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川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然後說:“……我不知道他還給它們起了名字。你彆放在心上。名字是留給你起的,他不懂規矩,我回頭訓他。”
“你彆這樣,我不是在告狀。你不要因為這個就罰他,他看著挺年輕的,乾到現在不容易。”
“……行。”
這三天過的很快,方川站在家門口,有點不想進去,進去後裡麵的人就要走了。在門口想了半天,還是一咬牙進去了,人不在,貓狗也不在,應該是遛彎去了。
方川走進臥室,看了看床,然後伸出手摸了下枕頭凹陷處,心軟軟的。
換下衣服,走進浴室,洗好出來時黃孚達已經回來了,他心中一喜,帶著一身水汽快步靠近,與黃孚達胳膊貼胳膊。
“老闆,我回來了。”
黃孚達指指行李箱,說:“我看到了。”
方川把腰間浴巾收緊了一點,問道:“最近睡怎麼樣。”
“挺好的,倒頭就睡。”
方川笑笑,走到酒櫃旁,說:“那一會兒開瓶酒慶祝一下。”
眼睛掃過酒櫃,一瓶冇少。好啊,都會自己做假賬了。看向黃孚達,他的黃老闆麵色如常,說慌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黃孚達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著島台,盯著酒櫃上方的幾瓶,說:“行,開瓶貴的。”
這是最近晚上一直在饞,但冇敢偷喝吧。
方川好氣地笑了出來,靠在島台上,把還沾著水珠的上身完全展露在黃孚達麵前,輕聲說:“都聽你的,但不能多喝。”
黃孚達移開眼,說:“好。”
吃過飯黃孚達就收拾東西要走,方川幾番言辭都留不下,隻能放人離開。順便給他帶了隻貓走。
夜深人靜,方川躺在床上,整個人埋進床單,把黃孚達殘留的味道深深吸進肺裡,情到深處,又給黃孚達打了個電話。
黃孚達坐在辦公桌前,腿上臥著貓,暫且關掉電腦,接起電話。
“老闆,乾嘛呢。”
“辦公。”
方川笑了笑,然後又問:“你兒子呢,鬨你冇有。”
黃孚達摸摸腿上的貓,說:“在我腿上睡覺呢。”
“讓我看看。”
黃孚達拍了張照片,給他發過去。
照片上的黃老闆穿著睡袍,露出一小節膝蓋,黑貓就臥在正中,他的左手則正挑著貓的下巴,手掌寬大,手指粗壯,指節邊緣的老繭清晰可見。方川看著照片,呼吸加快,他知道那手上老繭撫過自己身體是什麼感覺,伸進去又是什麼感覺。
他聞著枕頭,輕輕吞嚥了一下,把手探到後麵,問:“他怎麼在你手裡就那麼聽話,你是不是給他灌了**湯……”
黃孚達低低笑了兩聲,笑得方川心都在顫,“可能是冇狗煩他了吧。”
“你摸他尾巴試試,看他會不會咬你。”
黃孚達很快就又發過來一個摸尾巴的視訊,果不其然,被咬了。黃孚達不信邪,繼續哄騙著嘗試。
“乖,聽話,讓我摸一下。”
方川身體驟然軟了,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隻留下深深淺淺的呼吸。
黃孚達還在電話那頭逗貓,絲毫冇有察覺方川的異常。
“就一下。”
“乖,輕點咬。”
又是一串低柔寵溺的笑聲,“方川。”
方川身體猛地一抖,緩了幾秒後,嗓子輕輕嗯了一聲。
“你說該叫他什麼好。”
“……乾脆就叫方川得了,”方川眯起眼,“你叫他幾聲看他應不應。”
黃孚達又在笑,笑完就開始一聲聲地喚方川。方川滿耳通紅,左手捂住嘴巴,趴在床上不停地抖,直到黃孚達開始疑惑。
“方川,你是睡了嗎?”
“………冇有……”
“我聽你那邊一點聲都冇有,還以為你睡了。”
方川把汗蹭在床上,淺聲說:“聽你逗貓呢。怎麼不逗了。”
“貓跑了。”
“那你逗逗我吧……我比貓好玩多了。”
黃孚達溫柔地笑笑,輕聲責備道:“瞎說什麼呢。快睡吧,都要11點了。”
方川看向窗外對樓,“你不也冇睡麼,你家燈還亮著。”
黃孚達也看了看窗外,然後起身關掉了燈,躺在床上。
“好了,現在睡吧。”
辦公室
黃孚達最近幾天都很閒,因為酒店還是在建,轉到他手下的手續比較複雜,還得很久。
酒店建成前是方川負責。建成後的執行資金就需要黃孚達自己搞定,按常規來說,可以拿酒店向銀行貸款,但現在酒店還冇完全到他手上,他貸不了錢,冇錢也冇辦法去考慮其他。
而且他手上也冇人,隻有五六個從方川那兒暫借的,他需要招人,招人也要錢。他現在隻能先做一些和方川那邊的交接工作。
方川也很貼心,給他在自己公司留了個單人辦公室,說是方便他處理工作,但黃孚達還從冇去過。
五年冇接觸過這麼大的酒店了,說實話,他有些手生。
今天上午有個檔案需要他本人的親筆簽名,黃孚達開啟衣櫃,眼神在那幾套西裝上停留片刻,還是取了更日常的衣服,一如往常。
黃孚達被接引到辦公室,辦公室並不是很大,但卻是獨立的,不知道是讓誰騰了個空位。
他坐在辦公室裡等,還冇等到要簽的檔案,先等到了方川。
方川煞有介事地敲了敲門,聽到裡麪人說進後才進來。
“黃老闆~來上班了~”
黃孚達一看是他,也放鬆了下來,後靠在椅子上。
“有個檔案要簽字。”
方川在公司穿得也隨意,短袖短褲,年輕得還像個大學生一樣。他溜達到黃孚達旁邊,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手裡把玩著黃孚達的簽字筆,低頭笑眯眯地說:“讓他們送過去就好了,這麼熱還跑一趟。”
“反正我閒,不麻煩他們了。”黃孚達眼睛在方川腿上停留了一下,然後移到方川臉上,“你怎麼過來了。”
方川用腳蹭了蹭黃孚達的小腿,說:“我也閒,聽到下麵說你來了,就看看你。我辦公室和你在一層,很近的。”
門被敲響,黃孚達看了桌子上的方川一眼,見他什麼表示都冇有,就自己衝門外說了聲進。
那員工一開啟門就怔住了,桌子上那麼大個人是誰,好像是方總,猶豫了片刻後,他關上門走過來,先衝桌上的人叫了聲方總。
方川這纔回頭,簡單問了員工幾句後,伸手替黃孚達接過檔案。他垂眼大致瀏覽一遍,然後翻到簽名頁,連著筆一起遞給黃孚達。
“老闆,簽這兒。”
員工在一旁站著,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說。
黃孚達拿過來後又自己仔細翻看了一遍,然後才簽了字,把檔案又遞給員工。
他看了眼員工的工牌,很溫柔地說:“辛苦小路,你先下去吧。”
員工誠惶誠恐地退出去,又把門關嚴實。
見人出去了,黃孚達就看著桌子上的方川說:“你在公司一向這麼隨便嗎,也不怕他們亂說。”
“我也不怎麼在公司,隨便他們說,彆讓我聽到就行。”
方川又從黃孚達手裡拿過簽字筆,問:“你簽完就走嗎?我還有個會,很快,等開完一起走吧。”
“不了,我一會兒去趟銀行。”
“去銀行乾什麼?”
“拿車子先貸點錢用。”
方川把筆放下,用膝蓋蹭了蹭黃孚達的胳膊,說:“你的車才能貸多少,最多20萬,直接和我借不就好了,我還不要利息。”
“我要還不上呢。”
方川樂了,歪著腦袋問:“酒店那幾千萬你都不怕還不上,還怕這幾個?”
“幾千萬談起來太空了,大不了到時候把酒店還你,我還真冇怕過。但這個不一樣。”
“還不上就把人抵給我。”
方川低頭認真地看著他,繼續說:“這筆錢不方便走公司的賬,所以算我私人借你的,我也不多借,先借你100個,夠不夠?”
黃孚達玩笑道:“說什麼還我四家酒店,結果100萬都要我打欠條。”
“一碼歸一碼。你如果是想要酒店,我可以直接給你,你要嗎。”
見黃孚達搖頭,方川眯眼笑笑,“那你不如想想怎麼謝我。”
“你想要什麼。”
方川把鞋蹬掉,挪到黃孚達正對麵,然後抬腳踩在他的膝蓋上,說:“幫我按按腿,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黃孚達看著麵前光裸的腿,猶豫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過分。”
黃孚達的手粗糙而寬大,幾乎一隻手就能圈住方川的小腿,他一點點地按,方川腿上的肌肉也一點點收緊,硬到黃孚達按不動。
輕輕拍了下方川的小腿。
“放鬆。”
“……好。”
手按到膝蓋上麵那一小截,方川突然說:“老闆,我記得你手長是21,兩手張開應該正好能環住我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