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迴報率最高的生意!
李二眼珠子都瞪大了,不可置信的聽著張紹欽嘴中的話。
孫思邈以手掩麵,不敢相信自己當時是不是腦子糊塗了,會收這家夥當徒弟!
“你要當國公?”
張紹欽眼睛一亮,聽李二的意思,難不成有戲?
他把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您要是非要給,那我就隻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不過你別怕!誰到時候要是有意見,我就把他丟太極殿的梁柱上去!
對了,最好給我起一個好聽點的國公名號,你覺得‘秦’怎麽樣?反正你這秦王也當不了兩天了,也不算犯忌諱,秦國公!不錯不錯,聽著就霸氣!”
李二越聽臉越黑,不過這家夥雙手都捏在他肩膀上,他想想這家夥的力氣,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溫聲細語道。
“這個迴頭再商量,不著急,早著呢!你去找知節他們喝酒吧,慶功宴怎麽能缺了你這個大功臣!”
“有理有理,那我去找我大哥了,您可要好好想想!”
張紹欽說著就往外走去,李二看著他的背影,站起身助跑幾步,一腳踹在張紹欽屁股上!
張紹欽一時不察,被李二踹的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沒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
“小王八蛋!老子忍你很久了!襄兒的事情就不說了,你他孃的還想當國公?你臉比朱雀門還大!程咬金的臉皮跟你比起來就是張餛飩皮!”
張紹欽很想拐迴去跟李二好好講講道理!但尉遲恭程咬金兩人早就注意著這邊呢,看他被踹出來,一手抱酒壇一手拉著他往院子中走去。
尉遲恭笑道:“走走,喝酒去,喝酒去!”
“就是就是,別跟殿下一般見識,兄弟啊!你可是害苦哥哥!必須自罰一壇!”
張紹欽半推半就的跟著兩人來到篝火旁,立馬有仆役端上了剛剛烤好的肉,看著篝火旁圍了一圈的武將,他抱了抱拳端起一大碗酒!
“諸位哥哥!我這人嘴笨,先幹為敬!都在酒裏了!”
侯君集,張公瑾,鄭仁泰等人看到張紹欽敬酒,紛紛起身端起酒碗,給夠了麵子!
“幹!”
等眾人手中酒碗紛紛倒扣,隻有幾滴酒液落下,臉上都是善意的笑容。
在場之人除了程咬金秦瓊,其他人都是親眼見識過張紹欽發怒的場景,武將不講武力講什麽?
如果說秦瓊和尉遲恭在這些人中是最高的那兩座山,那麵前這個身材高大的少年對於他們而言,他們在地,張紹欽在天!
張紹欽又去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那邊敬了酒,稱呼的也都是諸位哥哥!
尉遲恭哈哈笑道:“紹欽啊!你這稱呼以後可要改改了!這襄兒丫頭管我們可都是叫叔伯的,你叫哥哥算怎麽迴事!”
張紹欽看了看程咬金:“那我大哥咋辦?”
“沒事,以後咱們各論各的!你管我們叫叔伯,管老程繼續叫大哥!不影響!要是真不行,就讓老程也管我們叫叔伯!”
“嘿!你這老東西嘴裏不吐人言!老夫管你叫叔叔,我怕你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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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紹欽想想尉遲恭說的也有道理,就又拱手喊了一圈。
以後各論各的就是了!
就像自己跟李二,要是封自己當國公,那別說叫他嶽丈,給李二當幹兒子都行,以後肝腦塗地!他管李二叫義父,襄兒管李二叫父皇!
要是封自己一個侯爺,那李二就是他嶽丈大人!
要是封自己一個伯爵,那李二就是二哥!
要是封自己一個子爵,那李二就隻是太子,是皇帝!
要是男爵,不好意思,李二是誰?不認識!
眾人都很興奮,隻要是現在能坐在院子中的,以後都是註定要飛黃騰達,史書留名的人。
明明知道皇權鬥爭很危險,但曆朝曆代都有人不斷的冒險押注,因為隻要賭贏了一次,那無疑是迴報率最高的生意。
至於死不死的,其實他們自己都未必有多在乎,哪怕死了,都有餘蔭庇護家族後輩,華夏人從來都不怕死,隻是一直在等一個值得死去的時機。
除了那至高無上的皇權,對男人吸引力最大的也就是青史留名了,別管是流芳千古,還是遺臭萬年,隻要你能在史書上留下名字,那必有過人之處。
李二在屋裏不知道跟老孫在聊什麽,不過很快也出來加入了酒宴,他其實纔是最高興的那個。
張紹欽知道老程的酒品差,但沒想到其他人的酒品也沒好到哪裏去,院子中很快就出現了兩兩一起摔跤的動靜。
張紹欽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看戲,因為沒人帶他玩,哪怕尉遲恭都不跟他玩。
等到後半夜,已經響起兵刃碰撞的聲音,比如程咬金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柄一人高的大斧子,非說尉遲恭之前是占了他受傷的便宜才摔贏了他。
現在要讓尉遲恭領教一下他的三十六路天罡斧,張紹欽看著程咬金一步三晃的揮舞著斧子,也可能是斧子在帶著他走。
幸虧這家夥還沒徹底瘋,否則把這玩意在戰場上掏出來,那樂子可就大了,否則他今天說不定也要死。
文官那邊喝酒就矜持的多,幾乎沒人喝醉,武將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情就需要他們出麵處理。
李二不知道什麽時候換好了朝服,走到張紹欽身邊,遞給他一把鑰匙。
“這是永安坊一棟宅子的鑰匙,你先湊合著住吧,不過我聽孫道長說你對外傷有很好的治療方法,待會吃了早飯讓叔寶帶你去給那些傷兵看看。
都是好漢子,沒死在戰場上,要是死在了傷兵營才憋屈,他們跟你也算是並肩作戰過的兄弟,把你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收一收,整天沒個正行!”
張紹欽隻是點了點頭,這次倒是沒跟李二抬杠。
不過他還是問道:“我媳婦呢!你不會是不打算還給我了吧?”
李二踢了他一腳:“出息!那是本王的女兒,你還擔心本王會害她不成!”
說完就帶著一群文官離開了,不多時便有許多仆役來到前院,把醉倒之後躺在地上鼾聲如雷的那些抬迴客房休息,給還清醒著的端來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