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老祖和李家家主親自相邀。
媲美家主的資源條件。
放在任何一個散修身上,都會果斷答允。
在修仙界,散修難就難在“財侶法地”這四個字上。
“多謝前輩厚愛,我這一生,被困青山商坊,實在心有不甘。”
“如今,稍有實力。趁著還能走動,也想四處雲遊,看看美景。”
李長青沒有正麵拒絕。
築基修士,他現在可惹不起。
萬一李家老祖一時惱怒,將自己扣在李家,他還真沒辦法。
“李長青,我們進去聊聊。”
李江白發話,也不等李長青迴話,便帶著李仁德和李仁茂往屋裏走。
李仁德走在最後麵,將魏鎮山攔了下來:“鎮山,你在此處守護,莫讓族人靠近!”
眾人一進屋,李江白對著空中一點。
在屋中佈下了禁製。
李長青內心疑慮,李家因為何事,要如此謹慎。
“李長青,老夫問你一句,於秋楠那孩子所說的約定,還作數嘛?”
“當然,大小姐這些年多有照顧。我那弟弟也在李家族內。”
“於情於理,在下若有實力,也定然要幫助李家。”
李江白精光閃爍,微微頷首:“如此,我李家贈你兩瓶靈泉,權當提前恭賀!”
“除此之外,無論日後你是否成功築基,我李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說著,白光一閃。
兩拳頭大小的長條瓷瓶出現在桌上。
“多謝前輩!”
李長青也沒客氣,直接收下。
李家老祖算盤打得響亮,說話也很有技巧。
無論真心與否,有他這句話,李長青也對李家更添了幾分好感。
李長青本以為這件事就完了。
可李江白卻沒有撤去禁製。
李仁德陰沉著臉,許久,沒有從儲物袋取出。
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還沾著點點血漬。
將它放在了桌上。
“李前輩,這是?”
李仁德嘴角一抽,微微顫抖道:“這是秋楠臨終前,給你留下的絕筆信!”
“什麽!”
李長青腦海中,宛若天雷陣陣。
“好端端的,她怎會......”
“一年前,她迴族地與老祖匯報此事。我等商議後,便同意了。”
“讓她帶著靈泉,先去交給你。”
“迴坊市的路途中,她...遭劫修所害,返迴族地時已是強弩之末。哪怕老祖,也已無力迴天。”
李長青的手微微顫抖,他將手藏在了身後,保持鎮定。
腦海中,滿是兩年前告別時李秋楠叫住自己時,那張清婉絕麗的臉龐。
強壓著心頭的情緒。
李長青點了點頭:“多謝前輩,此事算我欠李家一個人情,日後定然加倍奉還。”
說著,李長青將信收起來,放在胸口。
並沒有開啟去看。
李仁德眉頭一皺:“算?那是我......”
“仁德!”李家老祖李江白忽地嗬斥,開口道:“此事,本就與李長青無關。”
緊接著,他轉過頭道:“此事,我已經打聽清楚,是那劫修疤麵飛鴞所為。”
“你若是有此人訊息,還請及時告知我。此仇,我李家斷然不會忘的。”
李長青點點頭:“這是自然。”
李江白略有深意地打量一眼李長青,暗自欣賞。
雖說年紀大了,可如此城府,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為之。
又是伸手一點,開啟禁製後。
李江白笑嗬嗬地開口道:“門口偷聽的兔崽子,滾進來吧。”
門被開啟,魏鎮山如同做錯事的孩子走了進來。
李江白並未責怪,而是問道:“鎮山,來我李家多久了?”
魏鎮山很老實地迴道:“迴老祖,已經四十年有餘了。”
“好,勤勤懇懇,踏踏實實。今日,老夫賜你李姓,日後,若能突破煉氣後期,老夫許你一個長老的位置!”
魏鎮山,哦,如今他應該是李鎮山。
李鎮山大喜,趕忙跪地:“多謝老祖,子孫李鎮山,定為家族而奮鬥終生。”
“行了,起來吧。”
說著,李江白三人便乘坐飛舟離開了此處。
“大哥,以後,咱倆就同姓了!”
李鎮山還沉浸在李家賜姓,以及未來長老的職位。
李長青心裏很清楚。
一來,李江白這是在給自己作秀。
二來,也是看在李甲子如今已經成為離火宮的正式弟子。
李長青不得不感慨,鎮山的運氣真的很好。
“鎮山,努力修行,萬事小心。我走了!”
“大哥,一路保重,那邊安頓好了,記得給我來信!”
李長青習慣性地拍了拍李鎮山的肩膀,轉身離去。
......
飛入空中,山穀漸漸消失在眼前。
李長青陡然降落在一處山林之中。
“艸!”
一聲怒喝,李長青雙手一揮。
兩條巨大的火舌憑空出現,瘋狂肆虐攪動。
所到之處,樹蔭化灰,草木成渣。
長青功源源不斷,李長青咬牙騰空而起。
“嘭嘭嘭!”
隨著他不斷雙掌打出,一顆顆火彈對著山間進行地毯式混炸。
瞬間,一片綠坡上大火熊熊而起,十分駭人。
“疤麵飛鴞,無論天涯海角,我一定找到你,將你挫骨揚灰,抽筋扒皮!”
又是一聲怒吼,李長青化作一道黑影。
猛然衝擊地麵,一拳砸著巨石之上。
隻聽得山林間響起一聲炸雷,那巨石瞬間被李長青一拳砸碎。
石屑、灰塵漫天飛揚。
一陣發泄後,李長青摸了摸胸口。
法力釋放間,法袍上的灰塵抖落一淨。
他又像個沒事人一樣,重新飛起來,消失在了天邊。
稍許,三道光芒閃過。
懸停在一片焦土之上。
李家三人皆是眉頭一皺。
李江白看著被轟成碎渣的巨石,怔怔出神。
“仁德,你現在還覺得,將此人強行留在族中是對的嘛?”
李仁德看著地上的焦土,心中發寒。
那怕是他,若單打獨鬥,也會被對方越階斬殺。
老祖出麵雖說能夠鎮壓,但付出的代價必然太大。
“我知錯了。”
李江白點頭:“你在家中太久,目光總是向下看。如此下去,會惹出禍事。”
“不過,也為時不晚。接下來,我們還要跟著嘛?”
李仁德搖搖頭:“不了,迴到族地,我去準備李鎮山的改名儀式。”
李江白滿意一笑。
“如此,我李家,定然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