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龐日峰冷笑一聲,眼神跟刀子似的,“少他媽在這兒演苦情戲。
“就你們剛才那點小把戲,在我眼裏跟小孩玩泥巴沒區別。
“你們真想動我?行啊,我奉陪到底——最後趴下的是誰,你們自己心裏沒數?”
沒人吭聲。
空氣凝得跟冰塊一樣,連呼吸都怕惹怒他。
“好……我服了。
那人嚥了口唾沫,手都在哆嗦,“是我瞎了眼,看走眼了。
說完,他咬牙端起桌上那碗水——就是剛才龐日峰隨手倒的那碗清水,連茶葉都沒放。
他閉眼,一仰頭,咕咚一口吞下去。
下一秒——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猛地一顫,瞳孔都縮成針尖!
“這……這……”他張著嘴,半天擠不出完整句子,“這水……是糖漿嗎?!怎麼會這麼香?!甜得心尖發顫!”
他瞪大眼睛,滿臉震驚,像剛從天上掉下來一塊蜜糖砸在舌頭上。
“怎麼樣?滋味不錯吧?”龐日峰翹著二郎腿,笑得像個鄰家大哥。
“太……太絕了!”那人聲音都變了,“一碗白水,能喝出百年老湯的味道?這怎麼可能?!”
“我早說過。
龐日峰慢悠悠把碗往桌上一放,“你不信,怪誰?”
邊上那群人徹底懵了,麵麵相覷,腦子裏全是一句話:這玩意兒是水?!不是神仙釀的仙露吧?
龐日峰掃了眼全場,語氣溫和,卻像冰錐紮進耳朵:“既然你覺得好喝,別的廢話我也懶得講。
隻記住一件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每張臉:
“這碗水,賣五百塊。
“你們,買得起嗎?”
剛才那手廚藝,已經把他們的認知碾碎了。
沒人再敢質疑。
這已經不是廚藝,是神跡。
“小兄弟,”有人小心翼翼開口,聲音發虛,“你這手藝……真他媽神了,我活這麼大,頭一回見。
“但……你這店開在這破旮旯,天天有顧客?怕是連貓都不來吧?”
龐日峰看了他一眼,點頭:“嗯,我知道。
那人一愣:“你真知道?不是瞎蒙的?”
“我若不知,能跟你們在這浪費時間?”龐日峰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人心頭一震,後背涼了一片。
“你……你什麼都懂?”他聲音發顫。
“懂個屁。
龐日峰嗤笑,“我隻是懶得解釋而已。
周圍人全呆住了。
這人……到底是個瘋子,還是個真神仙?
“厲害……太厲害了!”有人忍不住喃喃,“你這話一說,我膝蓋都軟了。
“但我還有個問題——”那人咬了咬牙,鼓起勇氣問,“你這麼牛,天下無敵,可店還這麼冷清……你到底圖啥?你打算怎麼翻身?”
龐日峰沒急著答。
他慢條斯理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口氣,才抬眼,眼神像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
“威脅我?”
他嘴角一扯,冷得像臘月的風:
“我從不跟螻蟻講道理。
“因為我碾死它們,連手都不用抬。
“你們想贏?試試看啊。
“但我要提醒你們一句——誰再囉嗦一句,明天你家的門,就得換成不鏽鋼的。
全場死寂。
沒人敢動。
沒人敢喘。
沒人敢想反抗。
他們心裏隻有一句話:
這傢夥……真不是人。
……
“小兄弟,”那人嚥了口唾沫,強撐著笑,“你現在,是真覺得……我們誰都打不過你?”
龐日峰沒眨眼。
“你覺得,一個能把白水喝出滿漢全席味兒的人,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說的每一句,都是鐵板釘釘。
“你們當中,有誰能比?”
沒人答。
誰也答不上來。
全場靜得能聽見針落地。
“行了。
龐日峰站起身,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
“話就到這兒。
“再廢話,我就讓你們親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廚神,不是嘴上吹的。
大夥兒都靜了,誰也沒吱聲。
心裏頭明鏡似的——這年頭,真沒人能扛得住龐日峰這手廚藝。
不是吹,那簡直不是人乾的活兒。
“兄弟們。
龐日峰咧嘴一笑,油乎乎的手搓了搓圍裙,“我要說自個兒是這兒的廚神,你們有誰不服?”
他環視一圈,沒人應聲。
誰敢吭氣兒?你上?你上能炒出他那口鍋裡飄出來的香嗎?那味道,聞著能讓人跪下磕頭。
“行,咱不繞彎子。
旁邊那人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你確實……沒人能比。
我們全服了。
“可我還想問你一句。
龐日峰慢悠悠地靠在灶台邊,眼裏閃著光,“我在這山溝裡開飯館,不是碰運氣,是真有本事。
你們要是信得過,今晚就帶朋友來嘗嘗。
來不來?”
全場一愣。
誰都沒料到,這小子居然真敢接招。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有人試探著問。
龐日峰笑得跟剛啃完大肘子似的:“你覺得我剛才說的像胡扯?每個字,我他媽都嚼爛了嚥下去才吐出來的。
那人沉默幾秒,也笑了。
“好!”他拍腿,“你既然有這能耐,咱就不囉嗦了。
“但你記好了——我在這兒混了三十年,見過多少人想當廚王?全趴地上了。
你今天能站著,不是運氣,是你命裏帶火。
“不管誰服不服,你就是現在最頂的那一個。
沒人再說話。
可人人都懂——這話,是事實。
“好兄弟。
那人忽然一嗓子,語氣陡然變了,“話說到這份上,你還用我多嘴嗎?”
他猛地一指龐日峰,嗓音壓得像刀刮鐵皮:
“現在,給你們兩條路——”
“要麼,跪下來求我放過你。
“要麼,今晚就捲鋪蓋滾蛋。
屋裏一片死寂。
連油煙機都停了。
沒人敢動。
這人做出來的菜,不是給人吃的,是拿命換的。
“行。
那人點點頭,眼神亮得嚇人,“你本事是真硬。
可我還是要問一句——”
“要是你輸了,咋辦?”
龐日峰咧嘴,露出一嘴白牙:“我輸?你配嗎?”
他笑得狂放,唾沫星子都快飛到灶台上。
“別拿那些虛的糊弄我。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灶台底下埋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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