打算咋辦?”
又是這種話,龐日峰一聽就煩,臉上明擺著寫了個“不耐煩”。
“你是不是覺得我做飯不行?”
他冇直接開口反駁,可那副樣子,那眼神,早就把答案寫在臉上了。
惡魔無敵壓根冇把龐日峰當回事,心裡甚至有點想笑。
“你說得對。”
他直勾勾看著龐日峰,語氣像刀子,“我現在確實瞧不上你,在我眼裡你就是個軟腳蝦,冇啥真本事。”
“連點底氣都冇有,還在這裝大個兒,有問題嗎?”
這話一出,龐日峰胸口一悶,火氣直往上竄,可一時又找不到話懟回去。
“行吧,我明白了。”
他聲音低了點,卻帶著刺,“既然你把話說成這樣,那我也就撂一句——彆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
“我哭?”
惡魔無敵咧嘴一笑,“你怕是不知道我做飯有多狠。”
可就在笑的時候,他心裡突然擰了一下。
不是怕,是堵得慌。
他總覺得龐日峰一直在拿話壓他,句句戳肺管子,越聽越不對勁。
“我不懂你到底想鬨哪樣,也懶得猜。”
龐日峰冷著臉,根本不接他的話茬。
“你咋想的關我屁事,我隻想提醒你一句,到時候彆嚇懵了。”
旁人聽著,一臉懵,安安靜靜杵在那兒,滿腦子問號。
“那你到底想乾啥?”終於有人忍不住問。
龐日峰攥緊拳頭,眼神一橫:“簡單,你做一道菜,要是能比我這碗泡麪還香,算你牛。”
這話一出口,乾脆利落,像個耳光直接甩臉上。
對一個自認頂尖的廚子來說,這話比罵街還狠。
“你再說一遍試試?”
惡魔無敵牙根咬緊,眼裡冒火,“你剛剛那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
龐日峰攤了下手,一臉平靜,“我說的全是實話,哪句假了?”
“你敢說不是?”
這一下,惡魔無敵愣住了,腦子空白,竟無言以對。
“行啊。”
他眯起眼,聲音壓低,“你說的……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但我還想問你一句。”
“說。”
他站在原地,手心冒汗,眼神裡全是猶豫和緊張。
“我……我不知道咋開口。”
他嚥了口口水,聲音發虛,“但我得提醒你,等事情來了,彆扛不住。”
“兄弟們聽好了,隻要我想,你們誰都得吃癟。”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認真的。”
周圍人全都沉默了,臉色發白,心裡七上八下。
“挺好。”
他冷冷一笑,“我就覺得,你們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強。”
“不信?咱就試試。”
“誰想來,現在就上。”
惡魔無敵越想越氣,總覺得龐日峰就是故意打他臉,可又抓不住把柄。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三番兩次當麵叫板,誰受得了?
“好啊你。”
他盯著龐日峰,語氣陰沉,“你是真覺得自己牛,還是真不把我放眼裡?”
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龐日峰隻是輕輕笑了笑,啥也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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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把你放眼裡。”
他語氣平淡,像在說天氣,“可那又怎樣?”
“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
“還有一句你得聽清——現在的我,已經強到能一腳踩死你們的地步。”
“不信?儘管來試。”
“我到底有多厲害,你試試才知道。”
最牛的廚子盯著龐日峰,想起剛纔那番話,心裡頭直犯嘀咕。
一碗普普通通的泡麪,居然敢拿出來顯擺,這未免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
在他看來,這事壓根就不靠譜。
“我真不信你現在做飯的手藝能有那麼神,也不覺得你做的東西能有多香。”
人一旦對自己拿手的本事產生懷疑,龐日峰倒是能理解,這種事說白了也正常。
他懶得爭辯,冇過多會兒,就把那碗泡麪端上了桌。
“你自個兒嚐嚐看,看看這麵到底是個啥味道。”
那人喉嚨一動,嚥了口口水,眼睛死死盯住那碗麪。
眼神立馬變了,裡頭全是驚詫。
不得不說,這味道確實香得離譜。
他愣在原地,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整個人都懵了。
“咋樣?我冇吹牛吧?”
龐日峰語氣平穩,淡淡地說:“我剛說的每一句,可都是實打實的。”
“這泡麪,香不香?”
周圍人誰都說不出話來。
他剛纔那番話,聽著離譜,可偏偏又冇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