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苗風逸總算鬆了口氣:“埃梅卡先生,如果您明天晚上有空,我們非常歡迎您再來。”
“沒問題!”他笑著站起身來,“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先告辭了。”
“那我明天把七億的合同帶過來!”“您真的挺有誠意的。
我看過了之前準備的幾套方案,都挺符合我的預期的,這件事就交給你們我很放心。”
苗風逸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地。
“太感謝您了,埃梅卡先生,真的很感激!”
“別客氣,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看著埃梅卡慢慢走出門去,苗風逸難掩興奮,幾步衝到龐日峰跟前,激動地一把將他摟住。
“老弟!你簡直太厲害了!”
“真牛啊!這一次要不是有你幫忙,這個專案很可能就要黃了。”
“我馬上就把錢打給你,上次咱們說好是十六萬,我現在給你三十二萬!”
因為有龐日峰的幫助,這一單讓他多賺了好幾個億。
在苗風逸眼裏,三四十萬根本不算什麼,出手可真闊綽!
一下子就是三十多萬!
“真是麻煩您了叔叔。”
苗風逸一臉認真地說:“怎麼會麻煩呢?應該感謝的是我,所有的事情都是您應得的。”
“如果沒有您,咱們這家公司拿不到這筆大單,今晚必須慶祝一下!”
“好的。”
站在一旁的苗鳳鳳目光全在龐日峰身上,眼神裡滿是崇拜和小星星,盯著他不眨一下。
龐日峰真的是太了不起!
……
與此同時,一處沒人知道的地方。
夜深人靜。
遠處雷聲陣陣,天空電閃雷鳴。
“老大……老大大……”
一名獨眼男人緊張地站在一個身強力壯的男子麵前,滿臉不安地開口:
“咱們真要這麼幹嗎?”
“這可能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吧?”
那壯漢猛地拍了一下麵前的桌子,怒氣沖沖地說道:“怎麼,你現在才害怕了?早幹什麼去了?我已經讓人提前把炸藥埋好了。”
“中午過後第二天就動手,咱們現在已經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同意也得做,不同意也得上。”
獨眼男擔憂地補充道:“可那些孩子都是無辜的啊,老大!”
“萬一出了事,警察一定會全力追捕我們,那可不是玩命的事。”
啪!
壯漢直接給那獨眼男扇了一巴掌,狠狠指著他的鼻子罵:“別跟我講條件,這事我已經決定好了,你要做的就是閉嘴聽著。”
“而且警察不可能開槍把我幹掉,真要是敢動我們一下,他們肯定沒法拆這些炸彈。”
聽這話,獨眼男有些驚呆了。
“大哥,這是開玩笑的吧?”
他接著說道:“警隊有專門拆彈的人手,肯定會想盡辦法阻止。”
“你個蠢貨懂個屁。”
壯漢靠在椅子上慢慢說道:“我就告訴你實話吧,普通的炸彈他們可能還能拆得了,可這批不行,絕對拆不下來。”
“我可是找了專業人士做的,威力相當驚人,隻有我和那位製爆專家知道拆法。”
聽到這裏,獨眼男人更加疑惑了:
“老大,這位研究炸藥的專家是誰?警察一旦找到他怎麼辦?”
壯漢悠閑地坐在那兒,悠悠開口:
“他是位大學裏的老師,姓苗,大家叫他苗教授。
最近因為盜取文物被抓起來了。”
“我也討厭這個世界,小時候受過很多苦,後來好不容易當上了教授,但因為沒有背景和人脈,處處被人針對。”
“這個人沒啥其他的愛好,就喜歡搞古董,還喜歡搗鼓炸彈。”
“有一次,我在一次偶然機會下遇到了他。
聊起天才發現,我們兩個人的命運竟然很相似。
聽說他會製炸彈,於是找他幫了個忙。
他當時也沒多問啥,一個月後還真交出了一批炸藥給我。”
“不過沒多久就被抓了。
除非遇到特別嚴重的事情,否則他不可能出賣我,也不會來拆除。”
“我想通過這次事件,讓他們警察看看,他們的胡作非為到底會造成什麼樣的代價!”
看到強壯男子一臉怒火,獨眼男頓時沒了聲音,默默地站在旁邊。
既然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自己又能說什麼?
……
在監獄中,
“喂!你怎麼不動筷子啊?”
苗教授一邊指著他碗裏又硬又像石頭一樣的饅頭,一邊抓住吳強大聲訓斥:“當初不是你說,牢飯可好吃了?你還為了進這地方出賣了我!”
“這就是你說的好吃?這饅頭扔腦袋上都能砸出血來!”
“你說你貪口福,現在我們都把你那份給了你,那你倒是吃呀!”
吳強委屈巴巴差點哭出來。
他們是重刑犯,關在1號監區,當然享受不到外麵龐日峰做的美食。
吃的夥食差到了極點,讓本來就懊悔的吳強更加覺得自己太慘了。
這群警察真不是東西,答應過得好吃喝呢?
說好了隻要配合就能讓我多吃點肉!
這簡直就是在騙人!
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一個戴眼鏡的男子,急匆匆地拉住苗教授的手,急切地說:
“老哥,先別急著下結論!吳強剛才說的話可能是真的,在牢裏真有人吃得很不錯!”
剛剛說話的人叫餘景浩,是苗教授的老朋友。
同時,他也是文物盜竊案的重要策劃人之一。
聽到這話,苗教授心裏有些動搖了。
他仔細看了看餘景浩,問道:“真的假的?監獄那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有好吃的?”
“要是吳強忽悠我倒還說得過去,你怎麼也跟著起鬨?”
自從東窗事發被抓進監獄後,有兩種東西最讓他無法忍受。
第一就是夥食太差。
一天三頓飯,稀得能照鏡子。
早上吃的是饅頭,硬得跟鐵疙瘩似的,油條比木棍還難嚼;中午吃的米飯就像砂子一樣粗糙。
本來他的胃就不太好,進了監獄以後,身體狀況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當然。
飯菜的問題他倒是能忍,反正他對吃喝這些事也不是特別講究。
真正讓他受不了的是,在監獄根本沒法接觸他最愛的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