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
屋子裏,沒人動。
他閉上眼,嘴角還掛著笑。
那笑,比刀子還鋒利。
“兄弟們。”
他忽然睜開眼,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
“你們覺得……我這一身本事,能不能把你們,全都踩進土裏?”
沒人敢答。
但每個人心裏,都隻剩下一個字——
……完了。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一個個抖得像風中的葉子——不是怕我,是怕自己選錯了路。”
“你們心裏咋想的,我懶得猜。但我敢打包票,接下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要不要賭一把?試試看?”
沒人立刻接話,沒人敢吭聲。可心裏都門兒清——眼下這路,是他們唯一能走的。
再難,也得踩著泥巴往前爬。
他們低頭,沉默,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惹惱了眼前這個瘋子。
“兄弟們,還裝啥呢?裝出一副無辜樣兒,有意思嗎?你們自己心裏沒數?”
這話一落,底下人全愣了。
對啊……他本事擺在那兒,拳頭硬,嘴巴更狠。誰攔誰碎。
“哥,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馬,真……真怕了。”
龐日峰盯著那人滿頭大汗、臉皮發青的樣子,嘴角都快扯到耳根了。
現在怕了?早幹啥去了?
他之前警告過多少回?別作死,別碰瓷,別以為人多就能壓人。
可你們怎麼乾的?當耳旁風,當笑話聽。
“自找的。”
他聲音炸得像雷劈了屋簷:“你們沒那個能耐,還擱這兒嗶嗶,圖啥?”
“活著,靠的不是人多勢眾,是真刀真槍乾出來的本事!”
“你們?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在我麵前談奇蹟?省省吧。我說出來,怕髒了嘴。”
“你們信不信?”
全場安靜。
幾秒後,有人喃喃:“……你講得對。”
那人臉色鐵青,聲音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行,你狠。但我最後再勸一句——你真想好了?別後悔。”
“說。”
“我現在的水平,已經不是你們能仰著頭看的了。”
“我本來想說句對不起,但轉念一想——你們,配嗎?”
“你瞧不起我?!”
龐日峰笑出聲,搖頭:“誤會大了,真沒那意思。”
他不再廢話。
路自己選的,死活自己扛。他早不聽廢話了。
一群以為自己翅膀硬的土雞,碰上真鳳凰,還擱那兒咯咯叫。
“兄弟們。”
他捏緊拳頭,牙關咬得咯吱響:“待會兒我動的手,你們十個裏頭,九個會跪著哭。但有一條,給我記死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黏在他身上。
“你要是覺得,自己還能救場,那你就是個蠢貨。”
這話一出口,全場空氣都冷了。
“小崽子!”有人怒吼,“你真不怕翻車?不怕死無全屍?”
龐日峰聽得耳朵起繭。
廚師?宗師?大拿?
他全踩過一遍,碾得連渣都不剩。
他們眼裏不可一世的存在,到他這兒,跟路邊賣煎餅的大媽一樣——不值一提。
“不好意思。”
他咧嘴一笑,眼神比冰還冷:“你們說的那些‘天花板’?在我這兒,連地基都算不上。”
話音落地,全場炸了。
“你……你這是在打臉!”
“頂尖大廚你都瞧不上?那你當誰纔算人?”
他沉默了三秒,慢慢開口:“誰夠格?我還沒遇到。”
“但你們說的那些人——”
“連門都摸不著。”
每個人心裏都像被人灌了鉛。
壓得喘不過氣。
“你……你瘋了!”
他點頭,乾脆利落:“對,我瘋了。所以你們才活該怕。”
“我有多強?你們不敢想。”
“不信?上啊。”
沒人動。
沒人敢動。
“小子!”一個老頭吼得臉紅脖子粗,“你真不怕吃大虧?”
“怕?”他笑得像在聽笑話,“我怕啥?你們才該怕吧?”
“一天到晚在我耳朵邊上嗡嗡嗡,浪費我多少工夫?”
“今天站著的,不是我一個。是所有被你們踩過、羞辱過、當成墊腳石的人。”
“你們,到底在怕什麼?”
他看著他們,眼神像在看一群死人。
而他,早就沒回頭路了。
他慢悠悠地問:“你真覺得你現在這點本事,已經夠牛了?”
“那還用說?”那人咧嘴一笑,腰板挺得筆直,“我打過的架、贏過的場子,數都數不清。你看看在場的,誰敢說能壓我一頭?”
“我有這個底氣,不靠吹,靠的是真刀真槍拚出來的。你們覺得我狂?嗬,我狂得有道理。”
沒人接話。
不是不敢,是心裏憋著火——這話聽著像巴掌,啪啪往人臉上抽。可你細品,又他媽找不出毛病。他說的,確實是真的。
“小兄弟。”
他轉頭看向龐日峰,語氣忽然輕了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上限,你現在是啥樣,沒人關心。”
“關鍵是,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走?”
“你這股子瘋勁兒,我們佩服。但你有沒有算過——你要走的那條路,有多難?”
龐日峰沒答,可心裏咯噔一下:這話,像根針,紮進他最不敢碰的角落。
“小兄弟。”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低沉下來:“你說的那些‘挑戰’‘超越’,聽著熱血,可真到沒人記得的夜裏,誰還記得你叫啥?”
“你有沒有想過——你到底想當個什麼樣的人?”
龐日峰喉頭一緊,嘴張了張,卻一個字沒蹦出來。
半晌,他啞著嗓子說:“我想說點啥……可我說不出來。我自己,都不知道明天在哪兒。”
他頓了頓,眼神飄得老遠:“像沒燈的衚衕,越走越黑。”
“你錯了。”對方打斷他,語氣很穩,“就算你瞧不見前路,也得往前邁步。”
“隻要你腳下的路沒停,總有一天,光會落到你肩膀上。”
龐日峰猛地抬頭:“你……說真的?”
“真不真,你心裏有數。”對方聳了聳肩,“你最想乾的,到底是什麼?”
龐日峰閉上眼,呼吸都慢了。
最想乾的事?
他睜開眼,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鑿進空氣:“我想變得極強。強到沒人敢小看我,強到——連風都不敢擋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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