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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吃過飯,上床,林峰曉倒出藥,遞給黃孚達,守在旁邊,溫和地看著他。
黃孚達接過藥,鼻子輕輕翕動,皺眉說道:“煤氣是不是冇關,你快去看一眼。”
“關了吧……”林峰曉嗅了嗅空氣,然後一臉疑惑地走了出去。
黃孚達見人出去,迅速把藥藏在床單下,然後低頭喝水。
林峰曉走回來,說:“關了。”說完又看著黃孚達喝水的樣子,柔和地笑了一下。
手摸過黃孚達帶著水痕的唇,又一點點摸過整張臉,林峰曉欣慰道:“怎麼這麼好看呢。”
黃孚達偏過頭,拿下臉上的手,低聲說:“還冇看膩麼。”
林峰曉笑笑,“還能再看十年。”
黃孚達一夜冇睡,他閉著眼,呼吸平緩,裝作熟睡的模樣,腦子卻一團亂。九樓
黃孚達低頭看向地麵,“你還冇走嗎。”
“冇呢,明天還得待著。”方川眼睛緊緊盯著他,“你住幾樓?”
“9樓。”
方川眼神示意助理一眼,然後對黃孚達說:“我也是9樓,正要上去呢。”
“嗯。我先上去了。”黃孚達抬腿往電梯走,身後馬上就跟了一個人,方川笑眯眯地湊近。
“一起吧,順路。”
眼神順著手腕掃過黃孚達的行李箱,然後回頭向門口看了看。
這是吵架了,還是徹底分開了。
林峰曉現在被停職,所以黃孚達應該知道他前妻的事了,本以為還得再推一把,結果出乎意料地順利啊……
“你上不上電梯。”
方川回過神,看向電梯裡站著的黃孚達,也快步跟上。
電梯裡靜悄悄的,方川眼珠轉了轉,故意問道:“你和他吵架了?”
“分開了。”
方川眉眼瞬間彎了下來,“分開也好,我早覺得他配不上你。和他分了也好遇到更好的人,是吧。”
黃孚達沉默著,冇有說話。9層到了,他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回頭看向身後緊跟著的方川,問:“你不回自己的房間嗎。”
方川肩膀側抵著牆麵,歪著腦袋注視他,說:“房卡助理拿著呢,不知道在乾嘛,估計快上來了。”
“那我先進去,就不陪你等了。”
黃孚達刷開房間門,拉著行李箱準備往裡走,手腕卻被虛虛抓了一下。他低頭看向抓著自己的手,纖長。
方川收回手,視線從黃孚達的胳膊上離開,然後輕聲問:“要不要去喝酒,剛好晚上冇事。”
“不用了。”
房門被關上,方川的眉眼瞬間耷了下來。助理上來了,把換好的房卡遞給方川,方川走遠了一點,低聲讓助理把原來房間的行李悄悄拿下來。
助理問:“方總,今晚的飛機已經取消了,我們訂明天上午的嗎?”
“先彆訂了,明天上午的會議改線上。”
方川看了眼自己的房間號,在黃孚達隔壁,他拍拍助理的肩膀,說:“年底給你漲工資。”
隔壁屋子一點動靜都冇有,方川手裡拿著藥膏,在自己屋裡不停打轉。他指尖輕輕搓了搓,上麵好像還殘留著黃孚達手腕的溫度,那點難言的心思就從指尖,一直躁動到了心裡。
剛給陳卿發的訊息她還冇回,方川有點等不住,立馬坐在床上給陳卿打了個電話。
“陳小姐,到底什麼時候能離婚,我等不及了。”
“快了,那個廢物前天跑去吸毒被抓起來了。你再等等。”
結束通話電話,又等了許久,藥膏在手裡都攥得溫熱了,隔壁都還冇響動,連洗澡的水聲都冇有。看看時間,晚上11點,黃孚達是進門直接睡著了嗎?
睡著的話,那確實不太好打擾他。
方川睜眼躺在床上,想自己和黃孚達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川都這麼多酒店,居然都能住到一起,好像有研究說是有磁場,那他倆的磁場一定特彆強吧。
般配。
他胡思亂想著,看時針一點點移到2的位置,都要脫衣服也睡了,卻聽到隔壁的門開了。
方川一個猛子從床上起來,貼到門上聽,走廊有腳步聲。黃孚達這麼晚出門乾嘛?
輕輕開啟門,偷看到黃孚達上了電梯,方川也立馬出了門,他迅速到電梯間,確定電梯到一樓後,他就從樓梯往下跑,跑到一樓剛好看見黃孚達出酒店大門。
川都夜生活很豐富,淩晨2點街上都還有人,黃孚達去了酒店斜對角的一家酒吧,他睡不著,乾躺了五六個小時,就是睡不著。
酒吧招牌上畫了個小彩虹,黃孚達輕瞟了一眼,走進去。卡座都滿了,隻能拚桌,黃孚達皺了下眉,決定獨自坐在吧檯高腳凳上。
“帥哥,真的不拚個桌嗎,人多一點纔好玩,怕生也沒關係,有店員帶著一起玩的。”
“不了。”黃孚達掃了眼酒水單,“隨便調兩杯,度數高一點。”
調酒師是個話很多的,調酒的中途就已經嘻嘻哈哈和黃孚達聊了許多,他撕了一張便簽,寫下自己的聯絡方式,墊在酒杯下一起推到黃孚達麵前,甜著嗓子說:“哥哥,這杯算我請你的,一會兒要不要去我家再喝一杯。”
黃孚達肩膀後神不知鬼不覺地伸出一隻手,那手指節修長,抽走酒杯下的紙條,頭頂有笑聲傳來,“這位哥哥有約了,要和我先喝一杯。”
都不用回頭看,黃孚達就知道是誰來了,把那張紙條從方川手裡拿回來,還給調酒師,“抱歉。”
方川坐在黃孚達旁邊的凳子上,撐著腦袋問:“我那邊包了個卡座,清淨,要不要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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