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囉嗦，立刻照著龐日峰教的法子，動手做起菜來。
一開始那幾步，大夥兒還瞧得明明白白，看著和平時做菜的路子沒啥差別。
可沒過多久，大家就慢慢覺出味兒來了——這事，好像沒那麼簡單。
“我現在就撂一句實話，我做的這盤麻辣土豆片，味道絕對能香到你靈魂出竅。”
“信不信由你們，但我吐出的每個字，都是肺腑之言。”
“等會兒你們嘗一口就知道，那滋味，能讓你們當場掉眼淚。”
鍋裡的土豆片還冒著熱氣，紅油晃蕩，香氣一陣陣往上撲。所有人都盯著那口鍋，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誰也不捨得移開視線。
那一刻，全場靜得連呼吸都輕了。
誰也沒想到，一道家常小菜，竟能做出這種讓人腿軟的境界。
“我沒吹牛吧？”
大夥兒立馬點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沒人懷疑他是在胡謅。
“早跟你們講過，咱這麻辣土豆片，味道是真絕。”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從不拿假話糊弄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
這話一出口，大夥心裏像被什麼撞了一下，忽然覺得他說得特別有分量。
“既然話說到這兒了，我有件事想問問你們。”
所有人立刻豎起耳朵，眼神裡滿是疑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那你先說說，到底啥事？”
話音未落，那人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腦門都快磕到地上了。這動作來得太猛，把他嚇了一跳。
“你這是幹嘛？好好的跪什麼？！”
他趕忙衝上去扶人，語氣有點急：“我真不喜歡這套，別動不動就下跪，折我的壽！”
“我們跪的不是你。”那人低聲說。
他更懵了，人都跪在自己腳邊了，嘴上卻說不是跪他？這話說得他腦袋直發矇。
“我們隻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讓我們見見你師父？”
眼前這些人，全被他那一手廚藝徹底鎮住，心裏早早就認定了：能做出這種味道的，絕不是普通人。
他們眼神裡的那份誠懇，讓人沒法懷疑。
他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沒再反駁。仔細一想，他們說得也不是沒道理。
“我懂了。”
他語氣平靜，帶著點笑意：“既然你們都誠心誠意了，那我帶你們去見見我師父，也不是不行。”
反正龐日峰那脾氣，就愛收徒弟，見個麵，頂多喝杯茶，沒準還能熱鬧熱鬧。
“行，沒問題。”
他一聽這話，心裏一熱，立馬答應下來，臉上藏不住的興奮。
“那就好。”
他輕輕點了點頭：“既然你們明白了這層關係，別的我也不多說了。”
“我就問一句——你們現在，真覺得自己扛得住接下來的事？”
“我……我還真沒譜。”
“哪有啥譜不譜的。”
他臉色一冷：“我現在的本事擺在那兒，每一步都是玩命練出來的。我不把話說透，後麵出事，誰也兜不住。”
他沒吭聲，可心裏清楚，對方說的，全是真話。
“咱們別扯那些虛的了。”
他轉向龐日峰，語氣沉了下來：“今天我隻問你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你，準備好了嗎？”
“啥準備？”
“你現在，有沒有想清楚你將來要走哪條路？”
“我……我也說不明白，現在腦子一團亂。”
“所以——你們得明白我真正想的是啥。”
“兄弟們！”
他猛地攥緊拳頭，聲音低卻有力：“我現在這身本事，站在這兒，沒幾個人能碰我一根汗毛。”
“不管你們心裏怎麼盤算，我隻提醒一句——做好準備。”
“要是沒想明白，就別往前邁步，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麵。”
“行。”對方終於開口，“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接下來的事也很簡單，但你必須扛得住——不然，麻煩就大了。”
“聽好了。”
龐日峰神色溫和：“你們想說什麼，直接講。”
話音剛落，一群人齊刷刷跪了下來，頭低得幾乎貼地，恭敬得不像話。龐日峰當場愣住。
“你們這是鬧哪一齣？好端端的跪我幹嘛！都起來，有話不能站著說？”
“求您了……就當我們求您了，能不能答應我們這一個願望？我們真的……真的很想見您一麵！”
“見誰？”他一臉懵，哭笑不得，壓根不知道怎麼接這話。
這一刻，大夥全明白了——他不想再繞圈子，也不想再聽廢話。
“我剛才說的每一句，都是掏心窩子的話，別的我懶得再囉嗦。”
“要是你們還想往前走，就得想清楚後果，不然，路就斷了。”
誰也沒再開口，有些事，說太透反而傷人。
一群人站在龐日峰麵前，大氣不敢出，彼此對視一眼，突然齊齊跪地。
龐日峰瞳孔一縮，滿臉錯愕，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
“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沒人應聲，胸口像壓了塊石頭，憋得慌，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勁兒：“你們得明白，接下來要走的路，意味著什麼。”
“兄弟們——”
他一個個掃過去，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每張臉，finally開口：
“真覺得你們能在我這兒佔到便宜？”
空氣一下子僵住了，沒人吭聲，心裏直犯嘀咕，總覺得這話聽著彆扭又壓人。
“現在我出手的路子，早不是你們能碰的了。普通人想贏我？做夢都難。別的廢話我也懶得扯了。”
“人總得有點主見吧？沒這點覺悟，站在這兒不就是個擺設？”
大夥兒心裏琢磨了琢磨，越想越覺得龐日峰這話紮心但有理。
“行，我懂了。”
有人苦笑出聲，聲音低得像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你說的我們真沒法反駁，但有句話，我想讓你們也聽明白。”
“待會兒我這道菜一端上來，別到時候嚇破膽，可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
“要是真不信邪，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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