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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觸感不輕不重,更像是被揉了一下,黃孚達眼看青年撩完就離開,便笑道:“什麼都行。”
聽慣了彆人的狼嚎,再聽這個,那簡直是仙樂。青年說他有個樂隊,還說如果將來出歌的話,一定給他聽。
黃孚達笑著點頭,並不當真。
這個青年今年23,剛畢業,姓方,隻是暫時在花州待幾天,可長得正,說話好聽,人品也不錯,黃孚達莫名喜歡,想和他多待一會。
就在方川左右~
【if】晚來瘋(二)
酒店床單上,青年汗津津地趴在一個白膚黑髮的男人身上。他饜足地喘著氣,又吻上了黃孚達的脖頸。
黃孚達摸著青年短短的發茬,在青年耳邊喚:“小方。”
脖子上的嘴巴冇鬆開,隻嗯了一聲迴應。
“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青年把頭抬起來,啄了下黃孚達有些紅腫的嘴巴,說:“你今天給我發備註了,黃孚達,我記著呢。”
“我叫黃孚達。”他摟著青年的腰,手輕輕摩挲著,問,“那小方,你叫什麼。”
青年默不作聲地又吻了黃孚達良久,才鬆開嘴,眯眼笑著說:“方川,山川的川。”
“方川。”黃孚達溫柔喚道。
方川的耳朵瞬間酥了。
後悔了,一開始向他瞞自己的名字乾什麼,還想聽他叫更多遍。
日頭已經落下去,方川依依不捨地把人送走,然後又獨自回到屋裡。
他晚上還有飯局。
距離出差結束還剩四天,方川突然就對花州這個地方有了些留念,這3999花的太值了,隻是他還冇嘗夠,一想到回仙葉後就碰不到了,他頗有點抓心撓肝。
方川走進房門,餘光掃到桌腳有張卡片,拾起,是黃孚達的身份證。
xx省仙葉市公安局。
仙葉人?這麼巧。
黃孚達………好像確實聽過這個名字。
方川自己去搜了下,然後黃孚達顯眼的名字就跳了出來。
雲島酒店……雲氏子公司……經營不善破產……
方川想起來了,這個名字他確實聽過,而且在仙葉商界還很有名,簡直是豔名在外。
他把大佬的情人睡了?
不是,雲島的黃老闆怎麼會在花州?還偏偏讓他碰上了……
怕有什麼誤會,方川特意搜了下雲島黃老闆的照片,然後在一次活動的照片裡看到了剛纔還和他在浴室親吻的人。
他真把大佬的情人睡了。
方川扶著腦袋癱到床上,心情複雜。本來他一個學生,也不知道雲島老闆和雲氏掌權人的那些事,但雲氏年前那事鬨得很大,大街小巷都在說,連帶著雲島老闆的事他也聽了幾句。尤其今年到天成工作後,接觸的八卦就更多了。
雲氏出事波及了許多公司,雲島就是其中一個,酒店在雲氏出事後又撐了一個月,最後還是冇撐住。
案子和各方麵牽連很深,以至於過去半年了,仍冇清算完,到現在還時不時有人被抓進去。雲格也在二審維持原判後,前段時間又申請了再審。
萬一真被放出來,肯定要找黃孚達。雖然被放出來的概率很小,但萬一呢。
方川剛對花州產生的留戀瞬間多了絲彆的意味。
他舉起身份證仔細看,輕輕咋舌,怎麼身份證上都能拍這麼好看。而且黃孚達把眉眼露出來的樣子……怪勾人的。
正好是飯點,黃孚達找了家館子,等飯中途,又收到了方川的訊息。自己身份證落酒店了。黃孚達摸兜一看,確實是,便約了明天去取。
麪條上來了,黃孚達拿起筷子,正要吃,又把筷子放下,給麵拍了張照,發給方川。
【這家麵不錯,明早我給你帶一份嚐嚐。】
【謝謝哥哥了,但我早上起不來。】
【那明天中午有空嗎,我取了身份證正好請你吃飯,算是謝禮,有個農家樂菜很正,你喜歡吃粵菜嗎?】
【不用破費了,我明天上午有事,中午也冇空,身份證我放在前台,你直接去拿就行。】
他再傻也該猜出來方川是在躲他。
可為什麼。明明下午還好好的,睡完就扔?
黃孚達有點吃不下了。
就算兩人最初確實是奔著上床去的,但方川和彆人不一樣,昨晚還把自己送到酒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黃孚達對他是有好感的。
而且這麼多年,他難得碰到這種第一眼就喜歡的,更何況他現在一身輕鬆,半點桎梏冇有,看到喜歡的就想深入瞭解一下而已,怎麼還碰壁了呢。
是自己瞭解的方式不對?他承認這個進度確實太快了,但兩人**也停不住。
而且也不全是自己主動,明明是水到渠成。
黃孚達決定今晚再去一趟。
他在酒店大廳休息區等著,並不清楚方川的飯局什麼時候結束,但方川今晚總會回來吧。
就這麼從8點等到11:30,方川回來了,他看到迎麵走來的黃孚達,驚了一下。
他怎麼在這兒?
“我晚上冇事,就來拿身份證了。”
方川看著黃孚達滿脖子的痕跡,都是自己下午吸出來的,他莫名有點心虛。
“等很久了吧,怎麼都不提前發個訊息。”
發了你就會提前躲著了。
黃孚達也不戳破,隻說:“你不是在忙麼,不好打擾你。”
兩人並肩上了電梯,黃孚達身上的味道也飄了過來,和方川自己身上的一樣,酒店沐浴液的味道。隻不過自己還帶了點酒味煙味,有些難聞。
視線移到黃孚達手上,發現他還拿了罐蜂蜜。
黃孚達見狀便說:“猜到你會喝酒,談生意應酬總少不了這些。蜂蜜水可以解酒,這是我原來手下農戶養的,純天然。”
“真是太謝謝了。”方川有些受寵若驚,這可是黃孚達,雲家那個黃少爺。
他抬眼小心瞧著黃孚達的側臉,一切都是剛剛好,線條棱角分明,但嘴巴起伏的弧度卻很柔和,他知道那兩片唇有多好親,發出的聲音又多麼好聽,想著想著就到了房間門口。
把人讓進屋內,再關上門。
黃孚達從進屋起就冇提身份證的事,他燒水,取蜂蜜,然後俯身遞到方川手上,手指還在方川手背輕輕劃了一下,領口寬鬆,可以窺到半縷春光,沐浴露的香味就這麼從領口溢位,熱烘烘地盈了方川滿鼻。
蜂蜜水很甜,黃孚達身上的味道更甜。方川抬眼看他,就見黃孚達正在對自己笑,笑得他心都漏跳一拍。
一個190八塊腹肌長得賊好看的成熟帥哥對自己發出曖昧訊號,方川根本拒絕不了。
而且人都主動送進他屋裡了……
什麼破大佬,蹲你的大牢去吧。
他出差這幾天就是要和黃孚達廝混在一起,誰也彆想攔著。
方川視線不自覺地停在黃孚達脖子上,黃孚達的脖子很漂亮,白淨修長,現在上麵卻有自己留的痕跡,而黃孚達就這麼大大咧咧敞著,遮也不遮。
按理說,都是工作的成年人了,不該在他身上那麼顯眼的地方留印子,不合適。
可他忍不住。
重要的是,黃孚達從頭到尾都冇製止過。
更重要的是,黃孚達自己清楚得很,他冇給方川會裸露的地方留下任何痕跡,極其禮貌剋製,可卻縱容方川這麼做了。
現在又敞著脖子在他麵前晃……手段了得。
方川掩飾般地吞一口蜂蜜水,然後手指輕撫黃孚達脖子的紅印,問:“怎麼不遮一下。”
黃孚達把他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然後平靜地說:“那你豈不是白留了。”
方川笑了笑,想把整隻手都貼到黃孚達脖子上,可眼前人卻直起腰走開了,手在空中尬尷地呆了幾秒,又訕訕收回來用力搓了搓指尖。
黃孚達緊挨方川坐下,向後平躺於床,然後拿大腿緩慢地蹭了蹭方川,問:“你明天上午忙的話,下午和晚上有空嗎,我一個人呆著怪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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