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我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龐日峰拍了拍他肩膀,“你贏不了。”
全場死寂。
空氣都像被凍住了。
“別覺得我驕傲。”龐日峰聳聳肩,“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就你現在這水平,連我腳後跟都追不上。”
他頓了頓,慢悠悠補了一句:“你信不信,我隨便炒個蛋炒飯,都能讓你哭著跪下來求我教兩招?”
沒人吭聲。
眼神全蔫了,像輸光了最後一點指望。
“行,我懂了。”那人低聲道,“你牛,行了吧?”
“我不光牛,”龐日峰笑得更燦爛了,“我還穩。”
“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去外麵找十個大廚,一個個來,我全接了。”
“輸了,你們走人。”
“贏了……我當場跪著喊你爹。”
沒人動。
沒人敢動。
“你們啊,”龐日峰嘆了口氣,像在惋惜一群沒長眼的娃,“總以為自己是主角,其實連配角都算不上。”
他忽然收起笑,眼神冷了下來。
“別跟我玩沉默這一套。我最煩裝啞巴的。”
“心裏怎麼想的,直接說!吞吞吐吐,像條沒氣的魚。”
那人嘴唇動了動,聲音像蚊子哼:“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
“那我教你。”龐日峰逼近一步,“你心裏想的是——‘我完了,他太強了,我這輩子都別想超越’,對吧?”
那人渾身一顫。
“答對了。”
龐日峰笑了,笑得像勝券在握的賭徒。
“你要是真服氣,現在就該說——‘龐師傅,我甘拜下風’。”
“可你沒說。”
“為什麼?”
“因為你心裏還存著僥倖。”
“覺得我不過是個運氣好的暴發戶。”
“覺得我哪天會栽跟頭。”
他突然一把抄起鍋,猛地往桌上一拍——“哐當!”
“我告訴你,”他聲音不大,卻砸得每個人耳朵嗡嗡響,“我不但不會栽,還會越走越高。”
“你們瞧不起我?”
“行啊。”
“那就等我明天一鍋紅燒肉,香得全城人睡不著覺的時候——”
“再來求我教你們怎麼做人。”
全場靜得像墓地。
沒人說話。
沒人敢動。
龐日峰慢慢把鍋放下,拍拍手。
“最後再問一句。”
“你,真覺得你能贏我?”
那人終於抬頭,眼神裡滿是絕望和不甘。
“……不能。”
“那就滾一邊兒去,別在這兒礙眼。”
龐日峰轉身,背對著所有人,聲音輕得像風:“別怪我沒提醒你——下回,我可能就不是罵你,是連你灶台一起掀了。”
他抬腳就走。
沒人攔。
也沒人敢攔。
身後,隻有一片死寂,和滿屋子不敢喘氣的廚師,連心跳都怕吵了他。
“是嗎?!”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哢作響,眼神卻像結了冰的刀子,冷得人不敢直視。
說實話,剛才那話,他聽著還挺有道理。
“我說的是真話。”他聲音平得像沒起伏的水麵,“你現在覺得,我會跟你扯閑篇?”
“我做飯,從來就不是來湊數的。”
龐日峰剛才那一手,直接把全場人都給鎮住了。
誰還敢小看他?
誰還敢說他不過是個“會炒菜的”?
現在想壓他一頭?
難,比登天還難。
“兄弟們。”龐日峰淡淡開口,“你們心裏清楚——誰真有本事,誰純屬湊熱鬧?”
“我不在乎你們咋想。在我眼裏,你們連螞蟻都不如。”
“浪費時間?我嫌累。”
沒人接話。
空氣像被凍住了。
他們眼睛發紅,牙關咬得死緊。
“小雜種!”有人咆哮,“真有那本事,你早動手了!還擱這兒吹?”
“醒醒吧!就你們那兩下子,想贏我?”
他嗤笑一聲,“做夢都別想。”
“你們真覺得自己是我對手?”
這話像鎚子,一錘一錘砸在他們胸口。
憋,太憋了。
像被人堵著嗓子,連罵都罵不出來。
“兄弟……”他忽然壓低了嗓門,嘴角卻翹起來,“我倒有個瘋狂主意——你們敢不敢,陪我玩一局大的?”
全場一靜。
沒人動,沒人說話,可眼神全黏在他身上——
“啥意思?”有人忍不住問。
他慢悠悠抬眼:“我要讓你們親眼看清楚——你們的本事,連我鞋底的灰都趕不上。”
“你們這群人,真配當我的對手?”
沒人答。
心跳聲比鍋鏟聲還響。
“真不是我瞧不起你們。”他笑得像鄰家大哥,“你們剛才那幾手……連菜譜都翻不完,就敢來碰瓷?”
“想贏我?嗬,怕是得等下輩子投胎成廚神。”
“來不來?試試?”
沒人應聲。
太狠了。
他根本不是在挑戰,是在宣判。
“你們心裏門兒清——不是我對手,對吧?”
全場沉默。
連呼吸都輕了。
他的手藝擺在那兒,明晃晃、血淋淋的碾壓。
“兄弟們!”他突然一拍桌子,吼得屋頂都顫,“真想試試?現在就動手!”
“你們誰,敢說能壓我一頭?”
沒人敢動。
有人手在抖。
有人額頭冒汗。
心裏那點驕傲,被碾得粉碎。
“贏不了我,對吧?”他語氣輕得像在問天冷不冷,“那我就不浪費口舌了。”
“你們的命,我現在抬腳就能踩碎。”
“因為我這雙手,不是你們能比的。”
剛才那一幕,所有人還記著——
熱油翻滾,火候一捏即準,調味如行雲流水,香得人魂兒都飄了。
那是人乾的?
是神仙下凡!
他們瞪著,盯著,連眼皮都不敢眨。
“小兄弟。”他忽然換上笑臉,溫得像曬過太陽的棉被,“我不跟你嘮家常,就一句實話——”
“就你那點兒能耐,想做到‘九六零’?”
“做夢去吧。”
“你們,真覺得自己配?”
沒人吭聲。
全傻了。
“小兄弟。”他又開口,還是那副慢條斯理的腔調,“咱們各自心裏有數。你們那些玩意兒,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還敢來跟我較勁?”
“你不覺得,挺可笑的?”
他站在那兒,一臉從容,像在看一群在泥地裡打滾的土狗。
那人咬緊牙關,腮幫子鼓得像含了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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