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二階煉丹師,一爐築基丹能出兩顆精品的概率極低。
普遍都是正常品階,甚至是劣質丹藥。
不得不說,有時候李長青的運氣也不錯。
魏丹師很是激動,如此一來,他的聲望能在城中更高一些。
“這兩顆丹藥交接,便沒老夫什麽事了!”
“多謝魏丹師!”
王符師驚喜萬分,很痛快清空了家底,將靈石全部用於支付。
李長青則是有些擔心。
出了精品丹藥,之前他與廖符師所定的價格,還做不做數。
“李道友,這是答應給你的丹藥。無論品質,我說到做到!”
王符師將一枚丹藥收下,遞出了另外一枚。
這讓李長青不由正色看了一眼王符師。
一言九鼎,哪怕麵對精品築基丹也不會坐地起價。
此人,日後倒是可以深交。
“多謝,這些靈石......”
李長青剛要拿出靈石交換,卻見在一旁觀望許久的青年站了起來。
“且慢!”
“諸位道友,我如今已煉氣九層巔峰,苦苦尋找精品築基丹許久。”
“沒想到,今日竟有如此運氣,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李長青三人麵色有些難看。
精品煉氣丹,有價無市。
關乎到築基之後的自身品質,誰會賣出。
但對方的身份他們依然知曉,實在有些不好辦。
王符師和廖符師交換眼神後,王符師開口道:“這位道友,我之前就與李丹師有言在先。你若是想買,等我們交易完,你們二人私下商議!”
王符師一開口,就將這難題推給了李長青。
若是李長青執意不賣,對方也隻會嫉恨他,而不會嫉恨到王丹師頭上。
反而把李長青架在火上烤。
“既然如此,李道友,你開個價。”
麵對如此情況,李長青很想憑借自身苦練的毒術和修為,將此人一舉拿下。
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對方身後的假丹真人,可不是他一個煉氣期就能招惹的。
對方就是算定了三人不過一介散修,那身份來壓他。
“這位道友,精品築基丹可遇不可求,而我年歲已高,隻有一次築基機會。你可否再尋尋?”
李長青試探問道。
那人搖搖頭道:“正如你所言,精品築基丹可遇不可求。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做有辱師門的蠢事,隻要你價格合理,我絕對不推辭。”
這話一出,就連旁邊假裝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兩位符師都臉色一變。
這青年修士嘴上說得好聽,明裏暗裏卻滿是威脅。
“二位慢慢商議,李道友,這築基丹你拿著。我們先告辭!”
說著,二人強行將築基丹塞入李長青懷中。
這讓李長青不得不交出靈石,獨自去麵對這青年。
兩人耗了許久,李長青一直皺著眉頭喝著茶水。
實則,心中早已經有了打算。
這次前來,李長青本就沒有報太大希望。
對方既然是假丹大修士的弟子,想來築基材料早就備好。
李長青知道,一枚精品丹藥也不足以支撐他成功築基。
想要築基,還是得自己動手煉製。
“李道友,你倒是開個價!”
眼看對方失去耐心,從另外一方麵來說,對方也確實很渴望這枚丹藥。
“對於我來說,若是沒有築基丹,再多的靈石也帶不去閻羅殿。道友,此事......”
“如此,我用一份築基材料與你互換便是!”
說著,青年修士指尖一點,一顆紅色,如同水晶一般的妖核被他捏在手中。
“哪怕是魏丹師再次開爐,也不一定能煉製出精品丹藥來。”
“再給你三千靈石!”
青年修士也不惱怒,李長青說得沒錯。
若是精品築基丹這麽容易煉製,他也不會屈尊和一個散修說這麽多好話。
“好吧,我再去碰碰運氣吧。”
錢貨兩清,李長青哭喪著臉走出了院中。
“李道友,你賣給他了?”
果然,廖、王兩位符師不甘心,還在門口等著呢。
“不賣如何?難道等對方來搶啊。”
李長青話裏話外顯露出埋怨。
當然,他不擔心妖核的事。
作為假丹真人的弟子,強行換取精品築基丹,好說不好聽。
為了顧及師父的名聲,那青年修士自然不會聲張。
而這兩人通過方纔的表現,也是個惜命的人,不會拿這件事到處去說。
能達到煉氣圓滿,準備築基的,沒一個是傻子。
不會有人知道李長青已經湊齊了一爐築基丹材料。
“這事,倒是讓道友損失慘重,這一千靈石,算我和師弟給你的補償!”
廖符師說著,遞上來一個儲物袋。
李長青拿過來確定沒什麽問題,陰著臉道:“既然如此,在下先告退了。”
“李......如此,請便吧。”
廖符師老臉上滿是愧疚,卻不知該說什麽。
李長青衝著兩人一抱拳,轉身快步離開,像極了痛失機緣,悲天憫人的可憐人。
可事實卻是,再不走,他怕自己繃不住會笑出聲來。
與兩位符師約定好的靈石價格六千。
青年修士給了三千,兩人又賠了一千。
裏外裏,相當於李長青隻用了兩千靈石,就買到了一顆二階妖獸的妖核。
這可占了天大便宜。
一顆妖核,放在外麵拍賣,隨隨便便就能拍到四千多靈石。
而且,看樣子,這青年給的妖核質量還不低。
這價格還能更高一些。
“做倒爺果然掙錢啊!”
不覺間,李長青已經走到了居住的坊間。
剛走到自家院門口,迎麵撞上了對門那死去丈夫的寡婦。
“淩道友!”
李長青出於禮貌打著招呼。
淩靈一點頭,迴想起方纔看到劉誌強迴來,擔憂的看了一眼李長青。
隨即施展出一道靜音屏障:“李道友,千萬小心劉誌強,他說什麽,你都不要信!”
李長青剛要尋問原因,或者兩人就是被劉誌強所害。
那道靜音屏障就已經被淩靈退去,衝著李長青一點頭,快步離開了坊間。
一切發生的很快,不會有人注意到。
見淩靈不願再多說,李長青也不做糾纏,隻是將她的話牢牢記在心中。
對方不會空穴來風地說這麽一句話。
其中必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