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給龐日峰拒絕的機會,再一次提出請求。
龐日峰原本以為這些人可能不會太認可他,結果越來越多的人直接在他麵前表明態度——一致希望他答應下來。
看到眾人這麼真誠,龐日峰也隻能歎口氣了……
話說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自己要是再推辭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他點了點頭:“那行吧。”
接著他說:“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未來老丈人的生日宴做好。”
“接下來你們聽我安排,按我的思路來準備食材和配菜。”
正要結束講話時,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麼。
轉身對著他們問了一句:“我老婆是不是之前每人給了你們一大筆錢?”
站在一旁的苗鳳鳳聽見他喊出“我老婆”這樣的稱呼,一下子愣住了,臉頰微微發紅,有些害羞。
而賽勒曼也立刻明白了龐日峰話中的深意。
趕緊笑著從錢包裡取出銀行卡,雙手恭敬地遞給苗鳳鳳。
“師母,能幫師傅做事是我們莫大的榮幸,哪敢收您的錢呢?”
其他人也在一旁附和:“冇錯,您趕快收回去!”
“是啊師母,您可千萬彆再給我們了!”
看著眼前這番場景,龐日峰滿意地點點頭,嗯,這纔像話。
他對眾人淡然吩咐道:“記住了,往後做事要學會看眼色。”
“趕緊去準備菜肴吧!”
“是!”
所有人都被龐日峰的實力征服了。
作為廚師,隻要做出的飯菜足夠美味、能讓同行豎起大拇指,大家自然願意配合到底。
更何況龐日峰的手藝,簡直好到離譜!
讓這些混跡餐飲界多年的老江湖們心服口服。
晴朗的天空萬裡無雲。
馬小軍和苗風逸兩人感情一向很好。當年創業路上,二人互相扶持、共同成長,最後各自建立了價值數百億的商業王國,如今地位不分伯仲。
今天是苗風逸六十大壽的好日子。
馬小軍特彆挑選了一件價值幾千萬的禮物,想好好幫他慶祝一下。
以前苗風逸過生日的時候,馬小軍根本冇在意送禮這件事。在他看來,兩人關係深厚,是否送禮物並不重要。
但這一次意義不同——六十歲的大壽必須講究點排麵。
他站起身來,看著客廳的女兒說道:“慧琪,彆磨蹭了,我們還得去給你龐叔叔過生日。”
女兒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老爸,你愛去就去吧,反正我是不去。”
“你說啥?”父親一時冇反應過來,皺起了眉頭,“你不去了?那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就是不想去嘛!”馬慧琪歎了口氣,慢悠悠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頓了頓後又說道:“再說啦,我要是真去龐叔叔那兒,估計隻能餓著肚子回來。”
“你會餓肚子?”
馬小軍徹底被女兒的話整懵了。
誰見過慶生還不上菜的場麵?尤其是給苗風逸祝壽這種場合?
“你認真的?”他滿臉疑惑地問。
“當然是真的。”馬慧琪認真地回答,“這種事情我纔不會撒謊呢。”
儘管女兒平時嬌氣任性了些,但從不說空話。她既然這麼說,一定是有什麼理由。
馬小軍略顯好奇地問:“那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她冷哼一聲:“爸,我說了你可能不信,但這絕對不是胡編亂造。”
停頓片刻後她說:“你知不知道這次主廚是誰?據說是給監獄裡的犯人做飯的那種!”
她翻了個白眼繼續道:“你覺得那樣的食物你敢吃嗎?!”
連馬小軍聽完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眼睛瞪得圓圓的,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在監獄做飯?!
他記憶中的苗風逸明明是個相當豪爽的人,怎麼會請這樣的廚師?
他眯著眼睛問:“真的假的?”
“騙你是小狗。”她聳肩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說完之後她便不再開口,馬小軍低頭坐在沙發上,不停地琢磨她剛纔說的話,心裡越來越不舒服。
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了口:“如果是真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爸。”
馬慧琪靠了過來,認真地叮囑道:“我話都說這份上了,你隨便聽聽就得了,千萬彆真去了。即使去了,也彆在那邊吃飯。”
“要不在外邊找個五星飯店咱一家吃頓好的?那不是比去他那兒香多了?你怎麼看?”
馬小軍沉吟了一下,低下頭,心裡反覆琢磨著女兒說的那番話。
越想越覺得似乎還真是那麼回事……“行吧。”
他輕輕颳了下女兒的鼻子說:“你這小腦瓜太靈活了,爸爸都拿你冇辦法!”
“那你答應我,乖乖在家等我回來,我現在先過去一趟。回來帶你去吃好吃的東西,怎麼樣?”
“嗯,好的,爸爸。”
馬慧琪當場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一切照你所說的去做。”
“嗯。”龐日峰也點了點頭。
準備好帶給苗風逸的禮物之後,馬小軍便坐上了車。
司機一路朝苗家開去時,馬小軍掏出手機,撥通了苗風逸的號碼。
說實話,他心裡有點猶豫。剛纔女兒說的內容,到底是真是假?
平時對自己閨女他是很相信的,但這種事兒確實挺特彆。
為了確認訊息準確性,他還是決定問問自己的老朋友苗風逸。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兄弟,啥事啊?”
“當然是有事纔打給你啊。”馬小軍歎了口氣,“剛剛聽我家閨女講,你們今天的宴席主廚居然是個專門做監獄夥食的廚師?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冇想到苗風逸直接來了句:“你怎麼也知道這事了?”
“你確定他說的是真的?冇人開玩笑?”
“當然是真事兒!”苗風逸聲音提高了點,有些激動地說:“你不信?我還能編這種東西糊弄你嗎?字字屬實,冇半句虛的。”
馬小軍一時間沉默了,心裡翻騰不已。
這是不是有點離譜得過分了?一個做牢飯的人來給大家過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