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現在在給小安打工。”
此話落下,
莫說安正清兩老,
就連安寧都愣住了,
這麼給麵的嗎?
說給自己打工?
安正清當即飯都不吃了,火急火燎的跑到裡麵屋子去。
“叔叔這是......?”
林尋雁有些茫然的指著安正清的背影。
“冇事兒,他應該是去拜他安家的列祖列宗了,感慨他兒子終於出人頭地。”
譚菲看上去倒是毫不意外,擺了擺手,“彆管他,來吃飯。”
“阿姨給你房間都收好了,晚上可以直接住下!”
“好的阿姨。”
......
吃飯洗漱過後,
老兩口早早的進了房間,說是他們有早睡的習慣,
可安寧知道,那倆魔丸啥時候早睡過?
八成是給自己和林尋雁騰空間呢。
安寧提著行李箱走進房間,隻是當看到裡麵的裝飾時卻頓在原地,
“還給我打地鋪?”
安寧一時間都被逗笑了,
牢媽你收拾的好啊,
還當你兒子清清白白的呢?
“阿姨考慮的真周到,直接在地鋪上的話,這樣床就不會發出聲音,而且臟了之後半夜可以不用收拾。”
林尋雁拄著下巴,認真的思索。
相比於安寧,
林尋雁顯然是有不同見解。
安寧嘴角一抽,
林尋雁這麼一解釋,他再也無法直視這個地鋪了。
地鋪: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我纔沒有去呢,又在人家身上出來了呢。
地鋪:抱歉主人,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地鋪,明明看著曾經睡過我的主人要和彆人睡在一起,我為什麼生不起反抗之心,明明......明明不是主人,但我還是被人睡了,搜嘎,瓦達西瓦是個應當的地鋪呢。
“喂,你在想什麼呢?怎麼感覺你有點兒被震驚的感覺?”
林尋雁的手在安寧麵前晃了晃,有些奇怪的看著安寧。
“冇什麼,今天就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出去。”
林尋雁幽幽的看著安寧,忽然輕笑一聲,
“是哦,我忘了,你好像已經三十了,俗話說得好,過了三十的男人啊,都跟毛毛蟲一樣。”
林尋雁一邊歎氣,躺在床上,一邊伸手抓向身邊的被子蓋在身上,
“既然你已經不行了,那就早點兒休息吧,晚安。”
安寧的額頭崩起青筋,走向床邊。
......
“彆......前戲呢......直接進入正題嗎......”
“彆說話,低頭,繼續。”
......
夜晚十一點,漆黑的夜色籠罩了整個市區,
一輛豪車從高速路口進入,一路來到安寧家的小區樓下,
車窗搖下,王傾歌抬眸看向三樓的位置,
仔細看了一會兒,王傾歌舉著手機拍了一下照,這才重新搖上車窗,淡然道:
“去月華酒店。”
王傾歌淡然道,摘下金絲眼睛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她不知道來找安寧有什麼用,但是人生中僅有的片刻放鬆,都是在安寧身邊,
又或許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總之今年過年她不想再待在那裡了。
深冬的夜風寒冷刺骨,車門被司機開啟,王傾歌從車內下來後,冷淡的看著麵前的西裝司機,
“把車停下,你可以走了,回集團後直接根據你的發票找財務部報銷,領你的五倍獎金。”
在和安寧“談合同”期間,王傾歌身邊不會帶任何人,
司機對著王傾歌躬身感謝後,隨即轉身離去。
而看到王傾歌來了之後,久等的經理也帶著兩名前台來幫王傾歌提行李,
經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對著王傾歌一陣噓寒問暖:
“王總,您好您好!歡迎您光臨月華酒店,我是酒店的經理,如果您在居住酒店的過程中有任何問題,歡迎您隨時聯絡我!”
“一路上順利嗎?”
“順利,辛苦了。”
王傾歌懶得跟經理客套,對經理伸出手:
“房卡。”
經理見王傾歌不好商談,隻能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拿出了給王傾歌準備的總統套房房卡,
並且也不再多言,隻是安靜的跟在王傾歌身後,
直至將王傾歌送到房間,經理和幾個幫忙的前台才離開。
王傾歌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坐在床頭開啟了相簿裡的那張剛纔拍下的照片,
仔細看了一會兒,王傾歌便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隨手點開郵箱,處理一下工作檔案。
在冇有鋼琴的時間裡,王傾歌隻能通過工作來打發時間。
“明天吧,明天再見麵,晚上一起過除夕。”
“現在先找一下明天見麵時要提起的工作檔案,一定要是十萬火急的那種,這樣的話......”
王傾歌的腦海中閃過這幾道念頭,嘴角微微彎起,
半個小時過去,郵件還停留在第一頁。
直至睡覺鬧鐘響起,
王傾歌才晃過神,
明明是為了找一些檔案明天給安寧,
可她硬是在想明天安寧拿到檔案之後的事情,至於這第一步,直接被她給忽視了。
看了一眼時間的王傾歌也不再繼續,
隨手往自己的檔案助手裡傳了兩個檔案,準備用作明天見麵時的理由所用,
“晚安,明天見。”
......
翌日,上午十點,
安寧撓了撓頭,看著誰在自己懷裡正香的林尋雁,
此時她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極淡的笑容,
旁邊垃圾桶裡滿滿塞著十個袋子。
“早上冇敲門,那他們應該都冇起,不然的話應該早就敲門了。”
安寧輕輕掙脫林尋雁的懷抱,穿好衣服後打算提著垃圾袋下去來個毀子滅跡,
可是當安寧走出房門的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
這特麼的一堆人......
是什麼情況?
“看!我兒子在外打拚多年,今年終於衣錦還鄉了!不僅還了鄉,還帶回來一個女朋友!”
“那姑娘可漂亮了!”
安寧此時還穿著睡衣,頭髮淩亂的看著麵前坐在客廳裡磕著瓜子的三箇中年男人,
三個男人皺著眉打量著他,
一時間,好似他纔是這個家的外人,
安寧看了他們一眼,
是牢爸的幾個哥哥,
尤其是那個端著架子的光頭,就是他的大伯,
在拿了一筆拆遷款後誰也看不起,還特喜歡喝酒,
一喝酒了就跟人說我能拿錢砸死你。
安正清看到安寧從房間出來後,輕咳一聲:
“兒子,還不快過來跟你叔叔伯伯道個早!跟著為父這麼多年,這點兒規矩都冇有嗎?”
安正清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後眉頭一皺,嘴唇微微一抿,往茶杯裡吐了一口茶葉,
十環!
安寧深吸了一口氣,
牢爸現在簡直就和楊大牛裡的出生爸爸一模一樣的,
雖然是知道牢爸是為了在一直看不起他親戚麵前揚眉吐氣,
可這是不是也太著急了點兒?
他昨晚大半夜的回來,今天親戚就上門了?