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吃不吃軟飯,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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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京州最近心情很好。
賀京州所出生的賀家盤根錯節,他又不得寵。他媽媽兵行險招將他從小寄養在顧家。
他接受著顧家的好處又迅速成長成了這京城首屈一指的人物,現在既管著顧氏的產業又回去將賀家的資產收歸囊中。
賀家那些旁支早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不僅如此。
最近,連他唯一的死對頭徐燼辭都破產了。
顧承遠又同意了他和顧鳶的婚事。
權力頂峰時,抱得美人歸,自然是心情好。
賀京州坐到了顧鳶麵前。
“等很久了吧?”
“今天怎麼想起來這裡吃飯?”
隻要顧鳶有要求,賀京州就會為顧鳶騰出時間,他從未拒絕過顧鳶。
顧鳶的眸光閃爍,掐著自己的手心。
“就是想。”
賀京州對顧鳶很熟悉,這副樣子就是有想說的話冇開口。
“鳶鳶,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對我說?”
顧鳶難以啟齒,咬著下唇,好不容易開了口。
“京州哥哥,我們能不能不結婚啊?”
賀京州氣息陡然變化,眼裡的柔情都變成了凜冽。
顧鳶從小就體弱多病,賀京州一句重話都冇對她說過。
賀京州語氣不悅,“為什麼?是誰跟你說了什麼嗎?”
顧鳶一臉糾結,漂亮的小臉都皺了起來。
“我不確定,我對你是哥哥的感情還是對待男人的感情……我想不清楚。”
“我也不想這麼快結婚。”
賀京州:“你可以慢慢想,結婚了你的生活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和我一直待在一起有什麼不好嗎?”
顧鳶冇有說個所以然,這件事她冇有任何的發言權。
賀京州在各種層麵都是最好的物件,既能管理顧家,又特彆縱容偏寵她。
顧鳶做乖乖女做慣了,她默默地垂下了頭。
賀京州給顧鳶講道理,讓她不要害怕,這可能是一種婚前恐懼。
但賀京州等顧鳶離開後。
賀京州心裡煩躁一把將桌子掀了。
上麵的玻璃器皿稀裡嘩啦地掉了下來落了滿地的碎片,一桌子菜都冇怎麼吃全部都浪費了。
可就算是這樣,賀京州心頭的那股鬱氣還冇有消散。
賀京州發火陣仗很大,經理連忙趕過來詢問情況。
“賀先生,今天的菜色有什麼不滿嗎?”
賀京州語氣冰冷,眼神冷厲,雙手抱胸說不出的戾氣橫生。
“今天顧鳶小姐見到了什麼人嗎?”
上位者的壓迫感讓經理膽寒。
經理雖然答應過顧鳶,但他一個打工的對賀京州這個掌權者冇辦法隱瞞啊。
“顧鳶小姐讓我拿一個紅包給姓白的那個供應商。”
賀京州皺了皺眉頭,“姓白?”
賀京州讓經理攔住供應商不要走。他跟著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賀京州正常根本不會來後廚倉庫這種地方。
他不舒服地皺了皺鼻子,但下一秒他就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不舒服的因素了。
因為最讓賀京州不舒服的人出現了。
賀京州看到了徐燼辭的那張臉。
賀京州在很早就將顧鳶納入了他的所有物的範疇。
偏偏顧鳶長大後總是悄悄觀察徐燼辭。
顧鳶有一次悄悄給徐燼辭留了聯絡方式,被賀京州攔下了。
顧鳶有一次向顧承遠提過想和徐燼辭聯姻,又被賀京州攔下了。
現在竟然又要悄悄給他塞錢。
顧鳶到底是有多喜歡這個徐燼辭?
賀京州頓時怒火要將他的心肝脾肺都要燒化了。
經理:“賀總……要不我們不給他們結錢了,讓他們帶著貨物回去?”
賀京州:“結啊,我親自給他們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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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泱這邊和這裡後廚的人交接得很順利。
“數量、斤數、品質都還不錯,以後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伸手不打笑麪人,祈泱配合地笑了笑。
後廚的人也覺得祈泱好相處,又聽上麵的話,遞了祈泱一個紅包。
“喏,這是打賞給你們的~魚的錢一會兒打給你們。”
祈泱一摸厚度,這竟然有一萬塊錢,來這裡供貨送的魚價值一萬,但刨去成本還賺不了一萬。
這個紅包就不一樣了,實打實地直接給了一萬。
祈泱微微蹙了眉頭,“這也太多了吧?我們不能要。”
後廚負責人賠著笑,“是上麵要求我們給的,以前一直合作得很好,你們就收下吧。”
祈泱還在遲疑,但徐燼辭已經接過了,
“回去拿給白叔吧。”
祈泱一想是這個理,她伸手拿到了這個紅包。
經理冷著臉快步走了過來,橫插一刀,一把就要將紅包從祈泱手上搶了過去。
“不好意思,這個打賞的錢不能給你們。”
可他冇有搶動。
祈泱看似隨意地捏著紅包的一角,力氣卻大得驚人。
經理不放手這個厚重的紅包殼下一秒就要被撕碎。
“是我們下麵的人工作失誤,弄錯了,這個錢不是給你們的。”
經理揉著發麻的指關節,很是不滿地瞪了祈泱一眼。
後廚負責人也立刻白了臉,唯唯諾諾地退到一邊不敢吱聲。
明明白白給的錢,非要以這種當眾施捨又奪走的方式噁心人。
祈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經理又拉扯了幾下。
經理:“真的給不了,弄錯了,你們也不能搶錢吧?”
祈泱心裡的不爽又加重了幾分。
經理總算將祈泱手裡的紅包扯了過去。
一道散發著傲慢的男聲從走廊儘頭傳來。
“怎麼了?”
祈泱轉過頭去呼吸都微滯了幾分。
什麼低於1%的概率?
這完全是磁場!
賀京州徑直走到了徐燼辭麵前。
“我說怎麼這麼吵?原來是你在這裡。”
賀京州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矜貴、高高在上。
徐燼辭穿著廉價的舊外套,衣襬上甚至還沾著卸貨時的灰塵與刺鼻的魚腥味。
兩個人站在一起,彷彿被硬生生割裂的兩個圖層。
一個矜貴高傲的天龍人,一個底層掙紮的螻蟻。明明是曾經外形、身家都匹配的死對頭,此時對比卻格外鮮明。
賀京州本來看到徐燼辭戾氣橫生,但湊近了看到徐燼辭此刻的窮酸落魄卻戲謔地笑了。
都窮成這樣了,拿來當對手都嫌不夠格和掉價。
“我在京市斷了你所有的路,冇想到啊……”
賀京州居高臨下地輕嗤一聲。
“你這隻下水道裡的老鼠,竟然還能爬進來撿我們集團的殘羹冷炙。怪不得怎麼都弄不死你,原來是躲在女人背後,吃上軟飯了。”
徐燼辭冷冷地掀起眼皮。
“我吃不吃軟飯,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