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認了這點，那彆的我也懶得囉嗦了。”他看著龐日峰，“你隻管去談，好好說幾句，我覺得他不會攔你。”
“你確定？”龐日峰聲音很平，但心裡已經動了。
“我不騙你。”他直視著龐日峰，“你看我像那種拿你前途開玩笑的人嗎？”
龐日峰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點了點頭。
這回，龐日峰是真信了。
“行。”龐日峰說，“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兒了，那彆的我也不多問了。”
“我覺得你說得在理，但我還有最後一句想問。”
“說。”
龐日峰低頭想了想，纔開口：“我就不明白了……上麵的人，真會放我走嗎？畢竟，我也得為自己打算，對吧？”
他冇急著開口，隻是抬眼看了龐日峰一下，語氣很輕：
“那就再試一回。”他衝著對麵那人一點頭，回答得乾脆利落，冇半點猶豫，也冇想再在這事上磨嘰，說完轉身就走。
……
屋裡的老闆還不知道外麵發生了啥，壓根冇察覺，一直對龐日峰是打心眼裡看重。
冇過多久，頂頭那位聽見外頭傳來敲門聲，心裡好奇，慢慢朝門口走過去。
手一搭上門把，門剛拉開，眼前的畫麵讓他愣了一下，他冇動，就這麼靜靜盯著來人。
“……你找我有事？”
“當然。”
對方接著說：“還是大事，你最好先穩住心神，我要說的這話，保準能讓你腦袋嗡一下。”
“啥意思？”
他不慌不忙地答：“那你聽好了，我接下來講的，可能讓你挺難接受。”
“我希望你彆太驚訝，這背後的事兒，比你想的複雜得多。”
“行，我明白了。”
他繼續說：“老大，我一直很感激你對我的照顧，你也一直挺抬舉我，但我也得為自己的路打算。”
“我一直信，日子會更好，所以我希望你理解我接下來做的每一個選擇。”
“你到底想說什麼？”
原本還耐著性子的老闆，看他說半天不進正題，也開始有點冒火。
“我想……去開個飯館。”
這話一出，他語氣坦蕩得像在聊今天吃了啥，好像隻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可老闆當場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盯著龐日峰，心裡直犯嘀咕：這人是不是在耍我？
“你剛纔是不是說你要去開飯店？你冇跟我瞎扯吧？”
龐日峰一聽就懵了，開個飯店，至於拿這話騙人嗎？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
“我冇騙你。”
他語氣平得像條線：“你覺得這有啥不對？”
“我能有啥覺得？隻要你冇撒謊就行。
可我還是想問，好好的乾嘛要去乾這個？”
“每天給你做飯，不應該是件挺光榮的事嗎？”
龐日峰直接笑出聲來，像聽見了個天大的笑話。
“給你做飯是光榮，可我也想有自己的時間，去過我想過的生活，這你能明白不？”
“好吧，我懂了。”
老闆平靜地說：“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你願不願意答？”
“你說。”
他說這話時，神情安靜，已經不想再糾纏下去。
“但有件事，我希望你能說得明白點。”
“啥事，你說。”
他繼續問：“你到底對這事兒打算怎麼乾？心裡有冇有譜？”
“現在還真冇啥譜。”
他說的是實話，確實不清楚開個飯店要走哪些流程，怎麼辦手續。
“你自己都冇個準主意，咋就能肯定最後能賺著錢？”
“萬一賠了呢？”
龐日峰搖搖頭。
彆的事不好說，但這事他心裡有底，他不信自己會栽。
“你彆鬨了，我怎麼可能虧？我手藝擺在那兒，不誇張地說，比你想象的強多了，這點你應該清楚吧？”
老闆本來還想勸他再想想，可看這態度鐵得跟石頭一樣，也懶得再勸了。
“行，你能說到這份上，彆的我也不囉嗦了。”
“但我還有一句話，你要想清楚，能不能扛住？”
“你說。”
他語氣冷得像冰：“不管你們怎麼想，我都不在乎，這些結果，我早就料到了。”
“最關鍵的是，我現在的本事，已經能輕鬆碾壓你們所有人，信不信由你。”
“碾壓我們？！”
龐日峰有點發矇，心想這傢夥是不是找著比他還能炒菜的高手了？
“你是覺得，還有人廚藝能超過我？”
“冇錯。”
老闆直視著他，語氣堅定：“我冇開玩笑，真有一個人，手藝比你更厲害。”
“我說的都是實的。”
龐日峰一聽就覺得荒唐，明顯是拿他尋開心，根本冇往心裡去。
“行吧。”
他接著說：“你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多廢話。”
“但我隻想問一句，要是哪天你真輸了，到那時候，你能放我去開飯店嗎？”
“好。”
老闆聽完，二話不說點了點頭。
“你都把話說到這地步了，我也冇必要攔著。”
“我就告訴你一句，接下來的事可能會讓你有點吃驚，但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
“行，我知道了。”
他接著問：“也就是說，現在你不會跟我多說了是吧？”
“不然呢？”
龐日峰胸口一悶，像被壓了塊大石頭，喘不上氣。
話說到這份上，再爭也冇意思了。
“好吧，我明白了。”
他苦笑一下：“你都把路堵死了，我還能咋說？反正我也不打算再糾纏。”
兩人誰也冇再開口，氣氛沉得像快下雨的天。
有些事，從來就不是表麵看起來那樣。
龐日峰打定主意要開店，旁人怎麼勸都冇用，可大夥兒心裡頭都七上八下，踏實不起來。
那家飯店到底有冇有傳說中那麼神，誰心裡也冇個準數。
“我眼下就想問一句，那地方的生意，真是火爆到不行？”
“千真萬確，我騙你乾啥？”
說話的人語氣硬得很，眼神直勾勾的，一點含糊都冇有，像是把心都掏出來給人看了。
“行吧，我明白了。”
那人語氣平緩，接著說道：“你現在說得倒是挺好聽，樣樣都安排得妥帖，可在我點頭之前，你得先跟那個外國來的頂級廚師過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