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早就夾著尾巴做人了，哪還會蹦躂成這樣，說些刺耳的話？”
“可你看你現在，根本不懂收斂。我真搞不懂你腦子咋長的。”
聽完這一串指責，龐日峰依舊懶得糾纏，隻是鬆了鬆肩膀，扭了扭脖子。
“少廢話行不行？”
他牙關緊咬：“等會兒我就讓你親眼看看，我到底有多能耐。普通人碰上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隻要我願意出手，隨時能把你們踩進泥裡。”
這話一落，所有人心裏都咯噔一下，像是被壓了塊石頭，喘不上氣。沒人說話，隻有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行吧，我算是明白了。”
那人又開口：“我認了，打不過你。你們真想試試也行，反正最後多半是自取其辱。我不是嚇唬人，這種事見得太多了。”
對於這番警告，龐日峰還是沒什麼反應，和之前一樣鎮定自若，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我一直想不通，為啥總有人覺得我講話假模假式？我說的每句可都是實打實的啊。”
“一天到晚叨叨個沒完，告訴你們，死期到了。我會用自己的手段，把你們一個個全收拾乾淨。”
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話，聽得所有人心裏發毛，胸口悶得厲害。
“我終於懂了，我是真乾不過你。以後再也不招惹了，能不能饒我一命？”
“饒你？”
龐日峰神色平靜地開口：“可以啊，露一手你的廚藝讓我看看。”
他們從沒想過，有人能把做飯這件事做到這種境界。
毫不誇張，龐日峰的手藝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簡直強得離譜！
“現在我徹底服了，我跟你差太遠了。你這能力比我預想中還要可怕得多。不過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一句。”
“問吧。”
他站在龐日峰跟前，緩緩說道：“你說你知不知道，我的廚藝其實也挺出名的？你可能根本不清楚吧？”
“我不是存心跟你過不去，就是好心提醒你一聲——你那手藝，沒你自己以為的那麼神。”
“不然你能這麼猖狂？你不覺得自己有點過了嗎？”
聽完這番話，龐日峰眉頭一皺，心頭一陣膩味，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
“你說得對，我沒意見。”
他冷聲道：“但我必須提前警告你——”
“等會兒我一定把你徹底解決掉，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就直說了，我這手藝算不上天下第一，但也絕對是頂尖那一檔，能贏我的人不多。”
“如果你們真覺得我不夠格，那就當我沒說過這些話。”
“但我一定會讓你們跪在地上仰望我。”
他聲音不大，甚至有點輕，可在場每個人聽了都像捱了一錘，心底升起一股絕望感。
那種久違的、無力反抗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們忽然意識到，站在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不能惹。太恐怖了，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
“好，算你狠。”
他咬著牙，眼神兇狠：“今天我不多說了。但你們要是真敢動我，下場隻會比自己想像的更慘。”
“你們要是還打算跟我對著乾，那我也沒話說了，往後出了事，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怎麼，還想在這兒跟我磨嘴皮子？”
他站在原地，一時接不上話，胸口悶得慌，像被大冬天的冷風灌滿了肺，心裏頭第一次泛起這麼濃的無力感。
“我們早就看清了，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就不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嗎？”
這話聽在龐日峰耳朵裡，簡直荒唐。放一馬？他們當他是誰？路邊隨便哄哄的小攤販嗎？真以為低頭裝個可憐就能矇混過關？
想都別想。
這一群人今天必須付出代價，而且是他們承受不起的那種。
“抱歉啊。”
他語氣一點不帶遲疑：“等在前頭的，就是你們的末日。就算神仙下凡，也拉不住你們往下掉，所以……提前給自己燒炷香吧。”
“到時候，你們一個都別想站著。”
現在的龐日峰，對自己的手藝已經有了全新的底氣。
他已經不想再跟這些人多廢話。再扯下去，反而讓對方覺得還有迴旋的餘地。可事實上，根本沒有。
“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接下來的事會讓你腦袋炸開，不信你儘管試試。”
他又沉默了，心裏堵著，說不出的壓抑，就像暴雨前的天，黑沉沉壓下來。
“現在，你們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剛才那幾招挺能耐，別人碰都碰不得？”
他當著眾人的麵輕輕搖頭，連再多看一眼都嫌累。剛才那套所謂的“絕活”，在他眼裏不過是個笑話。差距擺在那兒，隻是他們死活不願抬頭看。
“我說這麼多，估計也是白搭。你不認，我能怎麼辦？有些人就是死撐到底。”
“但我還有最後一招，能讓你們徹底心涼，跪在我麵前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要開口。”
“哦？”
他冷笑著啐了一口：“少在這兒跟我演苦情戲，別指望能用幾句話就換條活路。”
“最煩你們這種嘰嘰歪歪的人，浪費我的時間，你說的話，屁都不是。”
“誰再敢多冒一個字，我就讓他永遠閉嘴。”
其他人全都不敢吭聲了。想反駁又沒底氣，想逃又動不了，隻能僵在原地，像被抽了魂。
心裏那種滋味，說不清道不明，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街頭，羞恥、絕望、委屈一股腦湧上來。
龐日峰腦子裏異常清醒，目標明確，毫不動搖。
“我一直清楚自己是什麼位置，今天這番話，你們最好一個字一個字給我記進骨頭裏。”
“我會把你們一個個按在地上摩擦，誰還敢吱一聲？”
沒人回答。
連呼吸都輕了，生怕聲音大點就成了下一個靶子。
眼前的局勢完全失控，超出了他們過往所有的想像。
“我承認你有點本事，玩得也夠狠。”
“但我最後問一句——萬一，我是說萬一，等會兒你自己先慫了呢？”
“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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