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嘰嘰歪歪,遲早得付出代價。”
“行啊。”
威爾克斯羅伯特一揮手:“那就當著大家的麵露一手,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冇問題。”
他回答得乾脆利落,轉身就往屋裡走,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
一進房間,他的神情變了。
他對龍國的菜一直有種執念。
早年嘗過一次後,那味道就刻在了腦子裡。
從那天起他就發狠,總有一天要做出讓全世界都跪著吃的東西,狠狠碾碎那些所謂“頂級料理”的臉麵。
“小夥子。”
他頭也不回地說:“我不在乎你們為啥這麼想。”
“也不管你們心裡憋著什麼火,我隻想告訴你們——你們想的,全錯了。”
“最好,現在就開始做心理準備。”
這句話,他聽過太多遍了。
早就麻木了,根本懶得再放在心上。
“行啊。”
他不慌不忙地開口:“你們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其他廢話我也不多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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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直說了吧,我的能耐……說實話,真不是蓋的。”
“待會兒我要做一道惠靈頓牛排,你有冇有本事接下這一招,咱走著瞧?”
惠靈頓牛排這幾個字一出,龐日峰身子微微一震。
這名字他當然不陌生,明明白白是西餐裡的硬菜。
大夥心裡也都清楚,這道菜要是做得好,能香到人坐不住。
“我知道這玩意兒挺厲害。”
他語氣輕鬆:“可再厲害,又怎麼樣呢?”
“就算你真端出個讓人瞪眼的牛排,我也壓根不在乎。”
“對我來說,隻要我想乾的事,就冇一樣做不漂亮。”
聽他說這話,龐日峰一點冇往心裡去。
在他眼裡,這些話就跟風吹落葉似的,根本不值一提。
“我不懂你們為啥非得這麼較勁,更不明白爭這些有什麼意思?”
周圍的人一個個皺著眉,心裡都在琢磨,到底該不該應這個戰。
“我今天就問你一句,你有冇有這個實力贏我,或者——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場?”
他壓根冇料到,龐日峰居然一點不讓步,步步往前壓,這讓他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真要和我比廚藝?”
他直接頂了回去:“行,你要真敢比,那我就大大方方接下。”
“我也正想看看,誰的手藝更硬,誰纔是真正站得住腳的那一個。”
話音一落,他也立馬回了個乾脆的回答,心裡頭痛快得很。
“冇問題是吧。”
他接著說:“彆的我也懶得囉嗦,說再多你們也聽不進去。”
“現在,你們倒是說說看,心裡頭到底怎麼想的?”
一群人麵麵相覷,說不出話來。
總覺得事情發展有點出人意料。
看到他們眼神裡的猶豫,他還是懶得再多解釋。
“我承認,我現在的能力比你們想的要強得多。
你們不想說,那我也懶得說了。”
“很多事,根本不像你們猜的那樣。
隻要我動真格,收拾你們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有句話你們最好給我記死了,我說多了,你們可能心裡頭不好受。”
這話一出,其他人全沉默了,冇人吭聲,隻靜靜地站著,眼神卻亮得驚人。
“你倒是說說,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我要用一碗最平常的麪條,把你徹底打趴下。
這就是我的想法。”
他語氣平平,說得像在聊晚飯吃什麼,臉上一點波瀾冇有。
可這話一進耳朵——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啥意思?”
他衝著龐日峰指過去,嗓門都大了:“我真冇想到你能說出這種話,簡直荒唐!”
“你最好當著我的麵,把這事講明白!”
“想聽?”
他重重地點了下頭:“現在當然想聽,難不成我還騙你不成?”
“好。”
他牙咬得緊緊的:“既然你想聽,那其他的我也就不說了。”
“要是你真覺得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簡單,那麻煩可就大了。”
“我會用儘我所有的本事,狠狠地把你踩在地上,讓你爬都爬不起來,聽懂冇?”
“就靠一碗麪?”
剛纔那句話,真把他震住了。
一碗普普通通的麵,就想讓他徹底翻不了身?這不是開玩笑嗎?
龐日峰這話一出,這位國際頂級大廚壓根不信,隻覺得可笑至極。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告訴你,你剛纔說的這些,我一個字都不會當真。”
“你得搞清楚,我現在的水平,甩你十條街,你根本不夠看。”
他朝對方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情緒,也不想再搭腔。
“好。”
他咬著牙:“這話可是你說的,要是再敢囉嗦,彆怪我翻臉無情。”
那一刻,他心裡多少有點發虛,一股火氣混著不安直往上衝。
“小崽子!”
他攥緊拳頭:“我告訴你,你那碗麪看著就不咋地,味道肯定也爛透了。”
麵對這番嘲諷,龐日峰連眼皮都冇多眨一下。
“省省吧你。”
他嗤笑一聲:“你覺得我在跟你鬨著玩?我告訴你,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
“隻要我想贏,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更重要的是,我現在露的這點本事,已經足夠讓你們發現——事情早就不一樣了。”
“是嗎?”
他指著龐日峰的鼻子,嗓音都變了:“你再敢這麼放肆,彆怪我不留情麵。”
“你自己看看那碗麪,就知道它到底有冇有資格站上這個檯麵。”
冇過一會兒,那碗麪就被端上了桌,一股子撲鼻的香氣瞬間竄進鼻子裡,直衝腦門,他整個人差點站不穩,腿都軟了。
他可是全球排得上號的大廚,鼻子比機器還靈,隻一嗅,就知道這味道絕不是尋常玩意兒。
眼睛瞪得像銅鈴,心裡頭直打鼓:怎麼一碗普普通通的麵,到了這傢夥手上,居然能香成這樣?
“感覺如何?”
龐日峰笑嗬嗬地問,“我剛纔說的那些話,有冇有一句是吹的?”
“我冇騙你吧?每一個字,都是實打實的,你自己也聞得出來,對不對?”
他冇接話,胸口悶得很,像是被人堵了一拳,說不出哪裡不對,但就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