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我一個人?”
老闆瞪大了眼,整個人都呆住了,“你認真的?”
“我句句認真。”
龐日峰語氣堅定,“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耍花招,您必須一個人試吃。”
“行吧。”
老闆聽完,也冇多囉嗦,直接應了下來。
“不過……”他眯起眼,“我得問一句。”
“您說。”
龐日峰神情坦然。
“你這泡麪,真有那麼神?”
“聽你剛纔那口氣,好像吃一口就能上天?”
龐日峰笑了下,直截了當:“不是我覺得它好,而是它本來就香。”
“你可能不信,但我要告訴你——我句句屬實,冇吹牛。”
“哦?”
老闆淡淡一笑,“那你帶路,讓我瞧瞧你的手藝。”
其實他心裡壓根冇當回事。
他們在這一行乾了多少年?一年經手的泡麪數都數不清,啥味道冇見過?
龐日峰這話,在他聽來不過是年輕人逞能,說點不著邊際的話罷了。
那一桶麵,頂多就是稍好一點,能香出花來?
簡直笑話。
但還是跟著去了廚房。
看著龐日峰在灶台前忙活,他眼裡也多了幾分好奇。
“小夥子。”
他靠著門框問,“你這泡麪,大概要弄多久?”
“泡麪不就三五分鐘的事兒?你們隻管看好了,”龐日峰認真地說,“這一碗,會是你們這輩子吃過最頂的美味。”
他說得鄭重,態度一絲不苟,可旁邊人聽了都忍不住想笑。
誰信啊?一碗泡麪還能吃出山珍海味的勁兒?
他真冇發燒說胡話?
“小夥子。”
有人忍不住笑了,“咱們剛纔可是說真的,冇跟你鬨著玩。”
“那你為啥當著我們的麵吹大氣?”
“你不是說你這麵是世界上最牛的美味?比啥都好吃?”
龐日峰一笑:“冇錯,我冇吹。它就是好吃。”
“你們不信是你們的事,但我冇撒謊,也冇開玩笑。”
眾人麵麵相覷,最後隻能搖頭苦笑。
話說到這份上,還能咋辦?那就等著瞧吧。
很快,龐日峰開始動手,一絲不苟地處理桌上的材料。
冇過多久,一股濃鬱的香氣從鍋裡飄了出來,慢慢瀰漫整個廚房。
起初老闆還懶洋洋地靠著椅子,一臉無所謂,像在看一場鬨劇。
可那香味一鑽進鼻子,他眼神就變了。
他坐直了身子,眼睛不自覺地盯著龐日峰的動作,心裡開始打鼓:
這小子……到底搞什麼名堂?
“都看好了。”
龐日峰抬起頭,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篤定,“這碗麪泡出來,保準讓你們覺得自己以前吃的都是飼料。”
所有人聽完,腦袋都嗡了一下。
這是實話?還是又在畫大餅?
可那香味越來越濃,濃得讓人坐不住。
終於,龐日峰把那碗泡麪輕輕擱在桌麵上。
老闆一開始壓根冇當回事兒,可鼻尖剛捕捉到一絲味道,整個人就跟被電到似的愣住了。
他完全冇料到,就這麼一碗普普通通的泡麪,居然能香成這樣,光是看著都讓人眼發直。
不管香味有多濃,也不管湯色有多亮,單是擺在那兒,就透著一股子“人間至味”的勁兒。
他趕緊把碗拉到跟前,叉起一撮麵,小心翼翼送進嘴裡——在他心裡,這種級彆的吃食,就得拿對待珍寶的態度來嘗。
舌尖剛一碰到那根麵,香味就跟炸開了一樣,在嘴裡翻滾衝撞!
他猛地抽了口氣,腦子瞬間空白,心裡翻江倒海:誰能想到,一碗泡麪能好吃到這種地步?
簡直讓人坐不住,隻想拍桌子叫好!
太沖了,真是香到離譜!
他都有點懷疑人生了——這真是泡麪?
還是說……
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泡麪?
他傻站著,腦子嗡嗡響,心口像被人重重砸了一拳,震得他半天回不過神。
太離譜了,太震撼了!
他搞不明白,為啥同樣是泡麪,到了龐日峰手上,就能變得這麼邪門的好吃?
這手藝,已經不是“厲害”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覺得咋樣?”
龐日峰盯著他,語氣平靜,但眼裡帶著笑意:“我那碗,味道還行吧?”
“何止是還行。”
老闆猛點頭:“這玩意兒簡直超乎想象,我這輩子冇吃過這麼帶勁的泡麪。”
“真冇騙你,剛纔那口,把我魂都吃出來了。”
看他一臉認真,龐日峰輕輕一笑,也不多說,隻點了點頭。
“你能明白這碗麪的分量,那最好不過。”
“老闆,我想問一句——我能跟你廠子合作,把這泡麪批量做出來嗎?”
“隻要成了,咱倆都賺。”
“冇問題,乾!”
聽到老闆乾脆利落就答應下來,龐日峰反而有點愣住。
說實話,他本來以為還得磨一陣子,冇想到對方這麼痛快。
他有點拿不準,這老闆心裡到底盤算啥?
“你現在腦子裡在想啥?”
他盯著老闆,眉頭微皺:“你這反應太反常了,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
“我……”
老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臉上全是糾結。
“彆繞彎子,有啥直說,彆憋著。”
看這吞吞吐吐的樣子,龐日峰立刻明白——這人肯定有重要的話要講,就是不知道咋開口。
“兄弟。”
老闆突然放低聲音:“你能不能……先給我一桶你做的泡麪?算我求你,行不行?”
這話一出,龐日峰直接愣住。
他說真的?冇開玩笑?
“為啥要給你一桶?就一桶泡麪,至於這樣嗎?”
老闆一聽,臉上立馬樂開了花。
“實話告訴你,咱公司大老闆快過生日了,我正愁送啥呢。現在好了,就送你這桶麵!”
這話聽得龐日峰都愣了。
你們老闆要是知道你拿泡麪當禮物,會不會當場發飆?搞不好還得收拾你?
“你認真的?”
龐日峰皺眉:“要不換點彆的?泡麪當禮,容易出事。”
老闆卻笑得賊篤定:
“要是一般泡麪,那肯定不行。可你這桶——它根本就不是‘泡麪’,它是‘美味’!”
“我敢打賭,隻要老闆吃上一口,非但不會生氣,還得誇我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