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贏你?門都沒有。”
“我閉嘴了,真的。”
他笑了笑,目光掃過全場,慢悠悠地說:
“兄弟們,你們想怎麼選,我不管。”
“但聽好了——”
“從現在起,誰還敢在這兒浪費我時間。”
“我保證——”
“你們一個個,全得跪著哭。”
“我不是在嚇唬你們,剛才說的每一句,都是大實話。”
“你們好好想想,我說的這些事,哪一件是瞎編的?”
“既然都是真的,那你們為啥還在這兒唧唧歪歪?非得跟我這兒演真人騷?”
“耽誤時間,對你們有啥好處?能當飯吃?”
沒人吭聲,全都低著頭,心裏像堵了塊石頭,想說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但說實話——他們真有點兒被整不會了。
“我……真覺得打不過你。
以後不敢了,能不能……給條活路?”
“給你機會?”
“別鬧了行不行?真當自己是主角了?”
“我幾斤幾兩,你們心裏沒數?”
“天天擱這兒磨牙?煩不煩?”
“我接下來乾的事,每一件,你們都得咬牙撐住。”
“撐不住?那就閉嘴,滾邊上待著去。”
“我保證,遲早能把你們每個人,按在地上揉捏到服。”
“聽懂了沒?”
屋裏靜得像停了電,連呼吸都屏著,心裏直發毛。
“你剛說那話,我聽著真憋屈。”
“現在還跟我講條件了?”
“我跟你掏心窩子說——管你高不高興,都得忍著。”
“你不爽?那又怎樣?你能咬我?”
“一天天裝什麼大尾巴狼?”
“在我這兒,你就是個屁,響完就散。”
龐日峰剛才那一套,真把大夥兒整服了。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傢夥,廚藝是真他媽妖孽。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們都不是我對手。”
“等會兒我要做的事,你們怕是連夢都不敢做。”
這話一出,底下人心口發悶,像被人按在水裏,上不來氣。
“行。”
他語氣淡得像白開水:“你自己說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那我就不跟你多廢話了。”
眾人愣在原地,胸口發堵,想問又不敢問,想走又邁不動腿。
“我現在手裏的本事,真能要人命。”
“隻要我樂意,下一秒,你們全得躺下。”
“我沒說笑,一個字都沒騙你們。”
“字字是真,句句帶血。”
沒人再能裝聽不懂了。
他們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小子,說的全是事實。
“但我還有個問題,想當麵問問。”
“說。”
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下麵這番話,估計你們聽了想砸椅子。”
“但你們得記住——別拿‘我以為’當真理。”
“我發現你們都有個病。”
“總覺得自己懂這世界,覺得生活該按你劇本走。”
“可現實根本不跟你講道理。”
“別再叭叭了,成嗎?”
“我接下來乾的每件事,都能把你們扒皮抽筋。”
“輕鬆到,連打你都懶得動手。”
“懂?”
沒人說話了,心裏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我告訴你們,接下來隻要我動一動手指——你們全得完蛋。”
“我敢拍著胸口說,現在的我,踩你們就跟踩螞蟻一樣。”
“別再拿玩笑當盾牌了。”
“聽明白沒?”
這次,沒人敢搖頭。
全點頭,點頭比誰都快。
“好。”
他頓了頓,看著他們:“我終於明白了——你覺得自己挺牛?”
“不是‘覺得’。”
“你真以為,我這手本事,還藏得夠隱秘?”
“我的本事,明晃晃擺在桌上了。”
“這屋子裏,誰還能跟我掰手腕?”
“誰敢說,能贏我?”
沒人敢吭聲。
誰也沒想到——一個煮飯的,能猛到這地步。
他們徹底懵了。
“你這手藝……真超乎想像。”
“不是厲害,是離譜,是妖孽。”
“但我有個問題——”
“用最普通的食材,你也能做出好菜?”
“最普通的?”
“啥算普通?”
他站著沒動,眼神像看傻子:“我告訴你,我要你做的那道菜,絕對讓你懷疑人生。”
“我想讓你——用石頭,炒一盤菜。”
“做不做得到?”
屋裏瞬間炸了。
所有人都僵住,眼神像見了鬼。
“……你說啥?”
“石頭?你當這是奇幻劇呢?”
龐日峰沒笑,也沒慌。
他就那麼靜靜站著,像什麼都沒說錯。
“我要說的事兒,保準讓你們聽了心裏發毛。”
“接下來我乾的這事兒,肯定讓你們全都不痛快。”
“信不信由你,但我話放這兒了——”
“最後吃虧的,肯定不是我。”
大夥兒聽完,全都閉了嘴,誰也沒吭聲,空氣跟凝固了一樣。
“你到底想幹啥?”有人壓著火問。
他冷笑一聲:“管你們接不接受,該說的我都撂明白了。”
“你要是真能用一塊石頭,端出一道讓人舔盤子的菜——”
“還把在場所有人全鎮住,那我服你。”
“好,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他嘴角一勾,笑了。
“接下來我乾的事兒,你們別後悔。”
“誰要是事後叫屈,我保證——”
“你會發現自己早就爛到骨子裏了,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待會兒要乾的事,就是讓你們看看,自己有多狼狽。”
大夥兒聽完,臉上全扯出一種苦笑,像吃了黃連還不能吐。
“行啊,沒問題。”有人乾笑接話,“既然你這麼有底氣,那我提前告訴你——”
“你遲早得栽。”
這話本來聽著平平無奇,可一說完,全場瞬間像被掐了脖子,鴉雀無聲。
“行,我不為難你。”那人擺擺手,“讓你露兩手,我看看到底有幾斤幾兩。”
這一刻,誰心裏都沒勁兒,憋著一股邪火。
“兄弟們。”他頓了頓,聲音壓得低,“我真的搞不懂你們在想啥!”
“你們都給我記住了——”
“誰再敢嘰嘰歪歪,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說,到底啥事兒?”
他眯起眼,一字一頓:“我要乾的事,就是把你們全按在地上摩擦。”
“管你們心裏怎麼想,反正你們,永遠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