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見了,一個個縮了縮脖子,心裏七上八下——這爺們兒不開口,比罵人還嚇人。
“你們的人,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他咬著牙,聲音壓得低,但每個字都像刀子刮在耳膜上。
底下的人一聽,心裏咯噔一下,誰也沒敢接話,憋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行,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囉嗦了。”他盯著麵前這群人,冷笑,“你們要是真能明白自己哪錯了,那是最好。
聽不聽,是你們的事兒。”
全場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誰都沒動,誰都怕動。
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半點溫度都沒有:“兄弟們,你們是不是從來就沒想過,有天也會被逼到這地步?”
沒人答。
但每個人心裏都像被鎚子砸了一下——憋屈,憋得慌。
“我真想問一句,”他突然往前半步,眼睛眯成縫,“你們現在到底在琢磨什麼?到底想幹嘛?”
空氣像凝住了。
“你們在嘀咕啥?”他語氣冷得能凍住火苗,“有話直說,別在這兒跟我繞彎子。
你們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我真想知道。”
沒人敢開口。
心裏沉得像揣了塊鉛。
這事兒,跟他們原先想的,完全不一樣。
“你們要是真鐵了心這麼乾,”他牙關咬得咯吱響,“我真他媽不高興。”
他盯著他們,一字一頓:“你們心裏那點彎彎繞,跟我預料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沒人反駁。
所有人都在腦子裏反覆回放他剛才那幾句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
“人誰沒犯過錯?”他語氣突然鬆了,像在拉家常,“可關鍵不在錯沒錯,而在你怎麼補這個窟窿——你們懂嗎?”
這話一出,連呼吸都慢了。
沒人敢接,心裏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掏走了什麼。
“你真這麼想?”有人忍不住問。
他咧嘴笑了,笑容乾淨得有點刺眼:“我騙你?我有必要騙你嗎?”
“我就是這麼想的。”他攤手,“有些事,跟我們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兩秒——心裏頭那股氣,突然有點發堵。
“小兄弟,”他又笑了,這次帶著點玩味,“你要是繼續這麼跟我頂牛,我可真敢當著你麵,把你摁在地上磨。”
“你拿捏我?”那人差點笑出聲,“你有這本事?”
“別廢話了。”龐日峰眼神一寒,“你真信自己能躲得開?”
他看著對方,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像聽了個天大的笑話。
“你真以為,你那點能耐,能跟我叫板?”
他不笑了,盯著人,輕聲問:“敢不敢?”
——
沒人知道,他的廚藝早就封神了。
綜藝圈那幫人看見他露一手,全傻了。
攝像機差點都拿不穩。
那鍋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那碗陽春麵,湯清味厚,香得能讓人跪著吃。
他把一桌人吃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各位,”他笑眯眯的,像在嘮嗑,“我這手藝,你們心裏沒點數?”
“可你們老拿那套‘你沒那麼牛’的說辭糊弄我,搞得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真有兩把刷子了。”
他頓了頓,語氣輕得像羽毛:“我覺得,錯的不是我,是你們——眼睛長歪了。”
“我說得對不對?”
沒人敢回。
不是沒話說,是說了也無力。
因為他說的,每一句都像鏡子——照得人無處可躲。
“嗬,你確實有兩下子。”有人乾笑。
“那是當然。”他聳聳肩,“一般人真玩不過我。
你們不信,是你們瞎。”
全場靜得像停屍房。
他冷不丁補了一句:“等哪天你們後悔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人生就這麼一回,草木一秋,”他語氣突然認真,“別等輸光了纔想起來,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你們——別後悔。”
這話聽著不重,卻砸在每個人心口上。
沒人敢反駁。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說對了。
“……好吧,我們錯了。”有人服軟,聲音都發虛,“可你告訴我,要是你真翻車了,你咋辦?”
龐日峰一愣,笑了。
“翻車?”他像是聽見了天方夜譚,“你開啥玩笑?我一個搞飯的,能輸?”
“我的手藝,你們見過幾回?全網找,你給我找出一個能比的來?”
他往前一站,眼裏全是篤定:“我比你們想像的,強一萬倍。”
“你們要真想試探我——”
他咧嘴,笑得像隻剛偷了雞的狐狸:“最後趴下的,一定不是我。”
他這話說得囂張,可滿屋子的人,心裏頭卻像被抽了筋。
沒人笑得出來。
隻有一句在腦子裏來回晃:——你真這麼自信?
“也不是非得想那麼複雜,有些事兒,想太多反而容易把自己繞進去。”
“真搞出岔子來,大家誰也討不了好,你們說是不是?”
話一說完,屋裏安靜了幾秒,沒人立馬反駁——這話聽著,好像真有那麼點道理。
“行吧,我認了。”
龐日峰揉了揉太陽穴,嗓門卻一點沒降:“你們怎麼想我不攔著,但我得把話說在前頭——我這水平,真不是吹的。”
“收拾你們,綽綽有餘。”
沒人接話。
氣氛像被凍住了一樣,悶得人胸口發慌。
萬一真出事……現在這幫人,扛得住嗎?
“你們咋就不肯承認,根本不是我對手呢?”
他語氣平靜得不像在吵架,倒像在說天氣:“我不在乎你們心裏怎麼罵我,但有句話,你們得刻腦子裏。”
“到時候真栽了,別哭著說後悔——那會兒,哭都沒地方哭。”
屋裏人心裏直冒酸水,可嘴上,一個字也反駁不了。
“我一時半會兒找不出話懟你,但你別太狂了啊。”
“狂?”他笑了,笑得有點無奈,“我哪狂了?我這是謙虛好不好?”
“我天天低著頭做事,真狂的人,難道不是你們嗎?”
沒人吭聲。
心裏像壓了塊濕毛巾,憋得慌,又說不出來。
“行,我懂了。”
他沉吟片刻,聲音低了點:“我知道你們牛,我也看明白了——我們這群人,真比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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