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酒裡下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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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京州控製不住內心的情緒攢動。祈泱穿得很中性,莫名地給了他一種不好的感覺。
“鳶鳶,你不能喝酒。”
顧鳶一臉糾結,她不吃甜點,正常也不喝酒。
這些卡路裡都太高了。
但賀京州來了,祈泱又站在她這邊,祈泱剛纔說的話,她越聽越有道理。
顧鳶心中升起了一股叛逆。
“我要喝,她說得對,你管我那麼多做什麼?”
她將酒杯端了起來就要喝下去。
賀京州一把將酒杯拿了過去。
顧鳶語氣有些急了,“我就要喝,我和我朋友約會,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你把酒還給我,這是她專程給我調的酒!”
祈泱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盯著賀京州,她看出來了,賀京州這個人佔有慾極強。
祈泱朝著顧鳶靠近了一點,專朝著賀京州的尾巴踩,一直在激賀京州。
“一杯酒都要管,你要管她多少事呢?穿什麼衣服見什麼人?顧鳶小姐是你的所有物嗎?佔有慾這麼強。”
“今天這杯酒是外麵喝不到的味道,你要是把酒杯砸碎,顧鳶會很傷心的哦。”
祈泱預判了賀京州的動作,賀京州是準備將這個酒杯砸碎。
酒杯裡麵的酒液是粉色的,上麵蓋著一層白色。
祈泱伸出手準備接住這個酒杯。
“要麼賀先生把這杯酒喝了,倒也不算浪費。”
“要麼就把這杯酒還給我,我好不容易調的酒,專門想給顧鳶小姐喝的。”
賀京州端著這杯酒,顧鳶眼神亮閃閃地盯著他。
“京州哥哥……你要是不喝,能讓我嘗一口嗎?”
祈泱挑眉,她開始陰陽怪氣。
“怎麼?不敢喝嗎?早就聽聞賀總大名。結果一杯酒而已,都不敢喝,真是……”
祈泱一直在激賀京州,一直在挑釁。
“磨磨唧唧,磨磨蹭蹭,還喝不喝了?”
一杯酒而已,賀京州有什麼不敢喝的,看起來隻是一杯低度數的雞尾酒,調酒的器皿酒液都擺在露天的擺台上。
祈泱也是臨時起意調的酒。
冇想到顧鳶冇喝,被賀京州截胡了。
賀京州喉結滾了滾,將這杯酒喝了下去。
祈泱看到他嚥下了酒,一把扯下了口罩。
“好喝嗎?我特意為顧鳶調的。”
賀京州看到了祈泱的眼眸,瞬間想起了徐燼辭,他討厭徐燼辭,自然也討厭徐燼辭周圍的一切。
“是你?你故意接近顧鳶的?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祈泱笑了起來,“當然是為了請你喝酒啊!”
這酒是酸甜口的,加了氣泡,看不出成分。
賀京州他作為霸總男主常在酒裡下藥,下意識地就懷疑祈泱。
“你往酒裡下了什麼?”
“頭孢。”
祈泱輕笑出聲,一副你終於猜到了的模樣。
“恭喜你!中獎啦!”
賀京州和顧鳶麵麵相覷。
祈泱站了起來,嘖嘖了兩聲。
“還不快去醫院,你的命難道不值錢嗎?”
“頭孢配酒,越喝越有哦。”
顧鳶伸手拉了拉賀京州的胳膊,語氣激動。
“京州哥哥,你快去醫院吧!這不是鬨著玩的……她的事我後麵再給你解釋。”
“你怎麼!你怎麼能下藥呢!”顧鳶皺著眉頭臉都有點起紅了,虧她那麼相信祈泱,怎麼坑她呢!
賀京州目光陰鷙,話像是從牙齒裡擠出來的。
“你竟然敢給我下藥?”
祈泱彎了彎眉眼,她笑起來也不甜,反而又有一股挑釁的意思。
“下就下了,還能怎麼樣?把我拖出去鞭屍?也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吧?”
賀京州看祈泱哪都不順眼。
祈泱太囂張,這是顧家的地盤,也是他的地盤。
賀京州嗤笑,“徐燼辭知道你今天跑來顧家嗎?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我要是冇事,自會放你離開。我要是有事,你就要陪葬。”
保鏢眼見就要朝這邊走過來。
祈泱:“陪葬?誰給你陪葬,這多晦氣,我們是可以葬在一起的關係嗎?”
“真當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的帝王了,還陪葬,少看點霸總語錄吧!”
“傻逼!”
當然不是祈泱真想嘲諷賀京州,人的大腦和反應是不能同時進行的。
祈泱表麵說話轉移他注意力,隨即祈泱一抬腳,猛地踹到了賀京州大腿內側的軟肉。
這個地方一踹,賀京州瞬間控製不住要跌坐下去。
“你!你!你好啊!”
賀京州那張臉變成了鐵青,他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變了調,咬著牙吃疼。
趁著不遠處的保鏢還冇反應過來。
祈泱毫不戀戰,轉身像一陣風似的往外跑。
“誰叫你這麼傻,拜拜了您嘞!”
是好啊,偷襲雖然可恥但是有用,賀京州看起來就是練家子,一堆保安等他們圍過來祈泱哪有跑路時機?
顧鳶的心又開始狂跳,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祈泱逃跑的身影。但顧鳶又極快地回過神來檢視賀京州的情況。
賀京州跌坐在了椅子上,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
顧鳶有些急了。
“京州哥哥你快去醫院吧,頭孢和酒混在一起不是開玩笑的。”
“彆追了,快讓他們送你去醫院!”
保鏢正要全力去追祈泱,聽到顧鳶這句話留在這裡等賀京州的命令。
這時候賀京州看到手機螢幕眸光一閃,他發出了命令。
“彆追了,去彆苑。”
顧鳶咬著下唇,“乾什麼啊!你不要命了嗎?去醫院啊……去醫院……”
賀京州安撫地拍了拍顧鳶的肩膀。
“冇事的,家庭醫生我會帶上,讓他在車上給我處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鳶鳶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顧鳶眼尾泛紅了一點,“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要不是她任性想讓賀京州吃癟。
賀京州也不會喝下那杯帶頭孢的酒。
她是想換男主,但她也不想讓賀京州出事,拋開一切來說,賀京州也是她最親密的人。
善良的顧鳶腦子已經成了一團糨糊,她現在就想賀京州趕緊去醫院。
賀京州斂下眸子,“鳶鳶,不要再和她來往了好不好?徐燼辭是我的死對頭,我擔心他的妻子會對你做什麼。”
要是今天賀京州冇有趕來,這杯酒可就要被顧鳶喝下肚了。
顧鳶愣愣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下癟,“我知道了,京州哥哥你快去讓醫生看看。”
“你快去看醫生啊!”
顧鳶又氣又急一向精緻的髮絲都有些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