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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死的”、“戀童癖”。
這兩個詞太紮耳朵了。
圍觀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
蘇可可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都紅了。
她長這麼大，雖然被高利貸逼過，但從來冇被人當眾潑過這麼臟的水。
孫芊芊的臉也掛不住了，咬著牙死死盯著趙耀。
白露露更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林墨停下了腳步。
他甚至冇轉身，隻是背對著趙耀，聲音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小夥子，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找死的。”
這句話不響，卻像一根針，精準地紮破了現場嘈雜的氣氛。
趙耀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從小到大，誰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一把推開身前的保鏢，幾步衝到林墨身後，手指幾乎戳到林墨的後腦勺。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林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台詞，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
他什麼也冇做，隻是靜靜地看著趙耀。
就在兩人對視的刹那，趙耀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變了。
那雙眼睛明明很平靜，卻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旋渦，把他所有的囂張和怒火都吸了進去。
【超絕魅惑力，啟動。】
林墨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趙耀，你爸趙德柱，上個月為了城南那塊地，請省裡來的考察團吃飯，求爺爺告奶奶，這事我冇說錯吧？”
趙耀渾身一僵，瞳孔猛地一縮。
林墨冇給他思考的時間，繼續說道：“你知道那個考察團的團長，私下裡是怎麼稱呼我的嗎？”
“那塊地的最終審批，要從我桌上過。現在，你還想跟我說話嗎？”
這兩句話，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趙耀的天靈蓋上。
“我……我剛纔……”
趙耀的腿肚子開始發軟，聲音從囂張變成了蚊子哼哼，結結巴巴，一個字都說不完整。
林墨的語氣冷了下來，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懂事的晚輩。
“你剛纔，侮辱了三位女士，也侮辱了我。現在，給她們，還有我，道歉。”
他頓了頓，補了四個字。
“鞠躬，九十度。”
趙耀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線操控著，不受控製地彎了下去。
一個標準的九十度深鞠躬。
先是對著一臉錯愕的蘇可可。
“對不起！我錯了！”
再轉向旁邊的孫芊芊。
“對不起！”
然後是躲在最後麵，已經嚇傻了的白露露。
“對不起！”
最後，他轉向林墨，頭埋得更低，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林先生，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兩個黑西裝保鏢徹底看傻了，想上來扶，卻被趙耀嘶啞的聲音喝住：“彆動！都彆動！”
整個商場中庭，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個開著保時捷，渾身名牌的頂級富二代，竟然對著一個穿著普通運動服的中年男人，帶著哭腔，挨個鞠躬道歉？
這是什麼電影情節？
人群中，已經有好幾部手機亮起了螢幕，攝像頭對準了這離奇的一幕。
蘇可可站在林墨身側，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前幾天還是個渾身惡臭，被她嫌棄的掃地老登。
現在，他隻用了幾句話，就讓一個不可一世的富二代當眾折腰。
這已經不是錢能解釋的了。
這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碾壓式的力量。
林墨冇理會周圍的目光，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趙耀還在發抖的肩膀，聲音壓得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回去告訴你爸，城南那塊地，看你今天的表現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欺負人，彆說地，你家也彆在圈子裡混了。”
“聽明白了？”
趙耀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瘋狂點頭，跟搗蒜一樣。
“明、明白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墨這才鬆開手，帶著三個已經完全懵掉的女孩，轉身揚長而去。
趙耀僵在原地，直到林墨的身影消失在扶梯口，他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幾分鐘後，那股籠罩著他心頭的恐懼感慢慢消退。
理智回籠，隨之而來的是無邊的羞辱和憤怒。
可那份恐懼，卻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他腦海裡。
萬一是真的呢？
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他爸的電話。
“爸，我問你個事……城南那塊地，上麵來的那個考察團裡，是不是有個關鍵人物，大概五十多歲，姓林？”
電話那頭，趙德柱的聲音瞬間緊張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這事你怎麼打聽的？那位林先生是退休下來的大人物，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趙耀的臉，“唰”的一下，徹底白了。
他掛了電話，看著林墨離開的方向，背後一片冰涼。
“走。”他對著兩個保鏢，聲音嘶啞，“以後見到這個人，繞著走。”
與此同時，商場裡那幾段戲劇性的視訊，已經被人配上“神秘大叔一句話，富二代當眾鞠躬道歉”的標題，開始在各大短視訊平台瘋狂擴散。
林墨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冇看。
係統麵板上，一行小字緩緩浮現。
【超絕魅惑力已使用，冷卻時間24小時。】
蘇可可緊緊跟在他身邊，終於忍不住，湊過來小聲問：
“你剛纔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林墨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卻冇有回答。
從千達廣場回到瑞吉酒店。
剛進總統套房的門，孫芊芊就把腳上的高跟鞋一甩，光著腳丫子跑到沙發上盤腿坐下。
“哎喲喂，那個開保時捷的富二代，剛纔那腰彎得，都快貼到地上了！”
孫芊芊手舞足蹈。
“林大爺連手都冇動，就說了兩句話，那孫子直接嚇尿了！太特麼解氣了！”
蘇可可冇搭腔，走到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她掏出手機，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剛纔在商場裡被人拍下的視訊。
視訊裡，林墨雙手插兜，背影挺拔，麵前是抖成篩糠的趙耀。蘇可可看著螢幕，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
白露露坐在長沙發的另一頭，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