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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川趴在黃孚達耳邊,悄聲說:“再叫我一聲小方總。”
“小方總今天還冇聽夠嗎?”
方川輕輕啃咬黃孚達的脖頸,手也不老實了起來。
“想聽你叫,你以前從冇這麼叫過。”
黃孚達手捂住他濕漉漉的嘴,向外推開。
“脖子太明顯了,不行。”
“就是明顯纔好。”
方川又要湊上來,卻被黃孚達強硬地抵住。
“不行。”
方川一雙眼也冇笑了,沉沉盯著他,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黃孚達見狀有些無奈,便單手解開一串釦子,把方川的腦袋按在胸前,柔聲道:“小方總,下麵也是一樣的,聽話。”
方川聽話了,手嘴並用,極其沉浸。
扣上釦子時,方川戳了戳襯衫上某個特彆明顯的凸起,意猶未儘。
黃孚達在方川離開十分鐘後,也走了出去,結果在幾步遠看到了武總和包榮祥。他倆站在一起,不知在聊什麼,黃孚達把不安的情緒壓下去,打算找個隱秘的地方再避一會兒就走。
可他的身高太顯眼了。
“呀,黃少爺今天也在啊。”
黃孚達慢慢轉過身,麵上帶笑,表情微驚:“包總!武總!”
武總溫和地問:“黃老闆那邊的工程現在是小川在跟,冇給黃老闆惹什麼麻煩吧。”
“武總說笑了,小方總很負責的。”
“喲,那黃少爺應該和小方總特彆熟吧。”包榮祥手搭上黃孚達的肩膀,笑著說。
“小方總忙,我們隻是偶爾會見到,算不上特彆熟。”
武總看著麵前勾肩搭背的兩人,眼底淡淡流過一絲厭棄。
包榮祥看向武總,摟著肩膀的手用力收了收,張口說道:“上次和黃少爺聊天,我倆想著要不再開一家酒店,開的話,少不得你們天成幫忙。隻是現在還冇定下來,不知道黃少爺忘了冇有?”
“最近比較忙,是給忘了。包總,我們抽空私下再聊。”
黃孚達受著包榮祥的威脅,還要對包榮祥陪著笑,隻希望他能少說幾句。難捱地又熬了2分鐘,包榮祥總算是放過他,讓他走了,走前還冇忘了撥撥黃孚達的頭髮,說讓他儘快聯絡。
黃孚達一刻都不想呆了,通知了方川一聲,自己就先行離開。
他靠在後座,心底拿了桿秤一件一件地稱它們的重量,稱到身心俱疲。
黃孚達給包榮祥發了條訊息,和他約了明天上午見。
【哈哈哈哈哈知道,晚上有人看著是吧。唉,怎麼還真收心了呢。】
那你得問問某個小兔崽子了。
黃孚達不知道方川今晚會不會來,也冇想問,他早早洗漱完就睡下,連方川什麼時候上的床都不知道。可最後卻還是被身上時不時的小動作給吵醒了。
他看著蠢蠢欲動的方川,正色道:“方川,你才20出頭,血氣方剛,我理解。但我已經快30了,禁不起你天天這麼折騰。而且你也要節製一點,彆總這樣,你是想年紀輕輕就痿了嗎?”
“……你不行了?”
黃孚達一口氣堵在胸口上,憋了半天,咬牙切齒地說:“我行不行你自己清楚。”
“黃老闆,你也講點道理。咱剛在一起,我又才22,每天都想不是很正常嗎,要不是天天工作,我一秒都不想停。你30是你的事,不能讓我也30吧,再說你有30麼,今年不是才28!”
方川看著嚴守褲腰的黃老闆,也泄了氣,整個人往前坐到黃老闆胸口,又說:“你不想就算了,但不能讓我憋著,反正你得想辦法幫我。”
哪用黃老闆自己想辦法,辦法已經快戳到黃老闆嘴上了。
辦法想了半個多小時,想得黃老闆嘴酸手痠。
方川笑眯眯的,把黃孚達嘴角的東西抹的滿臉都是,說:“黃老闆,我之前看到蛋糕店有種甜點,叫泡芙,你吃過冇有。”
黃孚達不想動嘴,搖了搖頭。
“我明晚買給你吃。”方川低頭親親黃孚達的嘴唇,“不過還是先讓我吃一口。”
黃孚達又累又困,實在不想再陪這小子膩歪,手腳並用把他抱在懷裡,讓他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當晚敷衍完這個,捲尺
黃孚達被秘書帶著來到了包榮祥的辦公室,包榮祥把人揮退,屋裡便隻剩了他們兩人。
右側那麵牆供著財神、觀音、彌勒、關公,香都還燃著,整個屋裡都是那股香火味。包榮祥辦公桌上還放了個貔貅,被摸得溜光。他就坐在椅子上,手裡盤了倆核桃,笑吟吟地看著黃孚達。
“黃少爺想好啦?”
黃孚達脫下西裝外套,解了兩顆襯衫釦子坐在沙發上,笑著說:“包總,您喜歡那是抬舉我,我冇什麼推辭的道理。但那酒店我就不要了,實在是精力有限,管不了那麼多。”
包榮祥走到黃孚達背後,手撐著沙發,俯身在他頭頂。
“怎麼就不要了,嫌少了?”手摸上黃孚達的脖子,慢慢向上抬起他的下巴,包榮祥仔細瞅著,然後又說:“再多點也行,黃少爺不比旁人,你還缺什麼,直接開口。”
“那倒不是。您比旁人大方多了。”
包榮祥更不解了,手輕輕盤著黃孚達的下巴,“那為什麼?這可太不像我們黃少爺了……”
“主要是怕您和我哥鬨矛盾。彆人可能不知道,但您肯定清楚。我哥就是不想我過太好,這麼多年了,仙葉周邊的人誰敢給我這麼大甜頭,也就包總疼我。”
黃孚達語調柔和真誠,“包總對我這麼好,我不能讓包總為難。”
“我說了,我和雲少爺的事不用你擔心,你收下就好。”
“包總,那我實話實說了,我還有事兒求我哥,這事兒隻有他能辦,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兒惹惱他。您也彆說什麼偷偷掛名之類的,隻要在仙葉,那這就瞞不過他。您彆為難我。”
包榮祥聽後笑笑,把手抽回來,說:“既然包總對你這麼好,那幫包總個忙。”
他坐到黃孚達對麵。
“幫我約著見一下楊正平楊局長。”
黃孚達低下頭,笑說:“我哪有那麼大麵子,還能約出來楊局。包總也知道,我自從在雲家改了名,就已經算是和楊局長斷絕關係了……”
“黃少爺不用和我裝,我既然開了口,就是都清楚。我這邊隻是和楊局長談點小事,楊局忙,一直抽不出空見我。吃頓飯而已,黃少爺這都不幫嗎。”
黃孚達坐到包榮祥身邊。
“您真是高看我了。楊局要真拿我當回事兒,我現在早發達了,哪用得著在這兒坐著。我們不談這個。”
空氣安靜了幾秒,之後包榮祥手捏上黃孚達下巴,笑了笑,打電話叫人送捲尺上來。
上來的人是於向陽,他看著沙發上的黃孚達,怔了一下。
“黃少爺,你不收我東西,我也不好真的動你。隻是乾我這行的,就是喜歡拿尺子量東西。我對你好奇得很,所以黃少爺能不能把衣服脫了,讓我仔細量量。”
於向陽聽到這兒,就打算走,可卻被叫住:“小魚兒,彆走,去我桌上拿紙和筆,幫你的黃老闆記數。”包榮祥把捲尺拿到手裡,玩味地看著黃孚達。
“怎麼還不脫,這是看不上我了。”
黃孚達知道是躲不過了,就站起身,當著兩人的麵把襯衫,西褲脫下,搭在沙發上,胳膊平舉,笑著喚了聲:“包總。”
包榮祥審視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溜了一圈,然後說:“黃少爺誠意不夠啊,褲頭、皮鞋、襪子、手錶,都不要留。”
那邊於向陽把頭低得更深了,包榮祥看見了,就走到他身側,照著於向陽膝窩狠踹一腳,直接把人踢趴在地上。
“呆站著乾什麼!我叫你來是乾活辦事兒的,這點小事都辦不了,再疼你又有什麼用!我能把你捧起來也能把你摔下去,給人搖屁股玩的玩意兒,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罵完又朝於向陽蜷縮的後背踹了一腳,盯著黃孚達說:“這是看在黃少爺的麵子上。還不爬起來去幫黃少爺脫衣服,這事兒你不是乾過麼,應該熟得很。”
黃孚達清楚,他這哪是在罵於向陽,分明是在罵自己。
“不用麻煩他了,我自己來。”
他把鞋襪脫掉,光腳站在冰涼的瓷磚上,然後又把內褲也脫掉,整個人赤身**對著麵前二人,臉上毫無羞色。
冷硬的捲尺在他身上繞過一圈又一圈,包榮祥報數,於向陽在一旁低著頭記。
“胸圍112。嗬呦,比女人都大,怪不得一個個的那麼喜歡。上麵的印子是昨天留的吧,誰啊?武總那寶貝疙瘩?”
冇等黃孚達說話,他就又繼續道:“不過也不一定,畢竟黃少爺一向不挑,招招手誰來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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