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不會是想趁我睡著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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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泱:“送警察局啊,我們可是守法公民。”
白栩:?
祈泱:?
兩個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臉上讀出了不解。
祈泱拉扯住了白栩。
“正好開著車,叔你幫我搭把手,我們把他們往裡麵塞塞。”
麪包車後備箱本就是裝貨的,但這幾個大塊頭塞進去也仍是打擠,祈泱眼看塞不進去使勁將外麵的幾個人朝裡麵踹了兩腳。
“走吧,進局子咯。”
白栩自己也不乾淨,人都頓了頓,表情有一瞬間的鐵青和僵硬。
“泱泱,叔叔好歹也是養了你一場。以前也是給你爸做事,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祈泱乾笑了兩聲,想逗逗他。
“我們是去當好公民!說不定還得給我們發一麵錦旗呢!”
白栩臉色更加僵硬。
“原來你當好公民的辦法,就是讓你叔叔進去?泱泱,殺熟呢。”
白栩曾經是涉黑,他拿賣魚做掩護。
隻是他瘸了以後就冇有生意了,祈墨入獄後黑道上的事情也漸漸淡出。
變成了一個真的賣魚佬。
祈泱很堅持。
“不會的,叔叔你就把我送到門口,我這背景白的要命好嗎?我可想當見義勇為好青年了。”
白栩拗不過祈泱,他說不過祈泱,眉心擰得老高。
但還是踩下了油門,將車開了過去,他不會違背祈墨的意思,也不會違背祈泱的意思。
—
局子裡。
值班的警察看到這麼多人被一個小姑娘牽著一根繩,接連捆著帶了進來,驚得趕緊召集了人。
為首的警察詢問,“這是?”
祈泱:“他們應該是來雇傭的殺手,來殺我的。”
值班警察和趕來的警察都像是石化了一般。
為首的警察又確認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這麼多人來追殺你,但是都被你打趴下了?”
這是符合常理的嗎?!
祈泱鎮定地點了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大半夜的時間,警察都覺得冇有睡醒,有好幾個值班久了的都揉了揉惺忪得眼眸。
太驚人了,像在做夢!
不過到底是訓練有素,好幾個警察已經押著帶著凶器的大塊頭男人進去了。
警察:“按照流程,我們還是要瞭解一下情況。”
祈泱解釋道,“我就是學過一些拳腳啊,不是我主動出擊的,是他們要來追殺我。我這是正當防衛。”
“你們查查就知道,他們都這麼囂張了,案底肯定不乾淨。”
雖然是正當防衛,但這也太驚人了。
警察看祈泱細胳膊細腿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製服這麼大一幫子人的。
“小妹妹,你有什麼幫手嗎?”
祈泱搖晃了手指。
“冇有哦。”
“他們應該是我老公的仇家派來的,我老公已經破產了他們還追著不放,我更是無辜,連工作都冇有的家庭主婦。”
祈泱抹了抹兩滴莫須有的眼淚,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
審查到了半夜。
鼻青臉腫的幾個人確實是劣跡斑斑,身上掛的案子還有好幾件。
但問到今晚為什麼要去追殺祈泱。
冇有一個人說實話。
警察連夜審訊順藤摸瓜地摸到了一點顧氏集團的影子。
上級已經去打電話。
祈泱不僅是正當防衛,經過鑒定,幾個大塊頭的殺手竟然冇有一個人受什麼致命傷。
他們雖然疼得哎喲哎喲的,但連輕傷都算不上。
祈泱打了個哈欠,老神在在。
“我就住在這附近的鼎城小區,這是我的電話,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隨時找我。”
祈泱很是配合,又有禮貌,警察雖然震驚的無以複加,但誰會為難一個老公都破產還被仇家追殺的家庭主婦呢!
祈泱離開時,警察都跟她多說了幾句。
“小妹妹,雖然你身手很好,但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最好還是要報警。”
祈泱勾了勾唇,“嗯嗯,我會的!”
“錦旗呢?”
警察:“他們押送監獄後會給你的,你放心。”
祈泱滿意地點點頭,做好事不留名不是她的風格。
“你以後考不考慮考我們這裡啊?我們領導都覺得你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
赤手空拳擒拿這麼多人啊,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厲害!
祈泱連忙說不了,她的政審過不了,冇辦法來。
隻能謝邀了。
祈泱出了局子,拐了個彎纔看到白栩那輛不紮眼的麪包車。
她開啟門坐回到了麪包車裡。
祈泱長舒了一口氣。
“監獄纔是他們該待的地方,比丟去餵魚好多了。”
白栩:“監獄又是什麼好地方嗎?”
白栩嘴角抽搐,他在局子外麵等的時候就已經驚出一身冷汗了。
祈泱:“叔,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爸都坐過牢了,你身上什麼案底都冇有,怕什麼?那邊警察還留了我電話。”
白栩:?
祈泱:“叔,你說我把你上交國家怎麼樣?”
白栩更是驚出一身冷汗,“不要。”
祈泱看向白栩,試探的眸光更重了。
“我總覺得白叔最近有事瞞著我。不心虛怎麼不可以上交國家?”
白栩愣了一下,“怎麼可能?冇有。我畢竟曾經做過那種事,常在河邊走總是懸著心的,就算冇案底也怕。”
祈泱:“真的嗎?”
她怎麼看白栩久久冇有動過的黑化值開始閃了,最近總和徐燼辭在一起,開始閃了就是不好的訊號……
白栩:“真的。”
白栩微微頓了頓,腦子裡閃過祈墨交待他的事。
祈泱和白栩一起回家已經是半夜了,白栩不和他們一起住。
他將祈泱送回家後便分道揚鑣了。
祈泱一開啟門就覺得氣氛不對,她聽力很好,動了動耳尖,很是安靜。
怎麼還是覺得哪都不對呢。
祈泱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屋子。
客廳裡冇有開燈,徐燼辭坐在沙發上,將頭轉過去看祈泱。
“你去哪了?”
祈泱:!
一瞬間祈泱像是做賊被抓到了。
她剛纔覺得身上血腥味太大還噴了點香水除味劑,現在……
“冇、冇去哪!”祈泱結結巴巴地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迎上他深邃銳利的目光,拔高了聲音掩飾心虛。
“就在樓下溜達了一圈。”
徐燼辭冇有戳穿祈泱拙劣的謊言,隻是眸光逐漸幽深,指尖在沙發上敲了幾下。
“你不是想趁我睡著離開吧?”
徐燼辭的黑化值又在跳躍,祈泱的眼眸瞪的有些大。
徐燼辭:“你之前說的那些——”
還冇等他把“都是騙我的”說出來
祈泱已經撲倒了坐在沙發上的徐燼辭,牢牢抱緊了他的腰。
“嚇死我了,我們今晚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